余波
那夜过后,塔内的日子仿佛恢复了平静,杨繁与阿飞依旧如常相处,可他心底却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妙。每当面对阿飞那双明媚的眼睛,或是听他清脆地喊“杨繁”,他总会不自觉地移开视线,指尖微微一颤。他本是将阿飞视为徒弟,如同心灯大师待他一般,言传身教,带着几分怜惜。他们平日里的亲昵,在他看来不过是自然而然——阿飞还是那只黏人的小鸟,修炼累了睡在他腿上,或是脱了衣服传功疗伤,他从不觉得有何不妥。 即便那夜用身体为阿飞解毒,他也未曾犹豫。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只当自己是舍身饲虎。可事后回想,那guntang的触感、交缠的气息,还有阿飞无意识的呢喃,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若换作他人,他多半不会如此不顾一切,甚至连想都不会想。阿飞在他心中的分量,竟比他自己以为的要重得多。 意识到这一点,杨繁的心绪有些混乱。他自认早已看破红尘,数十年的封印生涯,早已将凡心磨砺得如止水般平静。可如今,这片水面却因阿飞而泛起涟漪。他曾结过婚,虽与田思思的感情早已成过往,可当年他也曾对她动过心。那份悸动虽淡,却真实存在。如今再面对阿飞,他不知该如何定义这微妙的情感。 更令他踌躇的,是他不确定阿飞对他的感情。阿飞对他信赖崇拜,他自然清楚。那小家伙每日绕着他飞,化作人形时也总黏在他身边,像个甩不下的小尾巴。可这份信赖究竟是师徒之情,还是多了些什么,杨繁不敢妄断。他怕自己的心意会影响阿飞的判断——这只单纯的小鸟,若因他的引导而生出别样的情感,会不会违背他原本的意愿? 这日清晨,阿飞照旧化作少年模样,站在石桌旁,卷袖过肘,自告奋勇地帮着杨繁研磨药草。他使药杵显然不如用剑利索,但仍然干得认真,鼻尖沁出汗珠。杨繁瞥了他一眼,心头微动,又匆忙低头,专注自己的活计。 “杨繁,你今天怎么不说话呀?”阿飞歪头看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杨繁手一顿,淡淡道:“没什么,专心点,别偷懒。”阿飞“哦”了一声,却没挪开视线,仍盯着他看,突然凑过来,笑眯眯道:“你是不是在想心事?眉头都皱起来了!” 杨繁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一僵,放下正在分拣的药草,起身走到窗边,背对他道:“别胡说,我能想什么。” 身后安静下来。杨繁站在窗前,目光落在塔外松林间,心绪仍旧如乱麻般纠缠。正当他犹豫不决时,身后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阿飞走了过来,眉眼弯弯,笑意却比往日少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罕见的认真。杨繁还未转身,便听阿飞开口:“杨繁,你最近一直有心事,是不是因为上次跟我干了那事?” 这话如一道惊雷炸在杨繁耳边,他只觉浑身鳞片都要炸开,脸颊瞬间涌上一片红潮。他猛地转过身,瞪着阿飞,想骂他几句压下这突如其来的尴尬,可一张嘴却卡了壳。他随心灯大师修佛半生,耳濡目染尽是清规戒律,极有教养,哪里骂过人?憋了半天,只挤出一句没好气的话:“你胡说什么……别,别胡思乱想。” 阿飞笑嘻嘻地凑近一步,“我就知道!哎,你这几天都不大理我,是还在生气?”杨繁被他逼得退无可退,瞪了他一眼,低声道:“我没生气,就是……”他顿了顿,没能说出下文。 阿飞眨眨眼,见他没真发火,忽然一咬牙,干脆利落地脱下外袍,露出纤瘦却匀称的身形,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认真道:“上次我插了你,是我不好,你插回来吧!只要你别不理我,想怎么弄都行。”他这话说得坦荡,脸上却泛起紧张的潮红,显然是鼓足了勇气。 杨繁感觉自己心中那根一直紧绷的弦“嘣”地断了。他清修一世,何曾听过如此直白的话?瞳孔微缩,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热意。他再也克制不住,一步上前,一把将阿飞推倒在练功的蒲团上,整个人压了上去。阿飞猝不及防,“哎呀”一声摔在蒲团上,抬头正对上杨繁那双泛红的眼睛,心中既有期待,又隐隐泛起熟悉的战栗感。 杨繁低头俯视着他,白色僧衣散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你这傻鸟,真是……”话未说完,他已俯身吻住阿飞的唇,带着几分急切与自暴自弃。阿飞愣了一瞬,随即笨拙地回应,双臂环住他的脖子,紧紧贴上来。 蛇本性yin,杨繁虽修佛多年,清心寡欲,将这天性压得滴水不漏,可自从那日为阿飞解毒破了戒,本性便如沉睡的洪水,蠢蠢欲动。这几日,他全凭意志力强压,表面仍是一副温和端静的模样,可心底的燥热却愈发难以忽视。今日阿飞直白相邀,坦荡荡地脱衣撩拨,他哪里还忍得住?理智如薄冰般碎裂,他一把将阿飞按倒在蒲团上,劲力一吐,掌风过处,阿飞的衣衫裂成碎片,散落一地。 阿飞猝不及防,赤裸地倒在蒲团上,抬头对上一双泛光的蛇瞳。强大的妖气从他身上溢出,带着一股摄人的威势。阿飞瞳孔一缩,鸟类本能中的畏惧隐隐浮现,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杨繁见他眼中闪过的恐惧,心下一紧,可目光往下一扫,却见阿飞下身依旧精神抖擞,高高挺立,竟丝毫不受影响。他不由露齿一笑,声音低哑,带了几分戏谑:“你这小鸟儿,今天是上赶着被吃?” 阿飞又羞又怕,脸颊涨红,低头一看,自己下面不知死活地翘得更高,前端甚至渗出晶莹的情液。他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无可奈何。杨繁俯身,低头含住那硬挺的顶端,微凉的舌尖绕着柱头打转,灵活地挑弄,再轻轻一吮。阿飞哪里受得了这刺激,腰身一挺,喉间溢出一声急促的呻吟,便交代在了他口中。 他喘息未定,胸膛剧烈起伏,杨繁却抬眼看他,蛇瞳中yuhuo更盛,下腹硬得发疼。他想起上次自己草草扩张的痛楚,虽不后悔,却多少不愿让阿飞受这份罪。思忖片刻,他将阿飞的双腿分得更开,俯身凑近那隐秘之处,舌头抵进蜜xue。杨繁向来口舌伶俐,辩经时无人能敌,却万万想不到,蛇类灵活的舌头有朝一日还能派上这用场。 阿飞大受震撼。鸟类交合靠泄殖腔摩擦,即便化成人形,那处也格外敏感。杨繁的气息喷洒其间,微凉的舌尖舔开褶皱,深入其中翻搅,带出一阵阵酥麻与热意。他只觉整个人要被吞噬,混乱、快感和恐惧交织,相互加成,过量的感官刺激全集中在被杨繁舔弄的地方。内壁热得仿佛要融化,竟不受控制地泌出潺潺春水,淌在蒲团上,染出一片湿痕。 阿飞意乱情迷,语无伦次地喘道:“杨繁……快点……弄我……”声音破碎,满是急切与乞求。杨繁低笑一声,起身将他翻过来,趴在蒲团上,双膝撑地,腰身下沉,露出那被舔得湿润的蜜xue。他扶住阿飞的腰,挺身进入,冰凉的硬物挤进guntang的甬道,紧致与湿热交缠,两人同时发出一声低吟。 杨繁动作初时缓慢,试探着深入,可蛇性一经释放,便再难收敛。他腰身一沉,猛地撞进去,阿飞惊喘一声,双手抓紧蒲团,指节泛白。杨繁俯身贴在他背上,冰凉的胸膛压着阿飞guntang的脊背,一手扣住他的腰,一手滑到前方,握住那再次硬挺的分身揉弄。阿飞被前后夹击,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身体不住颤抖。 “杨繁……慢点……”阿飞喘着求饶,声音却像火上浇油。杨繁咬住他的耳垂,低声道:“是你让我弄的,忍着。”他加快节奏,每一下都深入到底,冰火交融的快感让两人几近失控。阿飞被顶得往前一滑,膝盖在蒲团上磨红,却仍本能地迎合,语无伦次地喊着他的名字。 情潮汹涌,杨繁紧紧抱住阿飞,快速冲刺几下,在他体内释放。阿飞随之软倒在蒲团上,气息凌乱。 两人赤裸相拥,彼此的体温交织。杨繁侧头看向阿飞,见他脸颊潮红,眼底水光潋滟,心头一软,低声道:“阿飞,我对你动了心。”他声音轻柔,带着十分郑重,像在交付什么沉重的东西。 阿飞愣了一瞬,随即咧嘴一笑,眉眼弯弯,“我也喜欢你啊,杨繁!”他翻身抱住杨繁,头埋在他胸前蹭了蹭,“我还以为你只当我是徒弟,都不敢说。”杨繁闻言,失笑摇头,手掌轻抚他的背,“傻鸟,我若只当你是徒弟,怎会为你做到这份上?” 两人坦诚心意,彼此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明朗与温柔。杨繁将阿飞揽进怀中,又温存了一会儿,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温言问道:“休息好了?”阿飞窝在他怀里,懒洋洋地点点头,“好了。”杨繁温文一笑,眉目如画,翻身将他压在身下,让他躺平,缓缓从正面插了进去。 阿飞惊讶了一瞬,刚被填满过的后xue却已食髓知味,柔顺地裹上杨繁,湿热紧致,像是为他量身打造。杨繁低吟一声,俯身吻住他的唇,腰身缓慢挺动。蛇类本就以交配时间长著称,短则几时辰,长则数日。如今他与阿飞互陈心意,心中已将他视为配偶,蛇性彻底苏醒,一发不可收拾。他功力深厚,修为精纯,从白天干到入夜,又从入夜干到天光大亮,依旧毫无疲态,大气不喘,动作却愈发缠绵。 阿飞涉世未深,并不知道正常的交合该有多久,只仗着年轻体力好,对杨繁予取予求。杨繁释放了长久压抑的性欲后,动作不再急切,反而多了几分撩拨。他低头含住阿飞胸前的乳rou,舌尖灵活地拨动乳尖,又用犬牙轻轻厮磨,激得阿飞抽泣着挺起胸膛,双腿不自觉缠上他的腰。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阿飞腰眼一酸,突然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淌出,竟尿了出来。他愣住,低头一看,臊得满脸通红,结结巴巴道:“我怎么……尿了?”杨繁停下动作,抬头亲了亲他的额头,声音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因为你已经射了六次了,傻鸟。” 阿飞本能地觉得不太妙,可杨繁的语气太过理所当然,他对杨繁的信任又根深蒂固,竟没找到哪里不对,只“哦”了一声,红着脸继续任他摆弄。杨繁失笑,停下动作,起身解下散乱的发冠,五指顺了顺,随意捡起一条带子,将一头长发高高扎在脑后。 他再次俯身,低头吻去阿飞眼角的泪花,手掌滑到他腿间,轻揉那已疲软却仍敏感的分身,腰身又开始律动。 塔外鸟鸣清脆,塔内光线渐亮,晨曦透过窗缝洒在两人身上。阿飞被顶得哼哼唧唧,声音破碎,带着几分求饶:“杨繁……我不行了……”杨繁却不放手,俯身在他耳边低声道:“再陪我一会儿,你不是说想怎么弄都行?”阿飞被他这话撩得心跳加速,咬唇点头,强撑着迎合。 杨繁见他如此乖顺,眼底的柔情更深。他放缓节奏,双手托住阿飞的臀,将他抱起坐在自己腿上,低头埋在他颈间轻咬,舌尖舔过汗湿的皮肤。阿飞搂住他的脖子,气息凌乱,断断续续道:“你……你真是蛇啊……”杨繁轻笑,咬着他的耳垂低声道:“现在知道怕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