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
烦躁
倪秋云感到烦躁。 她向来是装作一副完美优等生的模样:优异的文化成绩,从小开始学习的各种才艺。这些让她在学生里异常出众。能力强,性格好,简直就像小说里近乎完美的主角。 倪秋云喜欢这种完美,也愿意付出超出常人的精力去维持这份完美。 与此同时,表面的风光也带来异常大的压力,她心里源源不断地滋生出阴暗。 如果假面破碎,如果优等生滑铁卢,会是什么样? 倪秋云时常感到割裂,时常自我调理:随手写于草稿本的匆匆有感,手机备忘录里大段的宣泄,数次使用的正念疏引。 她做得相当好,所以心中的野兽被牢牢地困在囚笼。 可是现在,她平复不下来。 同样是优等生做派,林逾静却总是摆出和他的名字相得益彰岁月静好微风不燥的模样。 为什么?维持优等生做派不应该很累吗? 倪秋云恶意揣测:或许这家伙虚伪惯了,在演戏上较她精进许多。 好想毁掉他啊,怎么调解? 倪秋云在床上翻来覆去了无睡意,因为这个念头,她愈发清醒。 倪:你睡了吗 俞之:还没,有什么事吗? 倪:今天老师讲的有个地方我有点质疑,方便和你讨论一下吗 俞之:哪个地方? 倪秋云随意胡诌了一处,挑出来拍照发给林逾静。 [对方正在输入中] 倪:方便当面讲吗,这样更快一些,也方便用笔写。 于是那段跳动的字节停了下来。 好。 带着东西到林逾静房间门口的时候,他已经把门打开等着她了。 倪秋云假模假样道:“真是不好意思,这么晚没打扰你休息吧。” 林逾静让她进房间,一边拿出自己的笔记,一边道:“没事,我也没睡。这个地方的思路是这样……” 话未尽,就从背后被倪秋云偷袭了。 倪秋云学过武术,自然懂得如何扣住人让其不能挣扎,她迅速用手铐铐住林逾静的双手。 她来找林逾静前兴奋了好一会儿,便在外卖平台上下单了一副情趣手铐和几条捆绑绳。 她很亢奋,浑身血液倒流,飘飘然的感觉从脚底一直升腾到头顶。 “倪秋云,你干什么?放开我!”被手上的冰凉触感一惊,林逾静发觉自己被倪秋云拷上了,“你想干什么?松开。” 倪秋云不语,只是一脚踹上他大小腿连接的膝盖后窝,让他控制不住跪下。 然后拿出结实的绳子,很有技巧地绕过脖颈胳膊胸膛,把他上半身扎扎实实捆绑住。另一根绳子拴住他一只脚踝,绳子末端系在卫生间门上。 她很贴心地把门给关好,防止噪声扰民。 倪秋云很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 因着跪姿,可以很清楚地看清少年白净的脖子和因为愤怒激红的脸颊。 他一只腿被压制着,另一只被束缚,用尽力气却无法起身 急迫且羞愤,现下形容他的最好词汇。 “林逾静,喜欢这个姿势吗?”倪秋云俯身轻声问,温温地笑。 接着,她开始触摸他的身体,抚过眉梢,拨弄浓密的眼睫,她感受到睫毛在掌心一颤一颤地抖动,像翩飞的蝴蝶惹弄花蕊。 “我亲亲你好不好?”她用尖牙厮磨着男生的耳垂,故意呼出热气,“轻轻地亲好不好?” “倪秋云,从我身上下来。你别这样,有事好好说。” 她早已不再压制少年,还钻进他的怀抱。 两具年轻的身体亲密无间。 她哼笑一声,直接贴上那两片喋喋不休欲拒还迎的唇。 真的很软啊! 她想。 身下的少年此刻脸颊因着充血泛起的红润是她最好的回报。 于是,她继续攻城略地,伸出小小的舌尖不急不慢地描摹他的唇线。 双手搂住少年的脖子,用力撬开他紧闭的嘴,遇到阻碍便狠狠咬住他柔软的唇强行破开唇齿,去寻觅亲吻中相濡以沫的交融感。 林逾静本想反抗,可是女孩坐进他怀中,小小的一只,他怎么也想不清楚这样的躯体能将自己困在房间一隅不能反抗。他糊里糊涂地想着,又是兴奋又是羞愤。 直到淡淡的香气扑在耳畔嘴角,他宕机了。 从未和女生如此接近过,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涌现出许多感受。 她的嘴巴为什么这么香这么软?她的舌头把嘴巴勾得痒痒的。 舌头好软啊,口水香香的,好甜啊。 …… 不对,我是被倪秋云强迫的,怎么能对着她发情呢!于是他又开始反抗。 “好舒服的,对不对?”倪秋云心中恶气稍稍散去,脸上浮现出笑意,素手也有意无意地撩拨起男生的锁骨。 林逾静含羞不语,只是一味把头偏向一旁,他为自己脑子里的意yin感到羞耻。 “我知道你肯定很舒服。” “虽然你抖得好厉害,但是你硬了,对着强迫你的人……” 倪秋云故意贴着他的胸膛吐气如兰。 “你的心跳得好快。” “这样也能硬起来吗?” “你这样子好贱啊,被绑在这里任人轻薄,结果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发情了。” “脑子里刚才有没有想着我。” 伴随着“嗯”的尾音,林逾静被掐着两颊转过头,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眸。 他不说话,垂着头和眼眸,眼角绯红,一副良家少男被轻薄的模样。 说话呀。 他听见一声软语。 接着是喝令。 最后,厉声伴随着火辣辣的一耳光。 看着我! 倪秋云抓住男生的头发迫使他仰头看自己,他脸上掐出的红印还在,他眼中水光潋滟。 为什么不说话呢?真是不听话的贱狗。 本来不想也舍不得扇你的,可是你居然不听话。 话音刚落另外半张脸也落下一巴掌。 她从怀抱里抽身,面色不虞地冲他发号施令。 把裤子脱了爬上来,不要逼我再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