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欺负
16. 欺负
软巾遮着她的身体,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他的房间,当然,佣人们没有人敢看 她被放在床上背对着着他 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什么,动作熟练地将她的手腕重新束住,在她背后交叠。 不是很紧,却足够让她动不了。 凉衣睫毛轻颤,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跪好,把手指轻轻收拢。 慕子臣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缓慢地解下了自己脖子上的那条黑色领带。 那是她刚才趴在他腿上时,被束住的那一条。 他在她眼前晃了一下,然后俯身,声音贴得极近: “眼睛,闭上。” 凉衣轻轻吸了一口气,顺从地闭上眼。 他动作很慢,把那条领带绕到她眼前,蒙上。 黑暗瞬间袭来。 领带带着一点温热,是刚刚被她的体温焐热的。 她的世界一下子被剥夺了光。 耳朵变得极敏感,皮肤上的每一丝水汽、每一阵气流都像被放大了几倍。 他他伸手调整她的姿势,手背在后面肩胛骨收紧,腰塌下去上半身向前倾,奶子挺出来 像是一件静静献上的礼物。 又像一场精心布置的仪式。 “很好。”他轻声说了一句,语气像是落下一柄裁决的刀。 “就这样等我。” 然后他转身,走进了浴室。 水声响起时,凉衣跪在那里,一动未动。 她听不见他脚步,但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 一声一声,像敲在领带下的皮肤上。 她不知道他洗多久。 也不知道下一秒,他会做什么。 可他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只是让她等。 床很柔软,不会跪坏 可她的膝盖慢慢发麻,呼吸却越来越轻——紧张,怕太大的动静会惊动他。 领带蒙着她的眼睛,也挡住了脸颊上的热度。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跪得更规矩一点,或者把肩膀放松一点。 但他没有吩咐,她就不敢动。 时间像被拉得无限长。 她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他故意的—— 故意让她跪着,蒙着,等着,在这份无所适从中慢慢学会“听话”。 正当她心跳快到极致的时候,浴室的水声停了。 她听见他走出来的声音,赤脚踩在地毯上,脚步不疾不徐。 那一瞬,她几乎能感觉到他靠近时带来的温度。 他的声音终于响起,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刚沐浴后的懒意: “在我面前,保持这个姿势,跪好。” 她听话地不动。 下一秒,一只湿润的手轻轻托起了她的下巴。 水珠滴在她锁骨上,带来一阵细小的战栗。 他托着她下巴的手缓缓收紧,指尖微凉,还带着水汽的湿意。 凉衣仍跪着,眼睛被遮住,呼吸不稳地贴在喉咙口。她看不见他的脸,但能感受到他注视的重量,仿佛被某种无形的线牵着,逃无可逃。 “漂亮得不像话。”他说,语气低沉,带着一点玩味。 她不敢动,只能任由他捏着她的下巴。那种看不见、猜不透的感受,让她既羞耻又无措。 “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他缓慢地说,“像是一只自己走进笼子的小猫。” 他用拇指擦过她的下唇,语气依旧平静:“不过还不够乖。” 她怔住,指节在背后轻轻蜷紧,却仍旧没有挣扎。 他像是在等她下一步反应,又像是在提醒她:如果要成为“他的猫”,这远远不够。 屋子里很静,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与地毯上水珠落下的声音。 “放松。”他说,语气像命令,也像试探,“等我。” 然后他松开手,走开几步。脚步声远了,似乎是在换衣服,或者做什么准备。 凉衣跪在原地,依旧没有挣动。 “凉衣。” 他忽然叫她名字,声音低哑得像一滴水落入夜色里。 她轻轻“嗯”了一声,没抬头,姿势还是跪着,蒙着眼,像一只听话的小兽。 “谈过恋爱吗?” 凉衣愣了一下,没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 “……没有。”她小声回答。 “没有?”他似笑非笑地重复,“一个都没有?” 她点头。 “牵过手?”他声音很慢,像是在一层一层剥开她的壳。 “……没有。”她顿了顿,又加上一句,“他们都讨厌我”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问:“为什么?” “他们说我假装清高,不合群。”她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有次有人当着全班的面往我书包里塞卫生巾,说我装纯……还说我mama是小三,我是婊子养的” 她说得很慢,像在回忆一场很久以前的梦魇,“后来大家都不跟我说话。” 慕子臣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眼神幽深。 凉衣突然觉得很丢人,下意识想收回自己那些话。 可他忽然俯下身,手指从她下颌挑起,逼她抬起头来。 “……你这样子,我也想欺负。” 他说得不重,却低得发烫,像是某种掩藏不住的真心话。 她怔住,脸红得厉害,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 “不过……”他语气缓了缓,语调像笑也像讽刺,“只准我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