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福,還是禍?
這是福,還是禍?
藍落的身體蜷縮在岩石下方,感受著夜晚的冷風與身上的餘痛。她的傷雖然不致命,但時刻提醒著她自己有多脆弱。而這種脆弱感卻並不僅僅來自外傷——那股持續不散的靈氣,才是她最無法忽視的存在。 靈氣一股無形的潮水,時而輕柔、時而猛烈,在她的四肢百骸中穿梭,激起的顫抖與莫名無盡的燥熱。她的身體一直在一連串的刺激中緊繃,彷彿每一次靈氣的波動都在試探她的極限。 然而,在這種持續的干擾中,她漸漸注意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身上的傷口,原本應該會惡化,或者因無法得到妥善治療而變得更加嚴重,卻出乎意料地在逐漸癒合。起初,她只是覺得疼痛減輕了些許,但幾日後,當她小心撫摸傷口時,驚訝地發現那曾經深刻的刀痕竟已收斂,結成了乾涸的血痂,並隱隱有新生的肌膚在傷口邊緣顯現。 「這……怎麼可能……」她喃喃低語。 她閉上眼,感受著那股靈氣的存在——它仍然在,從未停止過的擾動,仍然間歇地帶來令她無法抗拒的顫抖與灼熱感。雖然折磨著她,讓她無法真正平靜下來,但現在,她開始懷疑這股靈氣是否同時也帶來了某種異於常人的癒合力。 「這是福,還是禍?」藍落苦笑著搖了搖頭。她並不確定這股靈氣究竟在她體內造成了什麼,但無論如何,她的生命得以維繫下來。哪怕仍然疲憊不堪、哪怕靈氣的擾動如影隨形,她的心中卻開始生出一絲模糊的希望——也許這種奇異的力量,不僅僅是折磨,也可能成為她活下去的依仗。 數日以來,她一面忍受著靈氣的反覆影響,一面嘗試調整自己的心態。她不再只是痛苦地抗拒,而是慢慢去接受,去觀察,甚至試著去理解這股力量的運行。靈氣的源頭仍是一個謎,但在無人之地的孤寂中,藍落逐漸變得更加堅韌。儘管她的命運依然迷茫,她的身體依然掙扎,她卻對未來燃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期盼。 在這片寂靜的無人之地,藍落逐漸開始注意到自己身體的變化。靈氣的影響不再只是無休止的折磨,反而在某些時刻帶來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舒適感。這感受並非單純的愉悅,而是一種從身體深處湧出的放鬆,甚至是解脫。離開了宗門,藍落發現自己的內心比以往輕鬆了許多。在宗門裡,她總是忙於任務,承受著來自上下階層的壓力,時時緊繃神經,幾乎沒有喘息的空間。而現在,身處寂靜無人的林間,那些緊張感似乎也隨之消散。她的思緒變得清明,雖然靈氣仍在體內激盪,但外界的壓迫感卻一掃而空,讓她能夠更加專注於自身的感受與變化。 她漸漸意識到,這股靈氣似乎已融入了她的身體,從最初的抗拒和掙扎,到後來的適應與默許。那些偶爾襲來的顫抖感不再令她恐慌,反而變成了某種節奏般的存在。每當靈氣流動時,她便靜靜感受這種奇異的愉悅,甚至默默期待下一次的來臨。 時間在這樣的狀態下變得模糊。日復一日的靜修中,靈氣成了她生活的一部分。她不再強行壓抑,而是試著將這份陌生的感受融入到自己的日常裡。,讓她的心境逐漸平靜,也讓她在這片無人之地中找到了某種奇異的平衡。隨著一連串迎合動作的進行,她察覺到那股熟悉的靈氣不再僅僅是單純的刺激,那份微妙的愉悅成為了她唯一的慰藉。 然而,現實的需求並未因這些變化而消失。攜帶的乾糧逐漸用完,飢餓感提醒她必須為自己的生存做出努力。她撐起身子,摸索著前行的方向,在林間仔細尋找著可食用的果實。偶爾,她會找到幾顆野莓或是一些奇異的果子,暫時填飽肚子。 在靈氣與現實的交織中,藍落感到自己的身體與心靈正朝著未知的方向改變。她不再只是一個無助的雜役,似乎有些新的可能性正在她體內慢慢萌芽。而在她不斷地尋找生存之路時,心中也升起了一個更深層的疑問:這股靈氣的源頭究竟是什麼,它又將帶她走向何方? 靈氣的刺激一直在持續,靈氣所過,帶來的不是平靜,而是如針如麻的酥麻感,一波波撩撥著她敏感的經脈與皮膚。她微皺眉頭,輕咬唇瓣,卻終究敵不過內裡那股瘋長的渴望。 動作漸漸失控,她改為緊扣雙肩,手指划過鎖骨與胸口,一寸寸摩挲著經脈最敏感的地方。靈氣如潮,滲入指尖、沿著背脊蜿蜒,每一下細細揉捏都牽引出體內更深層的熱流。 不知何時,她已將自己壓倒在柔軟的草地上,雙膝微屈,身子弓起,呼吸急促。原本細緻的引導早已轉為猛烈,指尖不斷遊走於腰際與大腿根部,靈氣強行灌注,每一下都像火焰點燃經脈,讓她無法壓抑地發出低低喘吟。 「哈……還不夠……」 她微啟紅唇,額上細汗淋漓,月光下映得臉頰泛著潮紅,雙眸朦朧。靈氣從丹田處翻湧上來,帶著驚人的力度衝擊著識海與五感,她乾脆解開束帶,讓濕潤的衣料滑落,裸露在夜風與靈氣交纏的懷抱。 一次次猛烈地迎合,每一下彷彿要把她從內到外揉碎重塑。她的身體不斷顫抖,呼吸間帶著壓抑不住的悶哼,身下草地被攪得一片狼藉。體內靈氣洶湧而來,與經脈共鳴,甚至帶動體表泛起微弱靈光。 終於,在一陣極致的攀升後,那股靈氣猛地炸裂,將她完全推入巔峰。 她仰頭喘息,任由體液與汗水濕透全身,滿是潮意的身體貼著冰涼草地,四肢無力地舒展開來。這一刻,所有的痛苦與壓抑,全都隨著靈氣的洩洪一併散去,只餘下滿滿的釋然與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