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结h

    旅馆的床铺不算结实,哲伯莱勒驱动着腰胯在玩家身上抬起坐下,带得床铺发出吱呀的噪声。

    还是自己来控制更能避免过度敏感。

    甬道套着玩家的yinjing,水淋淋地吮吸着,哲伯莱勒故意没去寻取任何的快乐,只是尽职尽责地服侍对方,给予玩家逐步缓和攀升的快感。

    “哈……唔啊……!”

    背部砸进床铺,被柔软的织物棉絮吸走了冲力,哲伯莱勒被柔软网住,双腿被拉来,rou体清脆的撞击声逐渐泥泞,与之同时,哲伯莱勒粗重的喘息开始变得絮乱。

    “嗯嗯——不、不……太快了……嗯……!承、承受不住了……唔……求求你、啊——!唔……不、不行了……”

    生理性的泪水涌出,哲伯莱勒摆着头拒绝,但甬道却吸得玩家飘飘欲仙,紧致湿热的甬道痉挛蠕动,一股股热流浇筑到敏感的头部,玩家的手指按在每一处,都好像会陷入温热的丰腴中。

    男人是一种很容易就可以感到快乐的生物,酒精、尼古丁、恭维的话、表面的虚荣,视线掠过的裸露rou体,听到温软的声音……这个世界好像就是这样给予了男人这样的特权,快乐是如此肆意又简单就能得到的东西,又只要用性,就可以占有一切。

    性是快乐的,占有是快乐的,rou体上的极乐,灵魂上的被尊为的崇高,这一刻,糅杂在一起,身下之人的臣服随着快感一起涌入男人一切的感受器官。

    性欲有何肮脏?!那是人间的极乐,那是人最接近主宰一切的神明的时刻!灵rou交融的那一刻,对方的一切都好似尽在掌握!

    那双强健有力的双腿曾横穿沙漠,肌rou起伏的双臂收割了无数恶徒,这对慷慨柔软的胸脯将会哺育新的生命,这些是高尚的,而非低俗的,赤裸纯真的rou体,是这世间创造出的无上的艺术。

    推着这对饱满的乳rou,哲伯莱勒被驾驶着乘上了新的一波高潮。

    这时,靠在床头用手抠着自己自慰的萨梅尔凑了过来,不见外地爬到二人之间,身体压在痉挛着潮喷的哲伯莱勒身上,翘着屁股,胸膛压低,将哲伯莱勒粘在汗湿额头上的碎发捋到一边,搂着哲伯莱勒的脑袋按在自己胸膛,一点点把自己向后蹭。

    玩家不客气地抽了下一直向他拱的雪白的屁股,萨梅尔夸张的媚叫了声,玩家无缝衔接,从下面开始发大水的哲伯莱勒屁股里把jiba抽出,抬手拽着萨梅尔胯下垂下的粉白rou乎乎的那根,拖着人挪到合适的位置,在萨梅尔立刻转变过来的哀叫声中,又故意地把萨梅尔扯到有点痛而不是扯坏的程度。

    “唉唉唉、你干什么!别扯、扯坏了可怎么办?到时候只能蹲着尿了,疼疼疼——别再拽我小鸡儿了,你和它有什么仇?它除了尿尿又没别的用处了,你阉一个Omega能有什么用?”

    萨梅尔疼得直哆嗦,趴在哲伯莱勒身上,像小狗似的被掏裆只能岔开腿,然而罪魁祸首像是没常识一样,还非得手指圈着挤奶似的向下撸,和哲伯莱勒贴上的时候,把两根软软的半勃的roubang合在一起向下撸动。

    “啊……啊啊啊……”

    两根头部被捏在一起用指甲抠挖,肢体乱动的萨梅尔把哲伯莱勒砸个够呛。

    “唔……!”

    来自上方的重量压得更实——玩家将萨梅尔压得更贴合哲伯莱勒,然后将yinjing插到二者贴在一起的jiba中间,将两根折着顶回,然后柱身推开挤在一起的四个小球,开始cao起刚刚被自己抠挖得摩擦会感到刺痛的并起贴合的yinjing。

    “嗯……嗯啊……”

    萨梅尔浑身发汗,被压在哲伯莱勒身上,自己和挚友的废物jiba被这般亵玩,在长度和硬度如此直观的对比感受下,萨梅尔神情越发迷离。

    “进来……进来吧……拜托……”

    指节嵌在泛红的臀rou中,向两边拉开,连股缝中小口也被拉成缝状。

    “哲伯莱勒……哲伯莱勒……”埋在身下之人颈侧,深吸着那处熟悉的卷着泥土的清新、带着些许涩感的干燥草香。“好热……好热啊……唔……要,要死了……死也要死在你身上……cao死我……我们一起……”

    “不对我说些什么吗?”

    cao入另一汪紧致的清泉,与相配的信息素彼此交织,室内的空气甚至只要深吸一口,纷杂的香味像是带了钩子一般挑逗着犁鼻器,令人口舌生津,再吐出浊气,将灵魂的杂质都一并吐出,灵魂的轻盈扫除体内的疲惫。

    “小笨蛋……唔唔!不是笨蛋,不是!是、是孩子他爹!给、给你生孩子……啊!这不就、命都给你了!对我好点……唔……唔唔……!”

    萨梅尔被呛得干呕,被身下的哲伯莱勒架着身体,涕泗横流的模样太狼狈了,哲伯莱勒只能拽过一点床单给萨梅尔擦脸,但——农夫与蛇,东郭与狼,郝建和老太太,如今又有哲伯莱勒和萨梅尔,好心给萨梅尔擦脸的哲伯莱勒,被失控的萨梅尔咬上了肩膀。

    躁动的激素让哲伯莱勒反应慢了很多,肩膀上的疼痛传来,愣了几秒的哲伯莱勒以牙还牙,张嘴就去咬萨梅尔的脖子。

    两个人撕咬起来,并没有影响到玩家。

    玩家只觉得现在的场面像是自己在教育两条凶性十足的野狗,两条野犬喉咙里咕隆着威胁性的低声咆哮,却又被玩家撞散。

    没一会,战况升级,两人直接动手掐了起来,玩家发现,自己针对着萨梅尔微微张开的孕腔摩擦,萨梅尔掐在哲伯莱勒脖颈上的手指关节曲得越紧。

    玩家肚子里的坏水咕噜噜的转,他拖着萨梅尔的腿故意擦着敏感点几下把人cao软,在萨梅尔失去力气掐人的时候,哲伯莱勒抬手捂住萨梅尔的口鼻,掐着脖子,毫不客气配合着玩家玩了一发窒息play。

    最后,哲伯莱勒掀开身上晕死过去的萨梅尔,那么大块头的一只摔在床铺上,床板都震了震,要不是萨梅尔的胸膛还有起伏,这场面真像是案发现场。

    哲伯莱勒撑起身子,蹭着床单挪过来,手小心又温柔的扶着玩家的下体,一点点送入自己体内,完全看不出这双手刚刚轻易地就在萨梅尔脖子上留下的明显掐痕。

    玩家丝毫不怵,扶了一把哲伯莱勒的肩膀,找了下位置,膝盖钻到哲伯莱勒抬起的大腿下,揽着哲伯莱勒的背,就开始浅浅的小幅度顶弄。

    还是体型强壮一些好,这个姿势也就像哲伯莱勒这样的人能撑得住,哲伯莱勒尽量打开双腿,双手向后撑着。

    结果和以往每一次都不同的快感突然在神经中乱窜,哲伯莱勒意识突然放空了下,随即身体后知后觉开始在快感与疼痛中止不住痉挛冒汗。

    “这次我们成结?”

    颤抖着喘息的哲伯莱勒身体突然僵硬了一瞬,像是一时间不知道该继续给出怎样的反应。

    在沙漠中,哲伯莱勒并不清楚对方为什么没有和他们成结过,但他们也没有特别在意,毕竟趋利避害是人的本性,沙漠的环境确实也很难让Alpha放心成结,而其他的可能他们也都试过,考虑到玩家的出身,他们也仔细筛了一些身心都算得上干净的,可是人家就是不感兴趣。

    “成结应该会很辛苦吧,现在难得可以睡床了。”

    原来只是因为环境不好,成结会让他们很辛苦吗?

    哲伯莱勒觉得这时候说感谢,对于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太生分了,他脑海中一时之间乱糟糟的,产生了很多理不清的思绪,最重要的是,初次在孕腔中成结的撕裂感不容忽视,玩家见哲伯莱勒没有反抗,又顺势把人拉过来咬住后颈永久标记,用信息素安抚着身体的疼痛与不适。

    霎时间,一切负面情绪和疼痛都被蒙上了一层纱,哲伯莱勒眼神逐渐迷蒙,深色的皮肤下逐步透上了一层熟红。

    檀香与草木的香气交织,无法言说的情绪在另一个唯独中用气味编织表达,爱意与欢喜被嗅觉感知。

    AO的结合就是这么的美妙,让人如坠仙境,让彼此产生被彼此坦诚了灵魂的错觉。

    身体上顿痛居多,灵魂确是轻盈的,最后等哲伯莱勒度过这波余韵,莫名觉得两人都沉默的太久,又觉得会不会自己想问的话毁气氛,纠结了一会才生硬地问了嘴,萨梅尔是不是也能得到一个完全标记。

    “当然啦,你先,然后再轮到他吧,我觉得你们不在意先后顺序吧?”

    相比于哲伯莱勒,身为Alpha的玩家成结就舒服多了,不但全程清醒,最重要的是不疼,也不清楚被标记的会痛。

    唯有种标记所有物的成就感。

    哲伯莱勒又不合时宜地开始紧张了,一紧张他就肌rou紧绷、过度敏感,稳稳撑着身体的手臂开始发颤。

    坏心思的玩家故意在孕腔中活动了下结,几下就将人带倒进床铺。

    “……这个时候刚好,明年四五月份刚好避开沙漠流行病高发的干冷的冬季,食物充足,奶水也足够,等到秋末,孩子就长大了,抵抗力更强,冬天就不会被冻死,那时候食欲匮乏、奶水不够了,还可以掺着吃一些辅食……”

    眼见着哲伯莱勒都快一步到位,直接“预见”了孩子都生下来的日子怎么安排,玩家这回真是被逗笑了。

    “我亲爱的哲伯莱勒,哪怕是在你的汛期孕腔成结内射,也不一定会必定怀孕,同样,哪怕之前我们没有孕腔成结,也是有几率会怀孕的,这都是不确定的。”

    怎么这个在abo的世界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本地人,还不如自己了解这些常识呢?

    “哦……是,是这样……”

    哲伯莱勒紧张得舌头打结,那架势,不用问就知道这时候的哲伯莱勒已经把玩家的话左耳进右耳出,脑子里依旧是怀孕生子奶孩一条龙了。

    “……你好像说过,你在蒙德还有个Omega?”

    不知何时缓过来苏醒了的萨梅尔,翻了个身,把枕头拽来枕在胸前,懒洋洋趴着,一副仍沉浸在余韵中使不出劲的模样。

    身边都是成结的两个熟悉的家伙的信息素,令萨梅尔提不起任何的警戒心或者竞争欲,就是太浓太烈,直接把他呛醒了。

    哲伯莱勒侧过头看去,他没明白这种情况下萨梅尔提起这个是因为什么,皱着眉头,紧盯着萨梅尔,生怕他突然作妖。

    “非要把孩子养在这干什么,嫌孩子命不够硬?”萨梅尔哼笑着嘟哝,语气怪怪的:“你生下就送那边养着去,大一点经得起折腾了,想孩子再要过来。”

    个性与其说是耿直,不如说是明知山有虎,就立刻能突发奇想试试拔根虎须能不能做牙签剔牙的糟糕性格,高情商叫做人类历史上总不缺乏勇敢的人,低情商叫做类人群星闪耀,哲伯莱勒的滤镜太厚,只顾着怕萨梅尔作妖,就没管住玩家的嘴。

    “我懂了!是送去蒙德为质!嘶——这波云诡谲的宫斗,也被我赶上了吗?萨梅尔你好狠的心,慷哲伯莱勒之慨,看似挚友情深,实则——”

    本来还有些情绪怪怪的萨梅尔被气笑了,骂了几句又拿起枕着的软枕,威胁性地照着玩家脑袋比划,玩家有恃无恐,果不其然,枕头离玩家还有好一段距离,萨梅尔就收了回去,如果非要说有这动作什么杀伤力——唯一可能的解释是,萨梅尔的初衷是通过扇枕头的方式努力让玩家感冒。

    “说正经的!你这笨蛋!这不是怕你孩子被我们养死了会伤心难过,你那个蒙德的Omega肚子也不争气,哲伯莱勒要是给你生了头胎,可不得宝贝着点!”

    哲伯莱勒觉得踩一捧一并不明智,容易招人嫌:“……那不是没时间,也没机会吗?”

    萨梅尔可不管,不都说外面的Omega都被娇养着不工作,可不就得每天琢磨着后院这点事,他踩别的Omega那可太正常,太地道了,这叫与文明世界接轨:“他没机会那是我们的能耐。”

    要不是玩家现在还和哲伯莱勒连着呢,萨梅尔绝对要挤到两人中间,好好闹腾一番。

    “真要像你说的那样,为质的应该是你在图特摩斯和其他人生的杂种……扣下来拴着你,省得你哪天偷跑了。”

    “怎么又叫杂种啊?”

    “本来就是,为了给你传宗接代凑数量生的玩意,活着就行,死了不心疼,和你当孩子看的玩意性质不一样。”

    “……啊?你,你真这么认为?我一直以为你在开玩笑,大清、大慈树王她都亡了啊!”

    萨梅尔诧异:“……Alpha不都是这样的吗?”

    玩家也很震惊:“原来Alpha应该是这样的吗!?”

    萨梅尔响亮地咋舌:“你是Alpha你问我?”

    哲伯莱勒被吵的耳朵疼,但萨梅尔的意思他倒是能听懂,他挺诧异、或者说震撼萨梅尔这样阴狠利己的杀胚竟然做的是这样的准备。

    完全超出哲伯莱勒的预设,这几乎是萨梅尔能做到的最大的让步了——他竟然为玩家留下了反悔的可能。

    对,以萨梅尔这种性格的人来说,他拿玩家的血缘亲子做人质,但只要玩家真不在意那些只为了凑数量生的孩子,就可以一个人离开沙漠。对于常人来说这种做法需要父母祭天祖坟爆炸才可能贷款出来的这么低的道德底线,对于类人群星闪耀的沙漠……

    相信哲伯莱勒,这真的是萨梅尔这种时不时还会让从小就熟识对方的哲伯莱勒“大开眼界”的蛇蝎心肠的逼人,超乎想象的对人性的乐观亦或者说纵容了。

    萨梅尔无疑不适应沙漠外的人性,甚至很难理解外面的社会结构,他穷尽想象也很难理解到玩家的精神世界,他和外面的人不存在言语上的壁垒,却偏偏仍是一种茹毛饮血似的野蛮的活法,他可能不知道孩子到了一定年龄要去念书,不知道孩子要接受一些涉及到未来从事职业的系统教育,因为他不理解其中的关键性和必要性。

    他只知道“活着”,Alpha的“活着”,就是找人生很多很多的孩子,孩子们活得够多,这就是人生的目标了,如果能活得更好,那就是幸福,就是活着的意义和盼头。

    这是连哲伯莱勒都怜悯的贫瘠的精神。

    难道要我们的后代,也重复着我们的生活,重复着背叛、杀戮、掠夺,愚蠢与野蛮被无休止息地繁衍下去,贫瘠干涩的复仇循环至最后一滴血脉流干……不该是这样。

    可是哲伯莱勒又无法真的讨厌灵魂都这般寡淡无趣的萨梅尔,他们固然不同路,但直觉、亦或者说对于自己唯一认定的伙伴,就如同他唯一认定的爱人一样,贫瘠干涸的精神中却总是能榨取出哲伯莱勒无法想象难以理解的甘甜汁液,品起来犹带血腥,可能是最自私的人,把自己的奉献都藏了起来,吝啬鬼只对他认可的人爱意汹涌。

    萨梅尔想让他和玩家的第一个孩子能离开沙漠,可以轻松地健康长大,这就是令哲伯莱勒难以做出反应的原因。

    他绝对没想到过哲伯莱勒不想让自己和对方与玩家的孩子留在沙漠生活,但他出于他们都能感觉出来的情感,想把最好的推给他们。

    因为那是被他视为比血亲更亲近的挚友与所爱之人的孩子,那将是多么的重要,萨梅尔可能觉得自己很难走出沙漠,但他并没有想要拉着玩家和哲伯莱勒的孩子共沉沦。

    唯独是哲伯莱勒和玩家的孩子,虽然有借口说可能是头胎,又说玩家那边有渠道方便有人照看,但归根结底,哲伯莱勒知道萨梅尔的意思,他知道这意味着,如果萨梅尔之后能生下玩家的孩子,他会将此与狮群中其他“繁育工具”为玩家生下的只为“繁衍”而诞生的孩子视作同样意义的工具。

    为了繁衍,为了牵扯,在环境更恶劣的地方,孩子很可能会夭折,但还可以再生,Omega的zigong是免费的,在萨梅尔眼里,属于他的孩子和其他的没太多不同,属于靠虚无缥缈的道德感和血脉亲情拴住玩家的身心的工具,也可能会有一天成为被抛弃的弃子——Alpha跑了当然不会认他们生的这些野种,但送出去在文明世界长大的那个孩子,Alpha怎么着都会认吧?

    哲伯莱勒像是刚认识这样的萨梅尔,有些无措,体内被栓住胀开的感觉更明显了,腹中隐隐的顿痛好似连接到了胃,让被情绪堵住的哲伯莱勒干呕了一声。

    萨梅尔像是不知道他的话对于能理解他意思的哲伯莱勒、和搞不太懂萨梅尔的意思而偷偷找系统翻阅人物信息企图作弊的玩家造成了多大的杀伤力,他凑过来摸了摸哲伯莱勒被撑得微微凸起一点的小腹——体型太过强壮的缘故,凸起不够明显,萨梅尔带着些疑惑的懵懂,若有所思。

    沙漠当然没什么正经的性教育,当萨梅尔在刚能理解Alpha把尿尿的东西怼进别人的屁股又咬又啃让人发出嗷嗷叫的行为不是霸凌的年纪,他们在探索赤王遗迹的时候被背刺,逃出了部族,而他们整个少年青年时期,在组建图特摩斯这个属于他们自己的部族时,全员青壮、把Alpha当奴隶用、把Omega当畜牲使、Beta更是奴隶中的奴隶、畜牲中的畜牲,不死命干就命死的图特摩斯就没功夫产出什么累赘人口,他顶多看过别人打炮,但没见过人怀孕的细节。

    萨梅尔小心压了压,有些不确定地问:“这么快就怀了?”

    靠视觉发作的厌蠢症在面对萨梅尔的时候呈关闭状态,玩家很认真地解释:“并没有,人被撑到了也会犯恶心。”

    “原来是吃撑了啊。”

    “萨梅尔,你可真聪明,会双关呢!”

    假设,如果智商能靠性传播,那么到底是萨梅尔最后会变聪明,还是玩家会变笨?

    哲伯莱勒抬起身体,用脑袋轻轻撞了下身上的玩家,最后无奈的笑了。

    “你们两个啊……”都是笨蛋啊。

    玩家也笑着学着哲伯莱勒说同样的话,又去拍了拍萨梅尔的脑袋,解释道:“放心啦,死了我也会缠着你们,你在考虑我们的未来,我也一样的,别那么悲观,就像你们在沙漠可以做到很多事,我在沙漠之外也一样,大不了我还能把图特摩斯洗白成镖行。”

    “你们在意的塔尼特,想想办法也能除掉,就是考虑到要零伤亡比较麻烦。”

    “以及生那么多孩子也没用,真怕我跑了,那就少生点,容易培养感情。”

    最后玩家总结:“乐观一点嘛,论畜牲的程度,至冬那边也不相上下呢!不要为自己几近于无的道德感自卑,有的至冬执行官还在贷款向负数蹦极式极限冲刺呢!但他们依旧有粉丝,谁让他们长得真的很好看呢!”

    萨梅尔和哲伯莱勒不约而同沉默了。

    外面世界如果也是这样,真是很难让人乐观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