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失态h(哲伯莱勒/萨梅尔/双飞)
书迷正在阅读:千年之寂,芳澤旋律:她主宰了整個修真大陸、yin乱血脉(中世纪,nph)、她居然玩弄疯批的感情!(1V1、高H)、小土狗被警官先生捡到后、十年之癢、烈火新娘(古早烂俗言情改编爆改sm)、暗欲、乱轨(H)、虐文白月光被男主们爱死爱活、情迷意乱(女出轨NTR)高H
“嗯……” 趴在毯子上的哲伯莱勒紧了紧环在胳膊里的衣物,脑袋蹭了蹭埋进去更深,整副肌rou流畅的躯体如波浪般舒缓地起伏,最终泄出声力竭似的呢喃呻吟,紧绷的肌rou松散至瘫软。 “呼……舒服吗?” 炙热的吐息吹拂在耳侧,哲伯莱勒被烫到般微微侧头,另一具成年男性的身体交叠其上,重量的压制更是令哲伯莱勒精神混沌,被情绪拖曳着无力反抗。 “舒服……” 耳边传来了揶揄的轻笑。 但哲伯莱勒已经被湿软黏腻的欲望之海包裹,眼睛都睁不开了埋在满是对方气息的衣物中,连肠xue都放松到不再对插入其中的来客过度敏感,湿湿软软地吞着,由里到外,哲伯莱勒整个人软得要命。 “都……感觉不到身体,但……”哲伯莱勒后颈的腺体无意中开始逐渐散发出更浓郁的香气,无法用语言所描绘的感受与期待以此来传递,被玩家的犁鼻器捕捉到。“但就是感觉……无论哪里都舒服,比喝酒还……” 掺杂在香根草的信香中确实还有些许酒液的苦香,昭示着某人不清醒的状态可能并不全是另一人的权责。 众所周知,生存条件越是恶劣的地方,人们就越喜欢追求那些伤害身体但能给予短暂却足量刺激的东西,酒精就最常见的东西之一。 沙漠的佣兵们在死里逃生亦或者干了票大的的时候,找渠道搞来些酒水,夜晚围着篝火伴着旋律简单的歌舞喝个大醉。 往常哲伯莱勒也不能免俗,也总是会喝个微醺,将缜密的心思抛下,忘记明天,短暂的沉醉于眼前酒精带来的肤浅的畅快。 但玩家知道这次的哲伯莱勒并非如此——没有晚会,没有歌舞,或许有看似惊险的死里逃生,但哲伯莱勒并没有任何的庆幸与喜悦,从角色状态看到的持续走低的心情值就是铁证。 “是,很舒服,但不开心对吗?” 哲伯莱勒短暂的被突兀的词组惊到,好似正顶着沙漠太阳的暴晒突然被泼了一桶冰水,然而也只是空白了一瞬,酒精麻痹的大脑又有些不清醒了。 谜底昭然若揭。 “吓到了?” 玩家停下来动作,搓了搓哲伯莱勒的脸,胡子有些扎手。 哲伯莱勒张了张嘴,但好像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抬起身子拥抱了玩家。 “刀砍在身上,卡进骨头……很疼。” 身上各处落着突兀明显的疤痕,尤其是腹部有一条从肩膀起几乎斜切着贯穿整个腹部的疤痕,这甚至是在遇见玩家前刚痊愈不久、现在摸起来仍有新疤典型的增生凸起。 当时哲伯莱勒遭遇的可比玩家凶险多了,但和自己不同,自己从小便生在这种环境,而对方则不过是出于善意,愿意留在沙漠、留在他们身边帮忙的城里的柔弱学者。 玩家知道,若不是有这种时机,哲伯莱勒永远都不会因为受伤喊痛,看似是在说自己当时的那一刀会很痛,其实何不是一种难得的示弱,因为对方也经历过,因为对方当时也痛过。 “我有魔法,我可以不死,也可以不痛。” 玩家曲起手指在哲伯莱勒面前抓了抓,模样像个猫咪:“我可以把魔法输送给你,如果再受伤,我会在痛感来临之前治愈你。” 玩家又压低身体,低声在哲伯莱勒耳边嘀咕,像是在倾诉一个秘密:“如果我说,我并非是提瓦特定义下的‘人类’,而是一种你们暂且未知的高纬生命,可以穿梭各种时间线以及可能性的世界夹缝,不死回溯便是我的能力……你会不会举起火把翻脸不认人要烧死我?” “如果你真是这样,那还好了呢……” 玩家忍不住剧透:“不信也没关系,但是等到以后,如果你陷入了迷茫,在质疑世界成为为爱痴狂的反派前记得我说过的这些话就好了,哈哈开玩笑的,怎么着萨梅尔都比你看起来会更容易变成反派,杀伤力也更大。” 哲伯莱勒很难太把玩家的这些意有所指的话放在心上,哲伯莱勒知道自己的爱人有一些特殊能力,却并没有像坊间传闻的那些神秘的占卜师预言家那样,喜欢做谜语人,玩家平时就几乎口无遮拦,“预知并改变未来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这句话在对方身上一点体现都没有,所以在最初为对方每一句话都忧心的日子过去,哲伯莱勒已经学会把忐忑的心放回去。 他是知道的,自己的爱人很强大。 强大到对方好像觉得自己正走在一条很简单又随性的路上,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并非是蚂蚁的轻轻一跺脚,而是踩在能撬动极限的杠杆上。 但这不代表哲伯莱勒不会心疼。 而刚刚说的话,好像又是在“预言”之后自己会遇到类似于这次的事,也许会更严重……但最后对方一定会安然无事的回来。 要是自己能和对方有个孩子,有了牵挂,他是不是以后做事就能小心些了呢。 “炼金术师……” 哲伯莱勒无意识地将心底所想的事嘀咕了出来,被玩家捕捉到了关键词。 “嗯?”玩家有心担心,毕竟哲伯莱勒现在的状态并不能称得上清醒,前不久喝酒喝得有些多了,完美作证了“酒后乱性”不过是借口,哲伯莱勒感官钝到已经不再会因为仅仅只是进入就敏感得哭叫着想逃离,反而回归了正常人的水准。“在说些什么呢?是不舒服吗?” “炼金术师……”哲伯莱勒迷蒙中组织着措辞:“应该能炼制出很多具备特殊功能的药剂吧?” “那能不能……炼制出,让我更容易怀孕的药剂?” 和其他角色不同,哲伯莱勒让玩家觉得香的点就是他男mama的那一面,别的角色生孩子属于禁忌话题,而哲伯莱勒这条线的攻略中孩子算是故事的启动项。 看看婕德那一头复杂的小辫子!还有哲伯莱勒自己的,联想到那么一个硬汉的角色,会单身带娃奶孩子,嘴里咬着皮套每天给孩子扎辫子打扮得像个洋娃娃,太……实在太…… “唔!要、要被撑坏了……怀孕好难……” 哲伯莱勒被顶得难受,口齿不清地呜咽着。 “我、我听说像我们这样出身在沙漠的Omega……可能身体多多少少都有些毛病,不好生养……” 其实原话更难听,往常哲伯莱勒也不是没有穿越沙漠进入雨林,在去城镇的边缘小心地采买一些物资,不招惹麻烦,因为他的第二性别和不符合主流审美的身材的问题,一些叽喳在耳边话就当吹风了。 但今日不同以往,他有了城里的Alpha爱人,要孩子也提上了日程,哲伯莱勒就难免会在意甚至主动打听一些在沙漠中的自己无法得知的一些细节,本来心情不适又遭逢这么险象环生的意外,心情便更差了。 沙漠的深色皮肤的贱民、粗鲁的野蛮人、会被先入为主说喜欢滥交所以生不出孩子、性病的携带体…… 在哲伯莱勒打断后,询问不滥交也没有性病,想要尽早怀孕需要注意什么,结果得到了奚落和嘲笑。 甚至那些人说的不无道理,风吹日晒环境恶劣资源匮乏的土地,能活下来都是幸运,性器官的发育尤其是男性Omega的怀孕功能出问题很常见,想养好的话就得吃药把亏损的补回来,但有的晚了那就得认命了。 自从有了爱人,哲伯莱勒也开始注重了身体上的细节,所以在察觉到发情期好像有些不太稳定就难免忧心,也不知是出于何种心思,哲伯莱勒没有敢把身体上的事告诉玩家。 可能是越爱便越失了分寸,一些没影的事也会怕得茶饭不思,哲伯莱勒之前一直在忧心他和萨梅尔与玩家建立了关系后,图特摩斯以后该怎么办,忧心自己和同伴未来的去处,忧心可能到来的孩子,忧心自己的爱人不能在沙漠待一辈子。 但也更忧心对方终有一天会离开沙漠,那时候自己和萨梅尔真能放下沙漠的一切,去那片完全不适应的环境中活过下半辈子吗? 若是他真像城里的那些人说的,他们这样的Omega生不出孩子、生了孩子也先天亏损虚得养不活,这样会不会加快对方想要离开的念头? Alpha怎么会不在意孩子呢?哪个Alpha不想多生一些孩子,甚至对方的家乡璃月,还有句古话——多子多福。 所以哲伯莱勒酒后有些失态了,他手指抓着玩家的衣角,一遍遍重复:“可以吗?我是你的Omega,所以这个可以拜托你吗?我想要快点怀孕,给你生孩子,生很多很多……” “我保证会把你的孩子养好的,做个好爸爸……唔,好mama也行……你也会做个好父亲对吗?别做危险的事,别丢下我们和孩子不管,让我们担心……” 背对着玩家的哲伯莱勒也没法第一时间就看到玩家的反应,Omega的一些本来不甚明显但在酒后放大了的情绪化在激素的影响下放大了哲伯莱勒的难过与担忧,于是好像彻底沉浸在预想中可怕的未来的哲伯莱勒呜咽了几声,就开始“耍酒疯”。 这打了个措手不及,被钓得兴奋起来兴致大发的玩家以为哲伯莱勒和自己玩情趣,结果刀砍在身上都不会喊疼的硬汉,竟然真的会因为自己在感情上产生不安,令玩家进退两难。 玩家:想进、想退、想进进退退。 「好家伙,你的进退两难是动词啊!」 玩家:可恶,好美味,要不然……反正哲伯莱勒喝醉了可能记不得了,我就先享用一会,他应该不会介意的。 玩家先是做模做样地拍拍哲伯莱勒的肩膀,嘴里咕哝着别哭别哭这样的话,如果不看玩家蠢蠢欲动试探性地顶胯的动作,玩家的行为还算贴心。 “乖哦,别哭别哭,不会不要你的,而且也不用炼金药水,会怀孕的,我现在就努努力,让你更早怀孕哈,别急,来配合我紧一紧……哦,真棒,看你这么棒,我怎么会舍得丢下你和我们未来的孩子呢?也别太紧张,对,就是这个节奏……觉得太舒服也别躲,这样才能好好怀孕,明白吗?” 玩家爽得头皮发麻。 往常和哲伯莱勒做的时候,特别敏感的哲伯莱勒总是想躲,做的时候一半时间都在把想躲的人拖着拽回来,而现在酒精正好麻痹了哲伯莱勒敏感的神经与感官,不再因为紧张或者激动而应激,肢体cao控也慢半拍,不怎么躲了,哄着的时候拿怀孕钓着对方,还会配合着做动作。 “这么想要怀孕?” “嗯……想……唔……” “那我得看看你是不是很容易怀孕的类型,让我试试,来,屁股不要躲,主动贴过来,我向里面探一探……唔……真棒,里面又热又紧,一定很容易怀孕!” “真、真的吗?” “没骗你!想要怀孕的话,做的一定就要激烈一些!要插得很深很深!得cao开了才更容易怀孕,哦!天呐亲爱的!你太上道……呃,我是说你太聪明了!竟然主动自己掰屁股,果然进得更深了,让我磨一磨,里面多摩擦多锻炼,就更容易怀孕了!” “唔……可是肚子、唔、肚子好酸……嗯——!” “你要适应,呼……水好多啊太爽了……对,就是这样,你要适应……呼……全浇上去了好、好爽……呃,我是说,多来几次!这就是怀孕的修行!适应了才会提升怀孕的几率!” “我会努力的……唔……但、但是……好难受……唔……肚子要被……顶坏了……吚——!” “以后肚子里可是要装宝宝的!仅仅是这样就感觉要坏掉了,以后怎么怀孕?你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吗?哲伯莱勒?坚持住!要一滴不漏地……呼……全接进去……呃!吸得再紧些!对!” 正压着哽咽的哲伯莱勒顶着胯射精的玩家,听见了急匆匆的脚步声。 但玩家起初并没有当回事,他已经适应了图特摩斯里几乎没有隐私的环境,只要不是zuoai被好奇围观,玩家脸皮已经磨炼得可以对误入的图特摩斯的人做的时候不忘打招呼了。 有时候图特摩斯贴心的下属们遇上了还会给他们的头领打气加油,结果因为太贫嘴,或者打扰到自己爽了,通常会被萨梅尔随手从手边抓起东西扔过去驱赶。 而哲伯莱勒的反应就更好玩一些,他对那些抱着善意或者奔着打趣来的下属没什么办法,通常只会尴尬地笑笑,然后自欺欺人背过去装作没人看向自己,而有时候场景太过暴露的话,哲伯莱勒甚至会先找东西挡住玩家的脸,驱赶也是因为觉得自己并非沙漠出身的Alpha会不适应。 想必这次…… “【白】!【鹤】!【颜】!” 玩家一个哆嗦好悬没吓出心脏病。 该死!就说玩游戏不能用真名吧!尤其是涩涩的时候被叫真名!吓死宝宝了! 萨梅尔气势汹汹地赶过来,先蹲下身推了推醉得迷迷糊糊又哭蒙了的哲伯莱勒,从没见过哲伯莱勒这幅样子的萨梅尔很心急,一连串的问话也没得到回应,见状玩家讪讪地起身退出,想要给萨梅尔和哲伯莱勒腾出些许空间。 “别走……对不起……不要走,别丢下我,我会努力怀孕的,别离开我……唔……” 萨梅尔闻言眼纱下的眼睛瞪大,不可置信地看向摆着手想要解释的玩家。 “你!你——!”萨梅尔同样夹在好友和爱人之间左右为难,很不好受,所以神情挣扎,指着玩家半天说不出话。 “冷静萨梅尔!哲伯莱勒只是喝醉了!我们只是在玩情趣!” 萨梅尔推了推哲伯莱勒,然而仍没见到对方清醒,双腿间仍一股股地吹着水裹挟着浊白的jingye,其中的量远比曾经的每一次都多——因为哲伯莱勒很敏感,所以很少会被这么放肆地享用。 “这哪像喝醉了!你是不是给他喂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我老远就听到了他在哭,所以说你果然还是更喜欢生活在更‘文明’的雨林那边吧?只是去了这么一次,就学会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果然让你回去就是个错误!你说好了要和我们在一起的!你要是敢丢下我们回去、哪怕是因为我和哲伯莱勒都没法给你生孩子、我打断你的腿也要把你留在这!” 玩家知道萨梅尔只是习惯性地在慌神的时候放狠话,可是一时间玩家也不知道怎么安抚,挠了挠头,手鬼鬼祟祟地探向萨梅尔的衣服。 “你想干什么?” 好现象,萨梅尔并没有躲。 “我解释你会听吗?” “……那你要好好解释。” “我嘴笨。” 萨梅尔恼怒地推开玩家不老实的手,开始生闷气,却也拿玩家毫无办法。 “反正你只要相信我没真的在欺负哲伯莱勒就好了,等他清醒了再和你解释,唔……估计他会羞愧得想把头埋进沙子里吧,没想到哲伯莱勒的酒品竟然这样……总之,既然你来了,那就让我caocao你,我们做着等他清醒点,他给你解释好不好?” 玩家其实看出来萨梅尔只是刚才话放太狠了,自觉有点下不来台,并非真的心生嫌隙。 很多时候萨梅尔和哲伯莱勒起争执的时候也是这样,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毛病,话永远不会直来直去的说,喜欢虚张声势,结果就是下不来台了只能强行翻篇不提,最后在沉默中矛盾越来越大。 当然了,可能一切也只是玩家第三视角下的滤镜。 但有一点却是确定的事实——那就是顺毛捋的话,萨梅尔意外地好哄,比什么都喜欢闷在心底表面装作没事的哲伯莱勒好应付多了。 “快过来,把裤子脱了,让我caocao你。” 萨梅尔果然碍着面子的问题没有理会。 “我一看到你们就忍不住做的过分些,看看哲伯莱勒这个样子都让你误会了,这不就证明你们对我太有吸引力了吗?” 萨梅尔耳朵逐渐红了,不太好意思一直背对着玩家,低头搓了搓迷迷糊糊的好基友的脑袋,用眼角偷瞄后方。 “哇哦,是去城里买了新头巾吗?边角的花纹好精致哦,重新扎了辫子吗?好漂亮,教令院里的Omega都忙着课题和论文,完全不能和这么精致的萨梅尔比。” 萨梅尔抬手摸了摸垂下的头巾,已经有所意动。 玩家决定再下点猛料:“求你了,我忍得很辛苦,看看你藏在布料里的那丰满的屁股,还有那对又大又软的奶子,没有Alpha在眼睛放上去后眼睛舍得挪开,尤其是你最近一定做了不少锻炼,你一坐下我就看出来你屁股比以前更大更翘了,求你了,让我caocao。” 有些粗俗直白,但萨梅尔难以拒绝。 换位思考一下,关注到编发和头巾的细节相当于直男男友能发现女友新换了口红色号,夸他胸大屁股翘就相当于称赞女友变瘦了,总的来说,很上道。 尤其是萨梅尔私下里也很自豪自己的身材,他可就是靠着这身材钓来了教令院的天才陪他来沙漠吃沙子的。 什么?因为灵魂? 没有脸和身材谁想看你的灵魂? 属下们说他们的首领身材更好了可能是恭维,但爱人的反应可是骗不了人。 萨梅尔手伸过来手指圈住玩家硬起来的jiba撸动了几下,把已经累得睡着了的哲伯莱勒放下,身体里已经起火了的萨梅尔忍着嘴角的笑意,矜持地转过身,就要爬过去吞jiba。 “不用不用,脱裤子,用下面……” 萨梅尔几下就把裤子脱下来,屁股主动凑过去,手指掰开臀缝,想用身体道歉。 “我还没听到解释呢,可别得意忘形。” 明明屁股都主动凑上去贴着蹭了,然而嘴巴上还不忘放狠话。 “那我怎么才算不得意忘形呢?” 是个好问题,萨梅尔被顶进来时发出了幸福的yin叫,爽得脚趾都抓紧,但不忘给玩家做出指示:“把我、把我cao晕过去……都、都不能停、呃啊!jiba真大、捅得好爽……呼……射、都射进来,和哲伯莱勒一样、啊!全灌进来、夹都夹不住那种——唔嗯~cao!这么急色、两个都不够你cao的……嗯、嗯啊!” “手伸来。” 两腿挂在玩家身上的萨梅尔乖乖把手递过来,被玩家拉着手正面cao。 “呼……过来,给不给吃奶子?” “嗯啊!给、呼啊!爽、shuangsi了唔!给你吸……吚!” 玩家低头吮上萨梅尔的奶头,萨梅尔即刻发出浪叫,爽得身子乱扭,玩家叼着奶头好像被萨梅尔的胸狂洗了一遍。 “嗯……” 哲伯莱勒本来就只是累迷糊了,并没有睡太死,耳边吵人清净的浪叫和不客气乱放的信息素就是死人都可能被叫醒了,哲伯莱勒迷蒙着睁眼,有些分不清情况。 “怎么……唔!啊嗯~” 玩家放下拽着萨梅尔的手,将人压下去后,身体斜着去吸哲伯莱勒的奶。 咕叽咕叽的捣xue声和yin乱的呻吟任谁不小心听见都会耳热,何况是当事人。 “唔……不要了……嗯啊!受不了了……嗯……” 很快哲伯莱勒的后xue又被手指插入,勾起的灵活的手指当然尺寸不如jiba,但玩家灵活翻转手腕着勾着指节,手速极快地捣着xue,比起jiba来说只快不慢。 “不是说想要怀孕吗?要学会坚持下去哦。” 把脸从哲伯莱勒的胸口抬起,嘬了口哲伯莱勒的嘴唇,又雨露均沾地给萨梅尔补了一下,可能是心情好了,只是亲这么一下,就把萨梅尔逗笑了。 “这么高兴?那就多亲几个,啾啾啾——” 玩家cao得一头汗,当然,身体和心理也都爽得不行。 人生赢家,不外如是罢了。 两个老婆不争不抢、甘愿一起被享用,偶尔耍点小脾气,话说出去后自己先后悔,明明是你占了便宜,他们却觉得亏欠你,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尽其所能的补偿。 “不、不要了……不想怀孕了……唔……要死了、呃唔!啊啊啊!不要了……唔啊!” 哲伯莱勒呜咽着摇头,刚刚那么一阵子剧烈的体力消耗,出了那么多汗,好像把酒精也挥发得差不多了,哲伯莱勒的身体明显要吃不消了。 “怎么?你不爱我了吗?不是说要给我生孩子吗?不过谁让我爱你呢,你不想生了也没关系的……唉……不生也没关系……” “没有……没有……啊啊啊——!唔啊——!” 麦色的肌rou强健的大腿夹住玩家的胳膊,然而能夹断敌人脖子的大腿却毫无杀伤力地攀附在玩家的手臂上,双手无措地摸向自己的下面,好似在祈求玩家轻些慢些。 “那萨梅尔呢?想不想给我生孩子?” 瓷白的大腿曲着轻搡了玩家几下,连叫床的呻吟声都收敛了不少,可见还有些别扭。 “不生也没关系,我不是很喜欢小孩,我更喜欢你们,带小孩很辛苦的,我舍不得你们受累。” 这回连迷糊的哲伯莱勒都被玩家的话烫得支吾了,夹住的腿慢慢松开,伸手讨好地摩擦玩家的手腕。 “本来就该这样……”萨梅尔嘴里嘀嘀咕咕的,玩家凑近了才听得清。 “但那是你不喜欢小孩,我……唔……我还是喜欢的……” 玩家不客气地拆台:“你喜欢的是吓唬小孩吧,进城这次路上遇见的你都一个个瞪过去了。” 萨梅尔恼羞成怒:“别人家的……和、和自己的,能一样吗!” 玩家得寸进尺地继续逗弄:“哦?只是自己的吗?要是哲伯莱勒给我生的小孩呢?” 在萨梅尔回答之前,又狠狠顶弄欺负了图特摩斯的首领一番。 “烦人……唔……你的、你的行了吧……啊嗯!你的孩子、我……唔……我都喜欢、啊!我、我会给你照顾好……唔、唔啊!我不喜欢在被cao的时候、啊、和你!讲话!啊啊啊——!” 萨梅尔最后都破了音,爽得浑身哆嗦着开始吹水,身体僵直地一下下向玩家的胯下送,连丝毫没被抚慰过的jiba也在哆哆嗦嗦地躺在腹部喷出没有受精能力的浅白的液体。 哲伯莱勒的音量同样不小,轻轻握着玩家的手腕,身体弓着抗着难捱的高潮,声音到最后都分不清是在呻吟还是在哭泣。 到达了极限的哲伯莱勒身体抖了抖,脑袋缓缓向一侧垂下,彻底昏睡了过去。 “嘶——好会吸啊,射得好爽……” 玩家拉起上衣领子抖了抖,让上半身凉快凉快,低下头,入目便是如此yin靡的场景。 摘下萨梅尔被泪水汗水打湿的眼纱,和哲伯莱勒同色系的金色眸子正向上翻着,张着嘴呼哧呼哧地在换气。 玩家又用两人各自的眼纱给他们擦了擦脸上和脖颈上的汗,缓了一会,萨梅尔才堪堪回过神来。 “疼……哼……” 品味高潮余韵的萨梅尔哼哼唧唧的咕哝,拉着玩家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哼唧着:“给我揉揉,太刺激了,水出的太多了,又酸又痛……” 萨梅尔不止惦记着自己,在玩家给自己揉肚子的时候,还拧着发软的胳膊给昏睡中的哲伯莱勒揉了揉。 没一会,看着萨梅尔不再皱眉头了的玩家手就不老实地上滑—— 然后被萨梅尔没什么杀伤力地瞪了眼。 是默许。 一对很衬得上萨梅尔体型的大胸放松下来软软弹弹的,拍一拍甚至可以看到乳摇,而且还豪华顶配得有声音反应,玩家的每个动作都能换来黏糊糊的呻吟,可以说片子里的演员都没有这么敬业。 注意到玩家的目光,故意不克制声音的萨梅尔小小的哼了声,又继续为玩家的每一下动作给出反应。 “我也爱你。” “?” 萨梅尔困惑地眨了眨眼睛,高潮后迟钝不少的大脑用了一些时间才反应过来玩家为什么这么说,低笑出声。 “刚刚对哲伯莱勒说了,老规矩,你们都在的情况下要公平,谁也不能漏下。” 这回萨梅尔彻底拿玩家没辙了,装都装不来生气,伸手狠狠撸了玩家的脑袋,还抬头示意要亲亲。 “我可不会因为哲伯莱勒吃醋,你这样反而像在离间我们。” “冤枉啊。”玩家捋着自己扎起的长发,因为刚刚被萨梅尔弄得乱七八糟,令玩家忍不住抱怨:“我说爱你,结果你又是说我在离间你们,又是把我的发型弄乱,冤得水龙王听到了,沙漠都得发大水……” “谁说的过你。” 又敲了下玩家的额头,玩家唔呃了声好像萨梅尔用了多大的力一样,萨梅尔推了推玩家让他从自己身上起来,然后撑起身体手伸向玩家的头发。 “别躲。“ 并非是在玩闹,萨梅尔打断了玩家的动作,从玩家头发上小心摘下头绳,叼在嘴里,示意玩家背过身,他要给玩家梳头。 “你不是说我编头发好看吗,转过去,我给你梳个不热的发型。” “在我们璃月,一般是丈夫给妻子梳头的……” “在我们图特摩斯,我给别人梳头是莫大的荣幸,一般人还承受不起呢。” 发绳叼在嘴里声音含含糊糊的,却也更显得温柔了些许。 “千万要往好看了编哦。” “我多闲啊,你是我的Alpha,把你编丑了我丢面子。” “小心点哦,我的秀发每一根都是有名字的……啊!好痛!” “呵呵,猜猜我拔掉的那根叫什么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