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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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动是魔鬼,我亲爱的……波本。“ 白头发的烈酒愉快地靠坐在高背椅上,手肘撑住桌面,十指交叉着挡住嘴唇,摆出了子供动画里幕后黑手的专属姿势。深碧色的猫眼在背光的阴影中显得晦涩不明,从喉咙里震动出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难以掩饰的笑意。 我当然很愉快,把苏格兰在我手上的消息传出去的第二天,日本公安就迫不及待地查起了我的出境记录,发现完全无济于事之后又找到了ICPO,哎呀,这下可真是废物扎堆了,他们为什么不直接在晨间新闻上对黑衣组织喊话呢?那样说不定还会隐蔽一点。 这副大动作的唯一结果,就是让我确信了,组织里不止有一个他们的人。 我懒洋洋地挑了挑眉毛,轻轻敲了敲椅子的扶手,兴趣完全转移到了自投罗网的新猎物上:“竟然会冲动到提出这种交易,这可一点都不像你啊,波本……” 困在网中的猎物冷笑了一声,晃了晃手腕上闪着漂亮光泽的金属圆圈,那当然不是一对银手镯,他以属于组织成员的辛辣语气讽刺:”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吗?” 幼驯染卧底身份的暴露几乎把降谷零架在火上烤,因为龙宫龙舌兰这个变态对苏格兰的异常兴趣,两名公安不得不在他面前表现出比临时搭挡更亲密的关系。也正因为如此,苏格兰落到组织手里时,波本受到怀疑的程度远超过同为威士忌搭档的莱伊,不要说用情报组的渠道去探寻幼驯染的下落了,就连他自己也处在危险境地。 降谷零不得不断开了和公安的联系,安分守己地待在组织强制性的冷冻和监视下,等待着挚友的结局传来,无论是死亡……或者是千万分之一的奇迹。 如果,不是接到了龙宫的消息,他或许真的会眼睁睁地看着挚友作为卧底被折磨致死,即使那会让他下半辈子都痛不欲生。 那个同时是叛徒杀手和苏格兰追求者的白头发变态发过来的是几张照片,他失踪了一个月的挚友被人单手掐住脖子,死死压制在床上,在闪光灯中表情痛苦地挡住眼睛,脖颈和手腕上有着明显的大片淤痕,露出的下半张脸覆盖着意味深长的白色斑点,紧抿着的嘴唇上是层层叠叠的咬伤。 事情比降谷零想的更糟糕,诸伏景光是在日本暴露,却落到了身为欧洲高层的龙宫手上,还有发到他手上的照片……是出于占有欲向战利品的恋人炫耀,还是在怀疑自己的身份? 用力握紧了拳头,把焦躁和不安隐藏在名为波本的假面之下,有着对于组织成员来讲过于端正外貌的金发混血儿冷冰冰地地开口:”直说吧,你要我做什么来交换苏格兰?“ 真难得,那个向来滑不溜手的神秘主义者竟然会露出这种被逼到绝境的眼神。 要不要趁机狮子大开口呢?不过按苏格兰现在的状况来说,提出过分要求的话未免也显得我太jian商了…… 就算尽量珍惜着使用了,苏格兰还是没能在我手上撑多久。上一次试图逃跑是半个月前,作为惩罚,我把他关进了只露出屁股和下半张脸的狭小箱子里,用固化的凝胶将空隙彻底填充,除了一天两次的喂食和不定期的使用以外,可怜的囚徒完全动不了、听不到、看不见,也感觉不到,发出的声音甚至不能传递到自己的耳朵里。 被剥夺五感的前两天猫猫还会哀求或者骂人,第三天时尝试咬舌自杀,被我用口塞堵住了唯二感受外界的通路。从第五天开始,曾经的代号成员就温驯得像只真正的宠物猫,koujiao技术进步飞快,不管插进去什么东西都会热情得像是要直接吞下去。 苏格兰,或者说那具名为苏格兰的躯体中还剩下的部分,会乖乖地喵喵叫着摇尾巴,哭泣和呻吟都毫不掩饰,拍打脸颊时会条件反射地张开嘴。就算用过激的方式一次次把他推到悬崖边,被玩到意识模糊,哭得像是要化掉,也不会再对主人伸出爪子。 明明是我一手把他调教成了这样,但不知道为什么,猫猫真的变乖之后反而感觉乐趣不足。卧底警察堕落的速度和之前那些背叛者没什么区别,下场也应该不是例外,这个长着漂亮猫眼的狙击手会和深海鱼的内脏、鳞片与骨头一起被搅碎了做成猫饲料,不觉得很适合他吗?反正罐头商标上印着的也是只蓝眼睛的漂亮黑猫。 当然,为了延续家族处理叛徒的传统,我会把他的一只手干燥制成标本之后寄回给公安,这种程度的报复应该够堵住琴酒说我精虫上脑包庇卧底的嘴了吧? 不知道该说可惜还是幸好,在真的把苏格兰送进海鱼加工厂之前,出于恶趣味发给波本的照片收到了意料之外的回应,那个讨人厌的黑皮混血几乎是立刻就咬了上来。 从上了直升机开始就一直带着的眼罩已经被拿掉,还是组织成员的俘虏浅金色的头发在室内熠熠生辉,灰紫色的下垂眼中是生动的嫌恶,膝盖和小腿委屈地合拢在一起,西装裤的脚踝位置被亮闪闪的金属环压出了两道褶皱。 怎么说呢,还蛮色的……看身高一米八的成年男人被迫摆出这种紧紧并着腿的淑女坐姿,如果不是波本那张脸,简直像什么社交场合的优雅大小姐,不对,去掉波本总挡在我和苏格兰之间的讨厌滤镜,单纯看五官的话,这张脸性转之后确实可以冒充一下大小姐。 长得真带劲…… “我手上活下来的叛徒数量,是零哦,ZERO……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轻佻地捏住波本的下颌,拇指暧昧地按在了他的下唇上,那个数字被说出来的时候,这家伙看起来像是毫无准备地被毒蛇咬了一口,瞳孔缩得像针尖,但还是坚持着没有移开视线。 !被猝不及防喊出昵称的公安卧底猛地咬住了牙齿,这个混蛋,他知道了多少?自己也暴露了?死亡的冰冷预感像一只细长的蜈蚣那样顺着脊背往上爬,让他不寒而栗。 “你……”褪去了名为波本的锋利伪装,降谷零的声音干涩得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你到底想要什么?“ 可爱。这个找不到弱点的家伙被撬开外壳流露出动摇的样子。 我难以控制地露出了真实的愉快笑容,手指插进了浅金色的柔软发丝中,温柔地梳理,调情般的触碰,紧接着是向下重重的一扯,迫使他把吃痛的表情完全暴露在我的视野中。 “你会猜不出来吗……波本?我想尝尝小甜酒的味道……” 白雪皑皑,松木黑沉,天空干净得像刚被擦过的玻璃,高纬度地区冬日投下的阳光看起来明澈而温暖,但只把窗户打开几分钟,恐怖的寒风就会冻掉人的手指。 既不属于组织,也不属于黑手党,有着砖红色屋顶的三层别墅坐落在褐色与雪白交错的群山下,旁边三面都是由落地窗构成的玻璃房子里是人工温泉,远远眺望时画风像是童话故事里的姜饼屋。 不过现在这座小屋发挥的用途和童话没有半点关系(不对,监禁明明是童话的常见要素),这里空气清新,景色优美,安静而舒适,却近乎于与世隔绝,最近的水泥路需要在及膝深的大雪中跋涉四个小时,再顺着道路走三十英里才会遇见城镇,确保关在笼子里的小猫咪没有逃跑的机会。 当然,就算现在解开项圈,猫猫也根本不会跑就是了 。 之前的惩罚似乎引发了什么了不得的PTSD,苏格兰出现了轻微的失语,怕黑,精神不振,对狭小的空间表现出恐惧,一天中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但只要醒过来就一定要贴在人身上,犯了药瘾一样渴求着身体接触,像只被惯坏了的,有着分离焦虑的宠物猫。 是很可爱没错,但负担也太重了!不说别的,普通小猫再超重也不会接近200磅吧?在我工作或者处理文件的时候也硬要挤进来,蜷缩在怀里一待就是几个小时,单纯体重就让人吃不消了…… 虽然选择那种剥夺五感的惩罚方式就是为了引起斯德哥尔摩,让囚犯反过来贪求加害者的体温,但这种卧底警察不该很耐玩吗?就像他之前的抗药性训练一样,对疼痛和快感阈值都该很高吧…… 监禁是监禁,我没有给他留下永久性的伤害,也没有用什么精神类的毒品,苏格兰的反应却相当过激,简直像刚好打出了克制攻击一样,莫非也有什么童年阴影吗?八九岁时躲在衣柜里看到父母被虐杀什么的?哈,哪有那种巧合啊。 “苏格兰?苏格兰君?真是的,你还记得自己是警察吗……” 我叹了口气,带着点苦恼地把粘人的猫猫从手臂上撕下来,按回了床上,对着他晃了晃手上一整套的眼罩、手铐和耳机,“今天的正餐可不是你啊。” 像转身时发现脚下被人放了根黄瓜,被吓到一蹦两米高的同类一样,猫猫明显也受到了惊吓,连尾巴毛都炸了起来,他立刻跳起来往后躲,后背猛地撞上了床头,全身心地表示出了拒绝 :“不、不要这个!” 诸伏景光知道自己的语气不对,这变态向来吃软不吃硬,撒娇求饶或许还有改良待遇的机会,但没有当场尖叫着崩溃就已经用掉了他所有的意志力,实在没力气去在乎态度问题了。 公安卧底非自愿地回想起了之前的“惩罚”,没有光,没有声音,感觉不到任何东西,连自我的存在感都被彻底剥夺…… 被牢牢地固定住,连一根手指都不能移动,身高超过六英尺的男人被包裹在凝胶中,像小小的昆虫被包裹在琥珀里,存在的全部意义只剩下被赏玩。 狭小的空间一次次把他带回十八年前的噩梦中,那个充斥着铁锈味的可怕夜晚,父母的身体倒在地上,手臂上纹着圣杯的男人握着滴血的刀,甜言蜜语地哄骗“没事了,快出来”。 最开始,诸伏景光心跳和呼吸都因为恐惧响得像雷鸣,但很快就只剩下比死亡更可怕的寂静。 黑暗、无尽的黑暗,像是被装进了猫箱里,沉进了深海之中,连带着箱子里的囚徒永远与世隔绝……空气应该是温暖而新鲜的,但诸伏景光什么也闻不到,什么也感受不到,冷热、疼痛、声音、味道、时间流逝…… 深爱的国家、公安、警校的樱花树、高明哥哥、zero……连以为永远都不会忘记的,带着血色的恐怖回忆都模糊了,思维逐渐变得缓慢而混沌,注意力难以维持。不管是怒骂还是哀求都得不到反应,除了对下半身和喉咙的恶意玩弄以外,没有任何与外界的交流,连用力咬舌的痛楚,也像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变得轻微而难以捉摸。 血rou被粗糙地磨掉,骨头粉碎,灵魂被恶意地撕扯开,身为人类的意识和存在感,身为公安警察的理性,身为卧底自我牺牲的决心,在静谧如死的黑暗中,一点点被彻底抹掉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死亡会如此漫长,如此……虚无。 艰难地把理智从回忆的泥沼中拔出来,诸伏景光用力咬住嘴唇,在疼痛中汲取自己还活着的证明,他勉强挪动着僵直的舌头,声音软弱下来,尽量掺进去可怜的意味:“等一下……!别用眼罩,求你了,主人……” 这一招的确有效,龙宫龙舌兰的动作顿了顿,像是在安抚什么瑟瑟发抖的小动物一样,用指尖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发,然后轻轻按在了蔚蓝色的猫眼边,流露出思考的神色。 诸伏景光急促地喘了一口气,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湿漉漉的猫眼不安地眨动,主动用脸颊去蹭男人的手——和又一次承受那种会残忍地毁掉人类精神的刑罚比起来,羞耻心是该放在最后去考虑的东西。 在黑箱子里被关了五天之后,看起来毫无杀伤力的眼罩对他来说比什么刑具都可怕,不需要额外伪装,公安卧底也能听出自己的声音里几乎要溢出来的湿润泣音。 “求你了……呜……除了这个做什么都可以……!饶了我——” 听上去相当不情愿,但只要我稍稍蹙眉,摆出一幅不高兴的冷淡表情,猫猫求饶的话就像舌头突然被剪掉那样戛然而止,挡在脸前的手臂握成拳晃动了一下,但还是无力地垂了下去。 啧,要我说实话吗?这幅乖乖听话的样子确实很惹人怜爱,但果然还是欠cao的意味更多,只会让人想加倍的欺负他,看他哭到彻底崩溃。 退一万步说,今天的正餐是波本嘛,猫猫当个摆盘的小装饰就足够了,没必要亲眼见证黄毛是怎么撅了苦主的,我也是为苏格兰的心理健康着想哦? 我安抚性地亲了亲那双通红的眼睛,尝到了淡淡的湿意,被带上眼罩时,这家伙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按在我肩膀上的手却根本没往外推,反而是像握住地狱垂下的蛛丝那样拼命抓紧。 ——不要……不要……黑色的污泥涌了进来,活物一样包裹着他的小腿往上爬,冰冷的黑泥爬上了他的脸,滴到了眼睛里,眼球痛得像烧了起来,诸伏景光惊慌失措地摇头,想把盖在脸上的黑暗甩开,饶了我,饶了我……! 被剥夺了视觉的男人艰难地喘息着,心脏绞痛,肌rou痉挛,说点什么,随便说点什么,哀求也好,尖叫也罢,只要不是这样的安静……他徒劳地张了张嘴,舌头无助地颤抖着,以为早就治愈的失语症重新追上了他,恶毒地扼住他的喉咙,呼吸的频率被控制不住的抽泣打断,最后发出的只有一声轻到听不见的哽咽。 哎呀,真可怜,哭得像个小孩子一样…… 我假惺惺地同情了几秒,把隔音耳机也给他带好,然后掰开猫猫死死抓住我肩膀的手——用的力度很轻,几乎是一记抚摸,但里面所蕴含的意味让苏格兰像触电一样发着抖松开——用手铐固定在床头,柔情蜜意地把他重新推进了静谧的黑暗中。 手指按在苏格兰被自己咬得惨兮兮的唇瓣上,立刻被顺从地含住,柔软的舌头像条活泼的小水蛇,几乎是狂热的缠了上来。 和所有被猫猫主动贴贴的饲主一样,愉快感也让我轻飘飘地弯起嘴角,效果很好嘛,热情成这样,完全看不出来第一次接吻的时候还会咬人,嗯,真的不是记仇哦?“谁使我眼中流泪,我必使谁眼中流血”,黑手党的纲领对宠物用出来也太上纲上线了。 我温柔地俯身亲了亲他的嘴角,用与之相反的冷酷无视了苏格兰明显的挽留意味,把手指抽了出来,对着门口发出的声音还是柔和而甜蜜: “你可以进来了,波本。 ” 降谷零浑身发冷。 他很清楚这只是心理因素作祟,龙宫龙舌兰的巢xue温暖而精致,木质的地板和百叶窗是润泽的深褐色,乳白的毛绒地毯一直没到脚踝,踩上去像是被云雾所围绕,连接着盥洗室和卧室之间的小客厅有一个石垒壁炉,木柴燃烧的柔和香气与温暖火光足够让大多数人放松下来——当然不包括此刻的降谷零。 希望你在监狱里也能保持这种优雅品味……等在卧室门外的金发混血儿讥讽地想。 被猝不及防喊出真名的时候,降谷零感觉像被冰透了的锥子刺穿了心脏。日本公安的手伸不到欧洲,他踏进这个陷阱有一大半依仗,是自信波本没有露出任何破绽,神秘主义者是很好用的护身符,对hiro的在意也可以用恋人关系解释。他有预料到龙宫可能会因此刁难自己,也对自己会遭到的处置有心理准备(除了性虐待还能是什么?) 就算在冷冻期,波本也是代号成员,那个变态对同事意外的有原则,龙宫不会要他的命,甚至不会留下过分的伤痕,卧底的训练让他对疼痛的耐性很高,如果只是被羞辱、被强jian,撑过这件事就能带回hiro,,那这笔交易听上去还算划得来。 但那个名字—— 给人以甜美印象的下垂眼眯了起来,像是要对抗再一次涌上来的窒息威胁,降谷零的手指情不自禁地盖住了自己的咽喉,仿佛要把紧紧缠绕在上面的毒蛇撕扯下来,但能摸到的只有几滴残存的水珠。 公安卧底不自在地把水珠擦掉,尽量无视了屁股里的湿润感,为刚才在浴室里发生的事感到一丝耻辱。 变态……喜欢看猎物自己洗干净躺进盘子里吗? “你可以进来了,波本。” 隔着房间传出来的声音把他的思维重新拉了回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降谷零把表情重新调整回属于波本的冷淡,推开了房间的门。 威士忌锐利的冷笑凝固在了他脸上。 如果说刚才的耻辱感如同汽油的话,那降谷零现在看到的场景就是落在汽油桶上的一根火柴——点燃了的。 最显眼的是房间中央足够4个人在上面搏击的大床,乱七八糟的情趣用品散落在深绿色的床单上,手铐,项圈,带尾巴的肛塞,蜡烛,夹子,跳蛋,光按摩棒就有不同形状的四五个,还有一小半他也猜不出来用途。 那个白头发的变态背对着他坐在床边,正转头看过来,挡住了另一个被拷在床头的人的脸,但不用想也能猜出那是谁,那是诸伏景光,他的幼驯染、挚友和警校同学,在公安的同事,陷阱中的诱饵,以及落入敌手、处境危险的卧底警察。 有那么一瞬间,降谷零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头上,面颊guntang,手指轻微颤抖——不是因为不安,而是出于狂怒。他短暂地幻想了一下现在就扑过去把这个变态脖子拧断,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没有让声音变调,坚持着用波本那种冷淡而饱含不快的语气质问:“怎么?这也是交易的一部分?” “你是说这个吗?”我善解人意地移开半个身位,像展示货物一样抬起了苏格兰的脸,手指顺势向下,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他的衣服纽扣,露出的肌肤潮热,带着色情的斑驳齿印。被剥夺了视觉和听觉的猫猫发着抖,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拼命弓着腰迎合着我的动作往上抬,“我以为你会想先确定报酬。完好无损,是不是?” “够了!” 金发混血儿难以忍受地几步走到了床边,用力把我的手从苏格兰的衣服里扯出来,对峙片刻之后,按在了他自己的胸口上,咬牙切齿地露出了淬着毒液的甜蜜微笑:“你不是想尝波本的味道吗?” 很上道嘛……我似笑非笑地盯着波本的脸,直到深色的耳根染上了一层诱人的薄红,这才用了点力气揉捏起来。手感好得惊人,又软又弹,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勤于锻炼的饱满触感,西装布料的每一寸都被好好装满了,脸长得像个高中生,身材却这么下流,换个性别的话,大概就叫做童颜巨乳吧? 外套和马甲脱掉的过程很顺利,尝试把衬衫抽出来时则遇到了一点阻碍,不是来自波本——他配合的程度还过得去,应该是防滑的衬衫夹。顺着窄窄的腰部轮廓往下,果然在大腿上隔着布料摸到了略硬的圈状物。 啧,色情程度堪比脱衣舞娘的长筒袜带了,想往里面塞钱……挂上一圈用过的安全套也不错,可惜我一向不喜欢分享。 或许是读出了我笑容里过分的不怀好意,野兽一般明亮而凶狠的灰紫色眼睛杀气腾腾地瞪了过来,哎呀,长得这么甜,性格却这么凶,和苏格兰是完全不同的类型呢。 也不是说我不喜欢就是了。 乖乖听话的好猫咪要吃,装模做样呲牙的坏小狗也要尝一口,这样才称得上健康饮食。 推着这只金毛猎犬转过身半趴在床上,单腿踩地,另一边大腿被掰开压在床沿。这个姿势让西装裤紧紧地绷在臀部上,勾勒出的形状又圆又翘,中间凹陷的地方有明显的深色湿痕。 指尖轻飘飘地按在了潮湿的地方,像在爱抚动物毛皮那样轻轻的撩拨着,同样轻柔的还有故意吹在后颈处的吐息: “都湿透了啊……波本,这么迫不及待吗?” “那是润滑……唔!“ 反驳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被臀rou上突如其来的用力掌掴打断,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降谷零下意识绷紧了身体,又在连续不断的拍打中逆来顺受地放松下来。皮rou拍击的声音因为隔着布料变得沉闷,但带来的痛楚丝毫没有折扣,灼热的钝痛像培养皿里的细胞那样飞快蔓延,比这更折磨人的是被同性责打屁股的耻辱感。 降谷零面无表情地盯着面前的床单,用手臂支撑身体,在屈辱和愤怒中咬着牙齿、一言不发,除了最开始因为突然袭击而溢出了声音之外,不准备给施虐者提供额外的娱乐。 疼痛可以承受,受损严重的只有自尊心,这种程度的话……没问题,能撑过去。 像是要刻意打破他的乐观设想,我把手绕到前面,轻松地解开了皮带,西裤和内裤直接被撕掉,衬衫夹倒是意味深长地保留了下来,用一根手指挑起那根黑色的带子,拉开一点距离后又松开,弹力带打在皮rou上发出一声清晰的脆响,蜜色的紧实大腿上几乎立刻就浮现出了近乎娇艳的红痕——比臀rou上的暗红指痕更鲜艳一点。 黑皮果然很色……真奇怪,我以前为什么会那么讨厌他啊,不应该光看脸就有60的起始好感度吗? 温度更低的手背羽毛一样轻柔地拂过被责打到guntang的深色肌肤,波本的腰也像要跳起来那样晃动着,脊柱周围的线条流畅,细密的汗珠在明亮的灯光下像涂了一层油,似乎是在引诱着人死死握住那截柔韧的窄腰,用力把他往什么东西上按。 矜持可不在黑手党的格言里。我毫不犹豫地伸手,却在半途转移了目标——抱歉,但被打到红肿的屁股中间流着水的xiaoxue也很色。 “这里是苏格兰最受不了的地方哦?” 两根手指挤进去的动作毫无阻碍,介绍一样在深处的嫩rou上压了一下,然后是细致的探索,擦过某个地方的时候,就算及时咬住嘴唇忍耐,降谷零的腰还是像离水的鱼那样猛地弹跳了起来,带着明显愉悦的低笑声完成了对他自尊心的补刀: “波本的敏感点还要浅一点啊,这不是很容易就会被cao射吗?怪不得是零呢。” 混蛋!我的名字可不是给你拿来做这种调侃的! 降谷零很想这么斥责,但一张开嘴,又甜又软的鼻音就会从喉咙里溢出来。 比单纯的疼痛更难熬,身体里最脆弱的一点一直被精准地苛责着,像被塞进压榨机那样从公安紧咬的牙关中挤出动摇着的喘息声,卧底搜查官擅长忍耐痛苦的屏障薄得像纸,轻而易举地被撕开了一个湿润而甜美的缺口。 光是被玩弄屁股,前面就硬得发痛,降谷零茫然地盯着床单,发麻的手臂支撑不了身体的重量,腰部难以忍受地塌了下去,又被龙宫提起来,重新摆出了屁股翘高的邀请姿势。 “等、等一下,等等!……我扩张过了,嗯……可以直接cao进来……别、别一直碰那里……!” 快点做完,快点结束吧,只要让这个变态射出来就解放了。抱着这样早死早超生的想法,降谷零艰难地回头,对上了龙宫兴致勃勃的视线,在喘息中露出波本引诱猎物的艳丽笑容,“别玩我了……快点cao进来……” “嗯……你想得这么简单吗?“ 明显玩得很开心的男人声音甜得和他不相上下,”被cao一次就能带走组织的叛徒,哪有这么容易的事啊?” 【预警】干高潮,射精禁止,色情赌约的规则介绍 ”被cao一次就能带走组织的叛徒,哪有这么容易的事啊?” 混蛋!你他妈在开什么玩笑! 波本引诱的面具在惊怒之中瞬间扭曲得不成样子,降谷零脑袋里嗡嗡作响,瞳孔不可遏制地缩小,他用力扭头,堪称憎恶地盯着绑架犯含着笑意的绿眼睛,恨不得用目光把他分了尸,竭尽全力地想从床上挣扎起来。 很遗憾的,之前摆出的配合姿势让现在的反抗很难起到什么效果。本来一边膝盖就被往侧面掰开,压到了韧带都隐隐作痛的程度,连跪住都很艰难,没趴下去全靠男人握着他腰部的力量。 更不要说屁股里作乱的手指,每一下顶着前列腺位置用力按压的动作,都让降谷零难以忍受地咬住牙齿,质问还没开始,就被手腕激烈的晃动冷酷无情地打断。重复几次之后,降谷零除了呻吟什么也发不出来,身体内部又麻又痒,四肢发软,电流一样甜美的疼痛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彷佛颅骨里也回荡着粘稠的水声。 公安能做出的最大反抗,就是用眼睛去瞪。 啧,这组织干部的凶狠眼神还真带劲,搞得像我在强jian他一样……啊,不对,好像确实是强jian。 说起来,苏格兰刚到手的时候也是这么冷冰冰地瞪着我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超会撒娇的啊?这种强jian的戏码也快一个月没玩过了,用在波本身上还挺有乐趣的。 就算尽力做出了凶狠的眼神,灰紫色下垂眼中朦胧的水雾已经把这只小狗被摸得吐舌头的状况完全暴露了。 “很舒服吧?波本……就这么用屁股去一次给我看看怎么样?” 被甘油泡软的rouxue在快感中痉挛着,咬紧了插进去的手指,润滑用得足够多,透明的液体像漏水一样随着降谷零扭着腰试图躲闪的动作溅出来,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响亮水声。没过几分钟,金毛猎犬就连瞪人的动作都难以维持,头颅无力地垂了下去,屈辱地把面庞重新埋进了手臂之中,在带着疼痛的过激快感中爽得发抖,连视线都模糊了。 那个时刻将至,降谷零用力咬住自己的手臂,把顶到喉咙眼的呻吟咽下去。前面全程没被碰过的yinjing硬得发痛,贴着腹肌轻微跳动,就在因为从未体验过的快乐而达到顶点的前一秒,龙宫原本握住他侧腰的手精准地下移,及时钳制住了欲望的根部。 “欸?!不——不要!放开、放开我!!” 像被活生生投入油锅里的虾,公安警察的腰背伴随着难以置信的惨叫声猛地弹了起来,试图把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掀开,或者至少要把限制射精的手给挣脱开。但挣扎的动作也只持续了一瞬间,就连同呼吸一起停滞了,一边被充分抚弄的同时另一边被残酷地限制住,前后夹击的恶意玩弄几乎要把他的脑子搞坏。 在接近半分钟的僵直之后,金发男人无力地瘫软在了床上,喘息中带上了细不可察的哭腔,床单贴着脸颊的部分则出现了不知道是泪水还是唾液的湿痕。 我耐心地停了几秒,确保波本这一波高潮已经完全过去,绷紧了的肩颈线条也放松下来,这才松开仍然坚硬着的性器,手指也抽了出来,在蜜色的大腿上把牵出的透明丝线擦干净。 “龙宫……龙宫龙舌兰!” 抓住自己还能完整说话的时机,公安警察勉强从射精被抑制的强烈落差感里回神,从床上把上半身支起来。几次深呼吸后,尽量掩饰住声音里的愤恨,堪称低声下气地喊着绑架犯的名字,“你到底要我做什么……能不能、能不能说清楚点……?” “嗯……我想要你做什么呢?波本……?”我把这个代号含在舌尖上滚动了两圈,似笑非笑地开口,声音也像在小甜酒里浸泡过一样甜蜜,“我想跟你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降谷零的语气已经平稳了下来,伪装的余裕同时消失了,既然这混蛋rou眼可见的不吃这一套,那就没必要耗费多余的精力,波本的虚伪微笑像烈日下的雪泥那样融化得无影无踪,留下的只有神情警惕的公安。 金发混血儿抓紧时间调整呼吸,从未体验过的后xue高潮让没见识的直男大腿发软,浑身都提不起力气,但他必须得快点恢复状态——正戏甚至还没开始,某种植根在卧底本能中的直觉在不断对他发出尖叫,这变态提出的游戏绝对不是什么友善的东西。 “别担心,规则很简单的。”我温柔地摸了摸波本在警惕中透出僵硬的脸,示意他去看散落了一床的情趣玩具,“这是挑战内容,”又拎着灿烂的金发往下扯,迫使他把视线对上了正乖乖履行着摆盘作用的猫猫,“这是你的通关奖励。” “接下来呢,我会把这些东西在波本君身上全都用一遍。当然,毕竟我也不是什么魔鬼,每半小时有一次休息的机会,能撑过去就算波本赢了,苏格兰任你带走,我也不会再找你的麻烦。 “ ——你自己是阳痿吗? 公安警察抿了抿嘴唇,识时务地把这句直球辱骂咽下去。灰紫色的下垂眼飞快地在床上的情趣用品中巡视了一轮,去掉项圈之类的装饰品以后也有两位数,明显只会带来疼痛的几样东西不算,更可怕的是他不认识的那一小部分——恐惧往往来源于未知——要全都用在自己身上……? 不用真的被cao当然是件好事,可是玩具既不会疲惫也没有不应期,什么时候结束全看使用者的心情,更别说这规格外的数量——真枪实弹的话就算要来上好几轮,等这个变态尽兴也就解放了,但这种玩法——感觉完全看不到尽头…… 降谷零不动声色地吞咽了一下,谨慎地提问:“撑过去,是指……?” “就像刚才那样哦。因为波本用屁股高潮的样子还蛮可爱的,所以,射精禁止,一旦前面射出来,那就是你输了。”我微妙的顿了顿,对面前皱着眉的男人展示出一个怜爱中带点阴险的微笑,相当体贴的补充:“没关系,输掉也可以让你把苏格兰带走,唔……带走一部分吧。” “……变态!” “嗨嗨,我会把这当作赞美收下来的。” “我难道是在夸奖你吗?!” 啧,果然还是骂人的样子比较带劲。 是恋人间的保护欲被激发的缘故吗?金发俘虏现在的神情让人联想到最彪悍的牧羊犬,而我就是那只叼走了他心爱小羊羔的大尾巴狼。啧,毕竟是波本嘛,那个找不到破绽的神秘主义者,柔和甜润的口感很容易让人忘记它超过40的酒精度,真把他当成小甜酒喝下去,想必反应过来之前就会醉倒吧? 甘美而丰厚的威士忌香气像撞上泰坦尼克号的冰山那样恶狠狠地撞到了我脸上,波本的眼神也冷得像冰块,和他这个人一样,看起来轻薄脆弱,几乎透明,用点力气就能砸个粉碎,但实际坚韧无比,被卡车碾几遍都没问题。 冰面下暗沉沉的海水明显地颤抖着,狂怒的野兽向着有亮光的地方浮了上来,瞳孔缩小,牙齿雪白,随时准备好了回头咬人,要继续逼迫他的话,说不定会像那艘不幸的大船一样被撞翻呢。 如果忽略掉他现在全身赤裸,屁股被打得红肿,刚刚还被人用手指就cao到绝顶的话,看起来还是挺有威慑力的。 我轻轻咬住舌尖,并没有露出什么愤怒或者不悦的表情,反而像听见了什么调情一样,笑容的弧度真实了好几倍,用应对顽劣宠物的纵容态度,温柔而甜蜜地开口:“那么……波本是要放弃吗?想反悔的话,现在还得及哦?” 【预警】情趣内衣,dirty talk,挚友装情侣的单方面ntr,主动献身,羞耻play,玩具使用,G点责,连续高潮 第一轮,还有……22分钟。 降谷零平静地吐着气,被拷在一起的手腕架在头顶,相当配合地给玩弄着他胸口的强jian犯提供着场地。 作为提供计时器的交换,公安警察的脖子上挂上了皮质的项圈,和手铐被金属链条连在一起,上半身则是中间开口、毫无遮蔽作用的女式胸衣。细密的汗水从深蜜色的饱满胸部上渗出,把薄薄的白色蕾丝浸成了半透明,被玩成艳红色的乳尖从开口的部分露出来,被指腹用力按住,压在乳rou上转着圈揉捏。 男人的胸口在没被开发过的情况下其实相当钝感,只有被指甲掐弄时会有轻微的痛楚,但这种程度对职业间谍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非要说的话,他只觉得这种受制于人的状态很恶心。 降谷零保持着呼吸平稳,把视线从放在床头的计时器上收回来,在罪犯身上一闪而过——这混账还见了鬼地衣着整齐,衬衫的衣袖挽起,稍微有几道褶皱,但游刃有余的神态足够骗过最为苛刻的警卫,踏进随便什么剧院或者晚宴——然后没什么表情地盯住天花板,表现出非暴力不合作的冷淡态度。 真让人不爽,像在棕熊面前装死,试图让猎食者闻几下就失去兴趣,这种想法也太天真了,让人牙齿发痒,想把他彻底撕开看看。 我啧了一声,改为用双手从胸肌的下沿往中间推动,让饱满的胸rou在外力作用下挤出一道色情的沟壑,甜甜地对着波本的耳朵吐出粗俗的评价:“真厉害啊,波本,至少得有C杯吧?苏格兰也是这么玩你的奶子的吗?” 我跟hiro才不是这种关系! “和你没关系。” 金发混血儿顿时露出猎犬被用力踩了尾巴的表情,灰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了明显的厌恶,然后定格在冷冰冰的挑衅上,“动作快点,你是要磨蹭到明天吗?” “所以是没给他玩过啊?”我抿了抿嘴角,挂上了一个可以用奇妙来形容的微笑,把脸埋在那条色情的乳沟中,懒洋洋地磨蹭着,“真可怜啊,苏格兰,男朋友的胸部童贞就这样被别人给夺走了。” 男人的胸部哪有什么童贞啊!你这个毫无羞耻之心,满口污言秽语的变态! 降谷零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控制不住地咬紧了牙齿,他用力闭了闭眼,满分通过卧底训练的心理素质发挥了作用,公安警察在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中镇定了下来,几乎是冷笑着说: “可怜的是你才对吧?对别人的男朋友下手会让你更兴奋吗?或者你是什么性功能障碍,只能对着特定的角色硬起来?“ “背德感也是性吸引力的一部分嘛。“我理直气壮地给出了肯定回答,”至于我行不行的问题,你去问苏格兰不就知道了吗?“ 话音未落,我作势要去揭开苏格兰的眼罩,立刻被波本猛地握住了手臂,金发混血儿在那一瞬间露出的神情堪称惊慌失措,厚重的冰层破裂了,光线暗淡的海面波涛汹涌,瞳孔轻轻颤抖,最终凝固成一个讨饶一样的僵硬微笑。 “……我一个人还不够吗?“ 俘虏的态度迅速软化,灰紫色的下垂眼可怜兮兮地眨了眨,努力想把强jian犯的注意力从挚友身上引走,彷佛还不够挑逗,公安能屈能伸地把男人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十指相扣着带动着对方的手玩弄那块放松下来后弹性十足的肌rou,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发出的声音喑哑:“胸部……很舒服,还想要……“ “胸部?“我语气微妙地重复了一遍,尾音像逗猫棒那样往上轻轻扬了一下。 “呜……“顺利接收到了男人的暗示,降谷零羞耻到难以呼吸,眼角红得像是要滴血,嘴唇抿紧又松开,他勉强组织起笑容,几乎要咬到舌头,”奶子……奶子被玩得很舒服,被、被破处了……“ 哈,性格截然不同,撒起娇来却都是一个语气,真是感人的奉献心啊,情侣档吃起来的乐趣就在这里嘛,现在就把他脸对脸按在苏格兰身上的话,说不定真的会哭呢? 我装模做样地扭头去看苏格兰,刻意做出了犹豫不决的表情,余光里波本的眼神几乎要活剐了我,看回去时又重新变成了雨天被抛弃的小狗,湿漉漉地摇着尾巴,啧,变脸还真是熟练。 “一个人不够吗?如果玩具用过一半你还能提出这个问题,那倒是很值得敬佩。至于现在——“我冷酷无情地把手抽出来,用他自己的话下命令,“别磨蹭,自己把奶子捧起来。” . 龙宫龙舌兰,是个变态。 降谷零平静地再次确认了这个事实,胸口之前被蹂躏到红肿发烫的两点现在装饰上了一对带蝴蝶结的金属乳夹,蝴蝶结的材质还是见了鬼的白色蕾丝,两个夹子的尾端链接着金属链条,和项圈上的链子也缠在一起,被男人用一根手指挑起来晃来晃去,不时用一点力气往外扯,被夹住的地方已经痛到麻木,简直让人怀疑会不会一不小心被强行扯下来。 “不喜欢吗?“ 冷静,冷静点,公安反复告诫自己,只是痛的话很好忍,冷静下来,首要目标是把hiro带回去,为了达成目的,被侮辱也好,被迫求饶也罢,只要能达到那个目的,区区脸面算得了什么。 降谷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挂着波本的甜蜜微笑,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声引诱意味十足的回应:“……喜欢……很舒服……“ “嘴真甜,要保持住哦,波本。“明明都要痛得发抖了吧,还挺会装的。 我慢吞吞地爱抚着他的侧腰,顺着肌rou的线条移动,把曲线优美的大腿抬起来,让他自己抱住,摆出了方便被人玩弄屁股的姿势,“没关系,这一个是真的会让你很舒服。” 湿漉漉的下垂眼对上了展示在他面前的玩具,像个友善版本的螺丝刀……握柄平平无奇,前面的金属部分细得像根女士烟,顶端有块半径不超过一厘米的钝圆球体,和狰狞毫无关系,看起来是很清淡的开胃菜, “受不了的话可以喊停哦。”一边把玩具伸进去,温柔地抵在了之前找到的前列腺位置,一边相当体贴的事前告知。 可以喊停但你根本不会听对吧?降谷零忍不住腹诽,他见缝插针地瞥了一眼计时器,离第一次休息还有8分钟,这混帐是看不起谁啊? 下一秒,那玩意震动了起来。 “嗯——!!“ 公安没能忍住突然拔高的声音,比胸口的疼痛更令人慌乱,娇小的球体不偏不倚地攻击到了最要命位置的正中心,像是被闪电精准地击穿,一点多余的快感都没有溢出,爽到这种程度,简直成了一场酷刑。 不……不行……这么下去根本撑不了,绝对会射出来,清晰的腹肌线条上全是黏糊糊的水渍——那是他没被碰过就自顾自兴奋起来的前液,用最后一点神智掐住自己硬挺的yinjing,在无法发泄的折磨中整个人都发着抖,溢出被欺负惨了的湿润泣音。 ——要、要到了,要又一次体验那种把男性自尊放在地上踩,光靠屁股就能高潮的可怕感受。降谷零自我惩罚般地咬住嘴唇,把呜咽的声音全部吞下去,在血腥味中腰肢猛地弹动了一下,蜜色的大腿早就被手臂松开,下意识想要合拢,却只能无助地夹在对方的腰间,几乎像是一个邀请的暗示。 公安的思维空白了一瞬间,在被强行推上的激烈高潮中脑袋发晕,略微涣散的眼神在强jian犯笑吟吟的脸上晃了一圈,又定在他背后的计时器上。 ——还有6分钟……等一下,才过去了120秒??!!而且,屁股里面的东西还稳定的压在那个位置,根本没有移开,不仅如此,在他清醒过来后好像还调高了频率? “等、等等——!拿开!拿开!拿出去啊,混蛋!” 金发的混血儿眼角通红,腿根颤抖,一边不断拒绝,一边像案板上的鱼那样拼了命地扑腾了起来,被我单手就镇压了下去,又飞快地转变了策略,改为抓住我的衣袖,发出撒娇一样的喘息声。 “嗯……好难受……我才刚刚高潮过,受不了了……停下来,快点停下来!” “这种感觉叫舒服才对吧,苏格兰没有让你这么爽过吗?”我不容拒绝地把牵住袖子的手按回去,温柔地鼓励他,“要坚持下来哦,波本,记住,射出来的话就挑战失败了。” “呜呃……人渣……滚开……一点都不舒服——!” 连声音都湿漉漉的,粘稠得彷佛要拉丝,屁股里面也几乎痉挛,死死咬着玩具不肯吐出来,就这样还能嘴硬,不愧是波本,很有挑战性嘛。 “嗯嗯,不舒服的话一定是我还不够努力吧?” 我无声地弯了弯嘴角,把开关拨到了最大档,还在骂人的金毛猎犬几乎是立刻就消了声,腰线无力地摇晃了一下,手背上冒出了青筋,连呼吸都停滞了好几秒,彻底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要死了……下半身传来的快感甜美,激烈到了抽痛的程度,但完全不够让人清醒,不如说只会把人推到清醒的反面,降谷零只觉得要爽到意识模糊,氧气越来越不够,眼神恍惚,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据了整个瞳仁,呼吸先是急促,然后逐渐微弱,目光找不到焦点,湿润地在天花板上流动着。 手指还坚持掐住了自己的顶端,尽职尽责地阻止了快感的发泄,再一次累积到极限,超出他承受范围的刺激感让公安警察隐约出现了耳鸣,压在身上的人伸手拨开了被汗水打湿的金发,似乎是在耳边说了什么,但传到他一片浆糊的脑子里时不比一阵风声更清晰。 ——还有……几分钟?真的能坚持下去吗……漫长得像是看不到尽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