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不叫姐。
年下不叫姐。
他这么说,肯定就是了,畜生啊,唐韫,朋友的弟弟,小雨知道了不弄死她。他们全家都宝贝的学霸弟弟,就这样被她睡了。 “你先出去,我换个衣服。” 唐韫有些头疼,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周旬阳见她抿着嘴,秀眉轻皱,难道是生气了? “唐韫,我会负责的,我已经能自己挣钱了,我可以……”面对少年的郑重其事,她更头疼了。 “旬阳,先出去。” “是我,总比是别人好吧。” 他声音已经低了下来,昨天晚上来接周旬雨的时候,得知她要结婚的同时,还得知她想随便找个人做。为什么不能是他? “就是因为是你……算了,先出去。” 在周旬阳记忆里,唐韫从来没有对他这么不耐烦过。 “为什么要我出去,我在这,你不能换吗?我又不是没见过。” “周旬阳。” 叫得他心头一震,不同于,昨晚上他哄着让她叫旬阳,那种软软糯糯勾人,而让他感觉一阵酥麻,头一次被她当作男人的感觉。 有点爽,但她声音里带的懊悔,无奈。他只瞬间就明白了。她不喜欢他,只拿他当弟弟。 “旬阳,对不起,我们可不可以当作没发生过,也不要告诉你姐。我不是故意的。” 她听周旬雨说过,旬阳没有谈过恋爱,甚至都没有接过吻,自己这下可好,肯定是趁酒占尽了人家便宜,虽然不至于是强迫,但是这种处男哪里经得起撩拨。 周旬阳低下头,走近,近到她能看到那双含情默默,低垂下的狗狗眼的长睫。 “jiejie,我不可以喜欢你吗?” 以退为进,是现在最好的办法,要不然以唐韫的性格,一定会开始疏远他,躲他,让他再也见不到她。 他坐在床边,那双哀怨又好看的眼睛,就那样直勾勾的看着她。她突然意识到,他姐那句,周旬阳长了副,什么事都能做成的好皮囊。 本就是自己理亏,现在更不忍心凶他了。 “旬阳,你不明白什么是喜欢,至少色欲不是,我们只是喝醉了,一次乱性,什么都不代表。” “那什么叫喜欢?” “我……你觉得,我像是久经情场的样子吗?平常那都是和你姐口嗨,我也是第一次……”她声音越说越小。 “jiejie,我可以抱抱你吗?” “啊?” “我想确认一下,再确认一下,是不是喜欢。昨天晚上你有点过于引人犯罪…” “好好好,你别说了。翻页了,等我穿好衣服行不行?你先出去。” 昨天晚上,旬阳不仅洗了她,很干爽。还手洗了她的贴身衣服,已经烘干挂好了。 她没敢多想,换上出来后,就坐到了桌边,早餐是西式的,有些装点得很好看的面包,甜点和水果。 她小口吃着,周旬阳就单手支头,饶有兴趣的看她吃饭。嘴真小,看起来也很软。 “你看着我干什么。” “我吃过了,jiejie,你能吃惯吗?要不要我让他们送中式的粥,或者馄饨。” “不用了,我平常都不吃早饭,吃不了多少。” “也是,早上睡那么香,我也不忍心叫你起来。” “周旬阳,说了不提了。” 她吃了半片三明治,两个甜点蛋糕,觉得甜而不腻,又吃了一个。吃不下了,放下了叉子。 “都吃到了脸上了”说着上手帮她擦去嘴角的奶油。他那双眼睛过于多情沉澈,她不敢多看,避开了。 以前,只觉得影视剧里,替女主擦嘴这种行为做作,当手指碰到柔软的唇瓣时,瞬间起反应,他才知道他有多喜欢她。 她一巴掌打掉他的手。 “好了,我们走吧,退房,都11点了,我下午三点的飞机,你姐给我发微信了,要来送我。” “嗯。” “周旬阳,不许和你姐说,听到没有。” “我又不是小孩子,知道分寸。” “你知道就不会酿成这种情况。”唐韫小声嘀咕。 “那还不是你害的。”他也小声回应。 “你……” “好,不说。” 她进卧室看了一圈,除了她的包,充电器,好像也没什么东西需要……她盯着脚下的垃圾桶,突然想起。 “周旬阳,你没戴套?” “我又不懂,我也是第一次” “你没有上过生理卫生课?防艾滋病宣传?” “没关注,反正你又不可能有病。” “是这回事吗?会怀孕啊,我的小祖宗。你开车了吧,等会路过药店买避孕药。” “开了” 这话一出口,唐韫感觉一个可疑点,一闪而过,但也没细想。拽着他,收拾东西出门。 ———————————— “太舍不得你了,下次什么时候能来啊?” “是该我们过来,参加你暑假的婚礼。” 和周旬阳这事,打断了她对要结婚这事的忧愁。 “叹什么气啊,说不定你未来老公是个帅哥,一眼就爱上了,欲罢不能,你说是吧,人妻” “说什么呢?” 周旬雨最近走职场御姐风,西服打扮也很中性,内里依旧是那个恋爱脑172的小女生。 周旬阳在她旁边站着,闷不做声。 “不说了,该登机了。来,宝宝我再抱抱。” 165的唐韫在她怀里有些娇小,她狠狠的抱了抱。然后有点想抹眼泪,物是人非啊,一年多不见,她的闺蜜都要嫁人了。 “给少妇蕴姐,告个别。该检票了。”周旬雨拍了拍周旬阳。 “jiejie。”沉声的两个字从嘴里吐出,身穿风衣的他,双臂展开。 一声jiejie,把周旬雨鸡皮疙瘩差点掉一地,她弟这辈子没这样叫过她。这是她那个高冷弟弟吗? 唐韫尴尬得脚趾扣地,不知道看哪。 “你早上答应……” “哈哈哈哈哈,弟弟也来jiejie抱抱。”她为了避免引起怀疑,也张开双臂,抱上了他。 可周旬阳比她又高上许多,她只能到他嘴唇的位置,俯身的全包裹抱抱,带着他的温度和气息,全面笼罩,他一只手揽过她的纤腰,压在昨晚的位置,另一只手越过肩膀,按住她的头,埋进他怀里。 他舍不得她,紧得窒息。 周旬雨目瞪口呆,他们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年下叫姐,不带姓,也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