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二)
书迷正在阅读:109寝室那些事(H)、在18禁全息体感游戏中乱撩遭到报应了、穿成黄文男主他妹、东莞工厂爱情故事、分身乏术、悖爱纪年(ntr)、她想對他做的事、和女儿的yin靡日常~、睡在我床下的男鬼、景棠(母女)
当爱丽丝的手往下滑,她的手指缠绕着他坚硬的roubang时,海德则基的眼睛惊恐地睁大了,这种感觉无法抗拒,他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爱丽丝的笑声回荡在墙壁间,这声音让他脊背一阵发凉“说谎,说谎,一只喜欢上说谎的小老鼠,” 手指在他的胸前揉捏,擦过他的rutou,她嘲弄道“但我们都知道真相,你控制不住自己,不是吗?你的身体在发情,即使你的试图否认它。” 他试图扭动身体逃避她的触摸,但他已经满身大汗,海德则基的呼吸被堵住了。 她立刻注意到了他的身体反应,眼睛里闪烁着可怕的光芒,手指顺着他的大腿向上滑动,一路抚摸着他敏感的皮肤,漫不经心道“看看你,又硬起来了,” 当她的手指沿着他的大腿向上滑动时,海德则基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喘息,他的身体在她的触摸下拱起,追寻着她的手指玩弄,这种感觉就像触电一样,让他的全身都充满了快感,他为此而恨自己,恨他对她的触摸做出的反应。 她靠近他,嘴唇轻触他的耳边,低声说道:“我想知道,在你精疲力竭昏倒之前,你能射精几次?我们来试试看,好吗?” “不,求你了,”他颤抖开口“我受不了了。” 话一出口,他就在爱丽丝手里潮喷了,他捂住脸,控制不住在她怀里抽搐。 爱丽丝再次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往后拉,露出脖子,她的牙齿轻咬着那里敏感的皮肤,海德则基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喘息。 爱丽丝的手指继续无情地玩弄他的身体,直到他在她的触摸下扭动,每当他接近释放的边缘时,她就会退缩,让他喘息并渴望更多。 爱丽丝玩弄了他很久,却没能让他高潮,她冷漠的把他丢在一旁站起来“你真是个无聊的男人,你的身体毫无用处,就像一台老机器。” 他想反击,为自己辩护,但他太累了,无法鼓起勇气。 “对不起,”他哽咽着道“我不知道我怎么了。” 他看着爱丽丝站起来,脸上露出失望和厌恶的表情,她低头看着他,仿佛他是一块被丢弃的垃圾,海德则基感到一阵羞辱袭来,泪水刺痛了他的眼睛。 海德则基深吸一口气,向爱丽丝伸出手,颤抖着寻求她的触摸。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喘息,她最终会厌倦他,让他在这个绝望的地牢里腐烂。现在,他沉溺于她身体的体温,感到似乎陷入了无法自救的深渊。 “求你了,”他瞪大眼睛渴望的看着她“我需要你,求你了,再和我待一小会儿。” 爱丽丝笑眯眯的看着他,捧着他的脸,一脸嫌弃的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你这是在渴望自己的亲生女儿是吧,你这个恶心的贱人,这么卑鄙的贱种,除了像狗一样求饶,你还能干什么?” 听到爱丽丝的话,海德则基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他试图挣脱她的手,但她把他牢牢地固定住,当意识到她的意思后,他身体开始控制不住打着哆嗦。 “不,”他疯狂地摇着头“这不是真的,不可能!!!这不可能!!!!” 但就在他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一丝怀疑悄悄地扎根他的脑海里,让他如遭雷击。 爱丽丝捂住肚子疯狂的哈哈大笑起来“你就是一只对亲生女儿发情的畜牧。” 他抬头看着爱丽丝,泪水顺着他的脸流下来,她让他处于她想要的境地,完全被她击垮,任她摆布。 “求你了,”他声音哽咽,“我不是,你误解我了,我不是那种人。” 爱丽丝看了他倒在地上流泪,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挂着报复的笑容,把他重新关在里面。 海德则基独自一人赤身裸体地躺在黑暗中,脑子里不断闪现着爱丽丝对他说的可怕的话,还有她强迫他做下如此可恶的事。 他闭上眼睛,试图挡住脑海中涌现的画面,他想起了已故的妻子艾莉,还想起了爱丽丝。 “上帝,求求你,”他祈求着“别让这种事情发生,别让我变成那样的人,我求求你,帮我找到摆脱这场噩梦的方法。” 他的祈祷没有得到回,陷入了无尽的痛苦循环,仿佛还能听见爱丽丝疯狂的尖笑。 三个月之后,爱丽丝终于想起自己还有一只狗在地下室,她推开大腿中央的男宠,裹上一床昂贵的毯子,便拿起煤油灯走向地下。 很快她找到了蜷缩在衣柜的男人,如今他已经濒临疯狂,整个人都脏兮兮的,曾经柔顺的长发变成稻草,堆砌在脑门,他那双漂亮的眼睛深深陷入了眼窝,如果不是爱丽丝偶尔丢下来的食物,他估计早就被饿死了。 她把面色惊恐的男人丢在地上,用煤油灯照在他脸上,很快他就惊恐的尖叫起来,她毫不在意用脚蹭着他的背“爸爸,我来了,你想我吗。” 但他只知道疯狂的尖叫,没有其他的反应,似乎因为过度刺激,整个人都疯了,爱丽丝很快就失去兴趣,整个人都变得恹恹的。 爱丽丝揪住他的头发,把准备好的红酒倒进他嘴里,凑近闻了闻他的脖子“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一股冰凉的金属味包裹着他的舌头,他忍不住咽了下去,很快清醒,当看清面前的人是谁,便保持沉默,眼睛盯着地板,拒绝与她对视。 爱丽丝嘴角勾起,灼热的呼吸拂过他的皮肤,声音里满是恶意“亲爱的陛下,你知道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什么吗?” 海德则基感到一阵恶心袭来,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的胃就翻腾起来。 海德则基的身体颤抖起来,他感觉到爱丽丝的手指深深地插入他体内,把他紧绷的xiaoxue撑开,几乎让人无法忍受,他的屁xue已经被他自己的yin水浸透,爱丽丝可以轻松地将手指一次又一次地插入抽出。 随着每次向内插入,他光滑的xiaoxue紧紧地包裹住她的手指,仿佛要将她拉得更深,每次抽出时,清澈粘稠的液体从她的手指周围涌出,顺着他的大腿滴落,汇聚在他们下面的地板上。 很久没有被使用过的身体被玩弄,还是轻易的在爱丽丝手里开始发情,他则死死的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 他用力咬住嘴唇,尝到了血的味道,努力抑制着呻吟,他不能让她看到她的侵犯对他有多大的影响,他那yin荡的身体对她的抚慰做出了反应。 他的yinjing抽搐着,被刺激的流出前列腺液,海德则基紧闭双眼,屈辱的泪水从眼角流出。 爱丽丝把他xiaoxue玩弄出啪嗒啪嗒的水声“好湿啊,你喜欢自己像个妓子的样子吗,为什么不叫呢?我记得以前你最喜欢叫了。” 她的手指仍在他湿滑的yindao里不停地抽插,他的xiaoxue因为爱丽丝过激的言语猛地潮喷出水,湿漉漉的滴落在地板上,让他几乎无法忍受,正是她说出的话,难堪的让他几乎昏死过去。 他讨厌自己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每当她的手指深深插入他体内时,他就会开始控制不住流水,他只想把她拒之门外,不让她看到他难过的样子。 “呃……求你了……”他虚弱的呻吟着,身体无力抗拒她的玩弄“别再说了……” 但他的恳求却被她置若罔闻,因为她的手指不停地在他的洞里抽插,在湿润的液体中移动时发出yin荡的水声,快感涌向他的yinjing,他的jiba开始吐出jingye,爱丽丝的手几乎将他逼疯了。 “啊……不……不要这样,求你……”海德则基喘息着,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但她毫不留情,把他玩弄的浑身颤抖,直到最后一下猛地扣挖,他再也忍不住了,高潮让他浑身颤抖,jingye可怜地溅落在他身下的地板上,他在她的手中射精。 很快他在她身上哭了出来。 爱丽丝摸了摸他的头,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低头看着他“亲爱的爸爸,你是如此完美,一个yin荡的小东西。” 当爱丽丝的手指抚摸他的头时,海德则基痛苦的情绪似乎被她扭曲的夸奖安抚,逐渐平静下来,他不明白为什么他的身体对她的贬低如此热切地做出反应。 他小心翼翼地抬头,看见她笑容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海德则基的心怦怦乱跳,不知道她接下来会做什么,她会吻他吗?会朝他吐口水吗? 对他来说,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他一直生活在恐惧之中,担心她接下来会对他造成什么伤害。 他带了许些微不足道的反抗,声音因为未进食,声音难听的如同石头碾压“你把我变成了这个样子,一个yin荡的东西,这就是你心中的完美吗? 她发出邪恶的笑声,仿佛他的话只会让她更加开心,爱丽丝把手指从他仍在颤抖的洞里抽出来,退后一步,满意地审视着她的杰作,看到他张开双腿,身上的液体闪闪发光,她似乎非常高兴。 爱丽丝松开他,坐在一旁还算干净的椅子上,平静下来“所以呢。” 海德则基的心沉了下去,看着爱丽丝平静的神色,她一本正经地开口,仿佛她刚刚没有侵犯过他一样,她话语中的威胁让他毛骨悚然,他本能地向后退缩。 “不,求求你,我并无不敬之意,”他结结巴巴地说“我知道我是你心中的完美,求求你,不要惩罚我。” 爱丽丝只是似笑非笑的盯着他,仿佛下一秒她就拿出鞭子鞭挞在他身上,他试图想出某种方法来安抚她,任何事情都比面对她的愤怒要好,他讨厌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但他知道最好不要考验她的耐心。 海德则基的目光环视着房间,拼命寻找可以分散她降低怒火的东西,他的目光落在几英尺外被丢弃的假阳具上,一个想法浮现出来。 他慢慢地向它爬去,眼睛低垂“请允许我向你展示我有多忠诚,” 爱丽丝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自娱自乐,她走到他身边,用脚趾踩住他屁股里的假阳具,将其推入,深深地插进他的洞里“吃吧,yin荡的小狗,你看上去很饿不是吗。” 海德则基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假阳具物体很快撑开了他的屁xue,他感觉到它滑得更深,猛地刺激他的前列腺,过强的刺激,让他倒在地上,控制不住哭了起来。 当他在她脚底下喷了好几次,爱丽丝才放过他,她打量他虚弱的样子,笑着夸他是个“好孩子”。 海德则基感觉到爱丽丝赤裸的脚踩在他的下巴上,她的赞美之词让他感到一种奇怪的兴奋,他能感觉心口仿佛被填满了,这是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感情。 他眉眼低垂看上去非常乖巧“谢谢你,爱丽丝” 当她继续抚摸他的下巴时,他感到一种平静的感觉笼罩着他,因为他知道现在他已经让她高兴了,但这种平静很快就被短暂的恐惧所掩盖,很快,她就会找到一种新的方式来折磨他。 尽管如此,他还是无法否认,当她触碰他时,他的身体里充满了兴奋,那种完全属于她的感觉,让他兴奋。 他问道“接下来呢,爱丽丝?我可以为你做些什么?” 爱丽丝觉得有些无聊,将脚缩了回去,站在门口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我也不知道,有点无聊,你自己在这里待着吧。” 当爱丽丝转身离开时,他叫了她,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阳光了。 “等一下,爱丽丝,你不想带我一起去吗?我可以乖乖听话,在毯子上,当你的小yin狗。” 爱丽丝在门口停了下来,回头看着他,脸上的表情难以捉摸,有那么一刻,他敢于希望她能真正考虑他的请求,但她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变得冷淡。 她什么也没说,离开了房间,只剩下他一个人在思考,他感到自己无比无助,他知道他应该感到轻松,因为他可以有时间独处,但他心里却感到深深的痛苦,一种无法填满的渴望在心中咆哮,让他痛苦不堪。 爱丽丝很久没有来了,但是他的生活条件被改善了,现在已经有一些仆从回来照顾他的起居,很快他变得干净躺在床上,面无表情的看着身体上吭哧吭哧的女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女人离开了,海德则基独自坐在房间里,等待着爱丽丝的归来。每过一分钟,他的焦虑感就增加一分,他心里有一种不安的感觉,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她离开已经快 4 个小时了,爱丽丝却还没回来。太阳已经落山,长长的影子投在房间里。海德则基走来走去,脑子里充满了各种不祥之兆。如果爱丽丝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海德则基再也无法忍受可怕的恐惧,决定亲自去寻找。他踉踉跄跄地走出房间,穿过庄园昏暗的走廊,城堡里一片诡异的安静,等待着他的到来。 当他到达大厅时,眼前出现了一幕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爱丽丝的残骸躺在大理石地板上,身下血迹斑斑,将原本洁白无瑕的地面染成了深红色。 “不……这不是真的,快醒醒,快醒醒!”他大叫起来,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大厅里。 海德则基颤抖着跪倒在爱丽丝毫无生气的身体旁边,他伸出一只手,却无力地垂在身旁,泪水顺着他的脸流下来,他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没有爱丽丝,他真的孤身一人,像一只随风会被吹散的蒲公英。 很快他就在尖叫中清醒过来,浑身冷汗直流,爱丽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在干什么,在睡梦中像一只吵闹的啄木鸟一样尖叫?” 他快速眨眼,试图从脑海中清除爱丽丝破碎的尸体的画面,当他终于把注意力集中在她的脸上时,他看不到任何笑容,只有她一贯的冷漠的表情。 他试图恢复镇定“这只是一场噩梦,没什么好担心的。” 那一刻,海德则基感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在sao动——一种奇怪的新感觉,就像小腹在颤动。起初,他以为这只是神经紧张,但随着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他强忍着不适,强迫自己与爱丽丝对视。“我感觉有点……不舒服……今天能不能放过我。” 爱丽丝并没有听他的,把他玩弄的喷了好几次,最后他躺在床上瑟瑟发抖。 他调整了一下床上的姿势,试图缓解腹部越来越大的压力,疼痛越来越难以忽视,不断提醒着他体内正在发生的变化。 他怀孕了。 但海德则基似乎没有意识到。 当爱丽丝离开时,他咬紧牙关,对自己身体的变化感到愤怒,他恨自己无法逃避这场可怕的噩梦 “我变成了什么?” 由于爱丽丝换了床垫,爱丽丝经常待在地下室,躺在他身上睡觉,似乎这样就可以把当年消失的父爱给补回来。 当爱丽丝躺在他身上,一阵眩晕袭来,他一整天都感到的恶心似乎加剧了,他想知道这是否是被监禁的副作用。 他渴望推开她,逃离她的怀抱,重新获得一丝尊严,但他的手却僵在身侧,一想到她说的话,他便浑身麻木,“完美的玩具。”这个想法让他控制不住兴奋。 威海德则基强忍着呻吟,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腹部传来的疼痛上,希望这能帮助他抑制身体的羞耻反应。 爱丽丝不知何时离开了。 海德则基独自留在昏暗的房间里,他颤抖地呼出一口气,暂时摆脱爱丽丝的触摸让他感到轻松,但很快又被一种无助感所取代。 他浑身酸痛,躺在那里等待她回来时,困扰了他一整晚的恶心感似乎加剧了。 他呻吟一声,翻身侧卧,蜷缩身体保护脆弱的腹部。这一动作让他腹部传来一阵疼痛,他紧紧捂住腹部,咬紧牙关,忍住不适。 他怎么了。 就在他决定再在床上躺一天的时候,门吱呀一声打开了,爱丽丝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漫步进来,提着一盏煤油灯。 她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诱人的糕点和水果,但她的眼睛扫过他的身影时,然后坐在她的椅子上。 她把托盘放在一边,大步朝他走去,鞋跟在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她带着轻蔑的冷笑,伸出手抓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直视她的目光“饿了么,你看起来饿了不是吗,我带了吃的。” 他忍住了不住皱眉。 爱丽丝松开他的下巴“哦,可怜的孩子。你现在很虚弱,不是吗?让我帮你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她伸手去拿托盘,抓起一颗草莓,把它放在离他脸几英寸的地方“张大嘴巴。” 他看到草莓正靠近他的嘴巴,甜美诱人的香气充满了他的鼻孔,一阵恶心袭来,他的胃剧烈翻腾,提醒他自己的身体状况已经变得多么脆弱。 他颤抖着伸出手去接那颗果子,但爱丽丝迅速地把它抽了回去,她的手指轻抚着他的脸颊,摇了摇手指“嗯嗯,” 她摇了摇头“当我说你可以得到它时,你就会得到它,现在,做个好孩子,张开嘴。” 海德则基感到羞辱,但他还是服从了她的命令,他张开双唇,她将草莓压在他的牙齿上,草莓汁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到下面洁白柔软的床单上。 他用力吞咽,努力保持镇定,而她则继续一口一口地喂他,每咬一口,他的胃就会发出一阵不适,抗议突然涌入的食物,他强忍着痛苦的眼泪,不让她抓住把柄。 爱丽丝拍了拍他的大腿,手指放在他的臀部,捏了捏“张开腿,明白吗,我想你的xiaoxue也饿了。” 他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恐慌涌上他的喉咙,他虚弱地摇了摇头。 尽管他的大脑在抗议,但他还是对她的触摸做出了反应,他能感觉到两腿之间羞耻的湿润,这是他yin荡的证明。 当爱丽丝殴打他时,他双手颤抖,伸手分开双腿,将自己完全暴露在她的目光中,他眼角噙满泪水,瑟瑟发抖起来,他知道等待他的将是无尽的痛苦和屈辱。 “只要……快点,”他哽咽起来“求求你,我求求你……” 爱丽丝将托盘里的草莓拿在手里,看他乖乖的张开屁股,爱丽丝就把草莓塞进了他的小洞里,塞满了他的肚子,她按了按他略微鼓起的小腹,确定再也塞不进去了,好奇的问“好吃吗?” 海德则基感到草莓冰凉的顶端不断顶着他最私密的入口,他不禁发出一声喘息,尖润的顶端把他撑开,他不禁本能地收紧抵挡侵入的异物。 “嗯!”他咕哝一声,突然的插入让他泪流满面,那颗滑溜溜的果实,沾满了他湿透的xiaoxue,随着爱丽丝手指的每一次插入,它都更深地滑入他的身体。 当她用力压住草莓把它们塞进他的身体,直到他完全被塞满时,海德则基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他能感觉娇弱的宫口被打开,让他控制不住哆嗦起来,他体内的异物让他感到不舒服,但这种不适感中一丝快感快感,让他蠕动的xiaoxue变得湿漉漉。 “我……我不知道,”他抽泣着回答她的问题,脸上羞愧极了,他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只是用水果都能高潮的yin荡生物“这只是……奇怪...啊啊...而且……不对劲。” 但即使他抗议,他的臀部还是不由自主地抽搐着,海德则基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爱丽丝抬起他的下巴,抚摸他的后背,轻声开口“啊,如果爸爸乖乖吃下去,我就满足你一个小小的愿望。” 爱丽丝的话语和动作出乎意料地温柔,海德则基的呼吸被堵住了,她温柔地抚摸着他的下巴和后背,当他与她对视时,她那双金色眼睛里充满温柔的目光令他震惊。 他用力吞咽,她说,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愿望,这种诱惑几乎难以抗拒,在经历了无数个日日夜夜的折磨之后,哪怕是短暂的喘息也令人难以置信地心动不已。 他结结巴巴地说,“什么愿望?” 海德则基知道他不应该抱有希望,不应该相信这个可怕的女孩给他的任何东西,但他太累了,一想到一点小小的仁慈就无法忽视。 爱丽丝让他趴在自己身上,看着他屁眼里的草莓汁,摸了摸他的头发,“我带你去参加聚会好不好。” 海德则基的脑海里飞速闪过爱丽丝问题,一想到能离开这个狭小的空间,哪怕只是一瞬间,他就充满了迫切的渴望,但一想即将要发生什么,那些沉重的rou体压在他身上,他就感觉恐惧。 “我……我不知道,”他低声说“不管哪一种都比留在这里好。” 海德则基知道他的回答不会让爱丽丝满意,但他再也不在乎了,他唯一关心的是逃离这场噩梦。 躺在那里,草莓汁慢慢地从他的大腿上滴落下来,感到每次呼吸不均匀,体内的草莓都在涌动。 爱丽丝凑到他脖子边,咬了一口,然后用手指把他的草莓全部捏碎,她拍拍他的臀部“爸爸,有个派对,我带你去吧?你也很想看太阳吧?想看看你最爱的子民吗?” 当爱丽丝的牙齿咬进海德则基的脖子时,海德则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一阵阵快感传遍他的全身。当爱丽丝将草莓猛地按下去,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这让他既害怕又期待,浑身颤抖。 “是的,”他激动起来“请带我去参加派对。” 话一出口,海德则基就知道自己要为这一丝自由付出的代价,爱丽丝会以在众人面前羞辱他为乐,而他无力阻止,但此时此刻,任何事情都比再被困在这间令人窒息的房间里要好。 当爱丽丝从海德则基外翻的xiaoxue里拔出草莓时,海德则基不禁颤抖起来,这让他感到羞辱。 海德则基被毫不客气地扔上马车时,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恐惧,想到自己要被人当众人看,就觉得羞愧难当,想到自己还要对这种屈辱的待遇表示感激,感到恐惧。 穿着昂贵裙子的爱丽丝走上前来出现在马车上“哦,你看上去很高兴,你应该记得你只是出来呼吸新鲜空气而已。” 他忍住怒火,点头表示同意,勉强含糊地说了一句“谢谢”。 他意识到自己为这种可怜的社交活动感到“高兴”的讽刺意味,他努力不让自己的怨恨流露出来。 “新鲜空气,”他的语气中充满讽刺。“我真幸运能得到如此慷慨的礼物。” 爱丽丝非常恼火他自以为是的骄傲,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揪住他的头发,笑着说“我警告你,小贱人,你最好跟我好好说话。” 海德则基退缩了,那一巴掌的刺痛打碎了他的逃跑计划,他的头发被猛地扯了起来,她那令人愉悦的语气让他感到害怕,他知道最好不要再激怒她,意识到自己的话太大胆,他心中充满了不安。 海德则基强忍住泪水,强迫自己丢弃自尊,他跪了下来就像一只求饶的狗。 “对不起,爱丽丝”他低声说道,目光直视马车的地板“我无意冒犯,请原谅我的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