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爱他的都重生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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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小羊羔就这样被范闲无情地踢开,李承泽气得直拿拳头杵在他背上,骂他:“你个狗东西,不准欺负我的羊。” “李承泽,它们都不是真正的小石头,待回头日子到了,我去集市把小石头给你买回来。”范闲嬉笑着说。 “那也不准你踢它们。”李承泽狠瞪他一眼。 十年前的李承泽,看着着实青涩稚嫩了些,范闲一颗心扑通通跳个不停,迫不及待地想要与他亲热一番,谁知这时房门嘭的一声被推开了,范闲与李承泽同时被吓了一跳。 谢必安气一脸阴沉地走近屋内,又走到二人身边,抓着范闲的胳膊将他从李承泽身上往下拽,冷声说:“从殿下身上滚下去。” “谢必安,你妈的!”范闲当即放开李承泽,空手与谢必安扭打在一起。 “范闲,这一世我可不会再将殿下让给你了。”谢必安道。 李承泽有些意外,没想到谢必安竟也再次回到这个世界。范闲则哼了一声,说:“刚才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你小子也回来了,但我告诉你,重来一次,李承泽也属于我一个人。” 因为没有用兵器,二人的招式看起来有些幼稚,范闲将谢必安扑倒在地,又被谢必安用膝盖顶在小腹上,反被压于地面。 两只小羊羔趁乱咩咩叫着,屋内霎时间鸡飞狗跳,李承泽不知该气还是该笑,冲二人大喊:“你们能不能别再打了!” “李承泽,你今天必须做一个选择。”范闲高喊一声,二人同时停下手中动作,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等着他回答。 “……” 李承泽没想到自己重生第一天就要做如此艰难的抉择。 他与范闲已经在一起十年,彼此深爱对方,都是对方生命中不可或缺之人,可谢必安是也跟了他十多年的近卫,上一世更是为他献出了自己的生命,如此情谊他怎能辜负。 李承泽头疼得快炸了,二人那期盼的目光像把刀子似的抵在他脸上,他顿了顿,鼓起勇气问:“要不……我们三个人一起生活?” 范闲与谢必安双双愣住。 “殿下!”谢必安最先不甘地唤了他一声。 范闲怒不可遏,瞪着李承泽说:“李承泽,我再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范闲的模样将李承泽吓了一跳,他平日最怕范闲生气了,范闲只要一生气,准将他按在床上好生折腾,非将他折腾到流泪求饶不可。 于是李承泽赶紧换了个说法,语气甚至有些卑微,道:“要不上半月范闲,下个月谢必安。” “李承泽!”范闲忍无可忍,冲到他面前双手掐住他的肩,问他:“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得对殿下无礼!”谢必安拔剑搭在范闲脖颈上。 “我谁都不选了,你们都滚出去。”李承泽挣脱范闲,向后退了一步。 “不成。”范闲站在原地不为所动。 “小范大人,殿下已经下了逐客令,请你识趣。”谢必安将剑往他颈间靠近了一分。 “李承泽,昨晚你还躺在我床上,今天就翻脸不认人?”范闲气得眼睛都红了。 谢必安脸色一变,再次重复道:“小范大人,请你离开。” “李承泽,咱俩是拜过天地的,在儋州的山崖上,你忘了吗!”范闲低声冲李承泽吼着。 谢必安:“小范大人,这里是二殿下的府邸,请你自重!” 屋内气氛剑拔弩张,两只小羊羔早就被吓坏了,瑟瑟地缩在角落。千钧一发之际,管家竟来到门口,向李承泽禀报:“殿下,大殿下与三殿下来了。” “快请!”李承泽松了口气,什么都不顾,草草踩了鞋就往外跑,两只小羊羔紧随其后跟了出去。 “哼。”谢必安将剑收回。 范闲也没好脸色,瞪他一眼,道:“谢必安,这事儿没完。” 大皇子与三皇子刚走到院中,便见李承泽十分热情地从屋内冲了出来,挥手向他们打着招呼:“大哥!承平!” 三皇子将脸凑到大皇子耳边压低声儿说:“大哥,我怎么瞅着二哥哥好像有点不对劲。” 大皇子也觉得有些奇怪,而后他又一眼瞅见了跟在李承泽身后的两只羊,脚步僵在了原地。 李承泽走到他们身边,仿佛看到了救星,激动地捏了捏大皇子的肩,又弹了弹三皇子的额头。 三皇子趁机趴到他身上,抱紧他,将头枕在他肩上,说:“二哥哥,承平已经有很多年没有抱过你了。” “你个傻小子,才多大,跟个小大人似的。”李承泽在三皇子额间再次一弹,三皇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在李承泽身上趴得更紧。 范闲与谢必安此时也跟个没事人似的从屋里走了出来,瞧见大皇子与三皇子,范闲远远地向他们行礼:“见过大殿下,三殿下。” “范闲?你为何在此?”大皇子有些意外。 “师傅。”三皇子下意识叫了一声,李承泽脸色变得异样起来。 “今日在林相府中,二殿下说他身体抱恙,我左思右想放心不下,便冒昧前来了。”范闲解释。 大皇子打趣他:“可我怎么听说,你与承泽似乎有些龃龉?” “是哪个杀千刀的在背后嚼舌根?说我便罢了,胆敢胆大包天诋毁二殿下。”范闲摆出一副急了样子。 “道听途说,道听途说。”大皇子歉意一笑,“范闲,我年长你几岁,一直将你当弟弟看,承泽也是我的弟弟,既是兄弟,我当然希望你二人能和睦共处。” 范闲拱手行礼,“请大殿下放心,我敬大殿下与二殿下,也如敬兄长一般。” 李承泽满脸不屑,大皇子拍了拍他的肩,在他耳边悄声说:“承泽,跟范闲好好的。” “是啊二哥哥,师傅的心思都摆在脸上了。”三皇子吐了吐舌头。 “大哥?承平?你们……”李承泽有些难以置信。方才三皇子叫范闲师傅之时他便已经觉得不对劲,现在二人的话无疑明晃晃告诉他,他们也回来了。 李弘成、范闲、谢必安,乃至大皇子、三皇子都重生了,难道所有人都重新来过一遍吗?若真是如此,那么朝堂上那位岂不是也带着记忆回来了。 李承泽的心沉了下来。 “承泽,别怕,走一步看一步。”大皇子一眼看出了他的担忧。 “嗯。”李承泽应了一声,急忙招呼他们进屋,“大哥,承平,当真是我怠慢了,都这么久还没请你们进去。” 屋内都是皇子,谢必安不便在场,虽看范闲还是有些不甘,但也识趣地退了下去。 话已说开,几人不再藏着掖着。三皇子终于抱到了李承泽养的羊,从花盆中拽下一朵李弘成送来的花,放在手掌中让小羊羔前来舔舐。 当了十年的皇帝,三皇子心性已不比从前,他一边摸着羊,一边冲李承泽说:“二哥哥,你别太担心,来之前我已经去拜见过父皇,并未发现异样。” “父皇非我们可以看透之人,他就算回来了,也绝不会表现出来。”李承泽皱着眉,面露愁容。 范闲:“那又如何?有五竹叔在,还怕他不成?” 大皇子:“范闲说得不错,父皇若如承平所说未见异样最好,若真回来了,我们也有别的应付的法子。况且有了上一世的教训,想来他也不会再逼你与承乾相斗,我们静观其变即可。” “倒是个主意。”范闲垂眸思忖,又冲李承泽说:“你只需看他还逼不逼你做太子的磨刀石,便能确定他是否与我们一样重生。” 几人商议片刻,最终决定按平日的行事作风继续在朝堂演戏,暂不露出异常,若真发生什么变故也可便宜行事。 范闲在场,大皇子与三皇子并未停留太久便识趣地告辞,谢必安也不在,屋内只剩下了范闲与李承泽。 送走了大皇子、三皇子二人,范闲急不可耐地将李承泽扑倒在床上,恢复了方才一脸幽怨愤恨的模样,冷冷地冲李承泽说:“你有本事将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范闲,你信不信我喊谢必安进来?”李承泽也不甘示弱。 “你敢!”范闲一气,将李承泽掐在腰间,抬手狠在他屁股上一扇,“我今天非打烂你的屁股不可。” “啊!”李承泽一声惨叫,终是将谢必安引来了。 谢必安推门而入,便见范闲正抱着李承泽在床上打滚,李承泽的衣服都被撕扯得掉了一大半。 见到谢必安,李承泽目露惊慌,像被捉jian在床似的,急忙要从范闲身上下来。 范闲一只胳膊将他掐紧,又呵斥他:“不许动!”旋即范闲笑盈盈地望向谢必安,道:“快剑,你要是想看活春宫图,我也不介意。” “谢必安,你先下去吧。”李承泽有些心虚。 谢必安矗立良,知自己留在这里只会叫李承泽为难,叹口气,退了出去,将门紧紧关上。 “谢必安……”李承泽的心闷闷的难受。 “李承泽,你要明白,这是你必须做出的选择。这就是重生的代价,你懂吗?”范闲为自己的大获全胜心中暗自得意,情不自禁地咬了咬李承泽的嘴唇。 他与李承泽十年前便在这座府邸的院子里痛快地做过,现在虽是白日,他也不觉得有何羞耻不好意思,为了报复李承泽方才没有坚定地选择自己,很快便将李承泽折腾得掉了眼泪出来。 “范闲,你就是个狗东西。”李承泽承受不住他过于激烈甚至带着几分粗暴的挺弄,含着泪骂他。 “你敢骂我?”范闲腰上像被加了油,开足马力狠向李承泽体内刺入。 “啊啊……啊……”李承泽趴在床上身子抖个不停,手不由自主地抓着床褥,又央求他:“你慢一些……你慢一些……” “吃饱喝足”,范闲甚是惬意地躺着床上,将已经快被折腾晕过去的李承泽抱在怀里,抱着自己最珍贵的宝贝,说:“李承泽,上天垂怜,多给了我们十年的日子,我们可要好好珍惜,一天都不能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