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可以吗?
哥哥不可以吗?
鼻子有点酸,程嘉鱼努力睁着眼睛,忍住泪水无果,吧嗒吧嗒地掉会显得很没面子。她埋进他怀中,先用他的衣服布料擦了擦眼泪。 而后才故作镇定仰头看向她哥,声音轻颤着,一点也不平静。 “……” “你是站在哥哥的角度问。” “还是因为喜欢我才问。” 他看见meimei的睫毛因为泪水结成一缕缕,可怜兮兮,抑制亲上去舔舐的冲动,何嘉树闷闷出声,她总能轻易说出他不能说的话。 “……哥哥不可以吗?” 听到meimei的反问,他才察觉到自己刚刚的失态。 不该如此幼稚又狭隘,这一连串的行为或许能称之为,吃醋。 他在嫉妒一切能与meimei站在一起的人。 意识告诉他不能做出这些,但身体却忍不住向meimei示弱,讨好,甚至用生命威胁她,只乞求她能心软。 让何嘉树再次回想刚刚的那些话,他应该要把自己捆好拨打120送进精神病院。 明明不需要这样。 不同于男友或是恋人这种浅薄的关系,哥哥是他最初也是最后的属性,是明晃晃刻在血缘里不可更改的现实。 他曾经想过程嘉鱼恋爱了该怎么办? 再过浓烈的爱意也会随着时间,变得飘忽,变得浅淡,再慢慢消失。 他只需要等待。 meimei总会结束那些不正确的恋爱,而后认识到爱情并不稳固,只有他能一直陪着她。 但一切的理智都随着贪欲的愈演愈烈变的毫无约束。 他看着怀中与他亲密无间,依赖着他的meimei,温热的体温随着两人的贴近渐渐变得同频。 如果是另一个人? 不能是另一个人。 何嘉树不再满足等待。 为什么他只能等待? 为什么任何人都能喜欢她,而他不行? 程嘉鱼似乎误会了他的回答。 呆愣了一会,然后委屈地扁着嘴,开始呜呜大哭,像小孩子一样不讲道理,一边锤他,一边发出开水壶似的鸣叫。 “不可以……呜呜。” “你如果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了。” “搞什么啊?” “不喜欢我你亲我干嘛?” 她哥又要来给她擦眼泪,谁稀罕? 程嘉鱼打算一拳给他打下去。 刹那间她的手腕被哥哥轻松两根手指按在墙边,何嘉树还是俯身亲去她颊边的泪水,没受到任何阻碍。 某种意义上来说,武力压制或许有些用处。 “听我说完。” 舌尖尝到的酸咸泪水让他足够清醒。 他从未如此紧张,心跳急促地能从胸膛中跳脱而出,这一瞬间,似乎失去了一切道德礼法的约束。 他的眼眸病态而痴迷地盯着meimei,终于不再掩饰自己的爱意。 “哥哥不可以喜欢你吗?” “meimei,哥哥不可以喜欢你吗?” “嘉鱼,哥哥不可以喜欢你吗?” 他在乞求一个回答。 直至meimei那双盈满了水雾的眼中只有他的倒影。 meimei没再哭了。 被制住了双手,她蹦起来用脑袋撞了下他的头。 “……可以。” 还带着点哭腔的虚张声势。 “不过你要排队,我也没有很喜欢你,只有一点点……” 还没有说完,温热湿润的唇又强行贴了上来。 “你说错了,再说一次……” ****** 怎么会有人表白变成这个样子,两个人抱头痛哭。 在一起了,if线完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