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阿玉。/抽插尿道/让我射。/女性高潮
3.“阿玉。”/抽插尿道/“让我射。”/女性高潮
此时的兆玉正在干什么呢—— 她整个人都陷进皮质沙发里,双手无力地摊落在两边,大张的双腿间容进了兆慈。 她的jiejie正呈现进攻姿态,将兆玉欺压身下,兆慈的脑袋轻搭在兆玉肩窝,浅浅喷吐的呼吸声兆玉清晰可闻。 “阿玉。” 被蒙上眼罩的兆玉听到jiejie正在耳边唤她,“jiejie……” 兆玉感觉自己身下roubang硬得都快要爆炸掉,她的器官好像不再独属于她。 guitou持续震动着。 蘑菇头正面作为兆玉经常自慰撸动的地方耐受力会好一些,因此有颗跳蛋放到那里倒是可以忍受着。 而guitou背部兆玉很少光顾,尤其两片棱沟下嵌着冠状沟,它们又与柱身到guitou的中间系带处紧密相连,这块异常敏感的三角地带也被沈曼放上了一颗跳蛋。 兆玉从离开沈曼家门后就在拼力抵抗这些震动所给她带来的折磨,如果不是身体底子太过优秀她肯定能折在半路。 而后jiejie给她持续加码…… 兆慈在掂量过她的卵袋后便拿来了一副硅胶软套,将她两颗卵囊硬是全部塞了进去。 那是副小码硅胶袋,尺寸根本不能容纳兆玉现在里面几乎全是jingye的卵囊。 尤其是里面充满了硅胶软刺,那些有着钝感的软刺被卵囊挤压空间后拼命往里缩减戳刺。 一时间兆玉卵囊除了流动的jingye以外,仅有一层蛋皮保护的两边卵蛋各自被无数软刺从四面八方攻击。 甚至连隐秘的蛋心都被对向软刺一起夹击戳中,逼得兆玉产精能力激升,又因为锁精环牢牢卡住咽喉,囊袋里不停产精又不能射出,陷入一整个恶性循环。 兆慈也有最喜欢的地方。 她左手撑起上半身,右手捏住那guitou中央缝隙从里延伸出的停驻的拉环,轻声命令兆玉自己用手固定她的roubang,而后开始缓慢勾起那根拉环逐渐轻抽起来。 兆玉在性事上不爱说sao话的习惯与兆慈简直是一脉相传,她们姐妹俩都当起了实干家,整个客厅只能听见彼此呼吸声与兆慈抽插的耸动声。 “jiejie……” 兆玉被迫闭起眼睛后她对下体的感觉更加敏锐起来,她双手正禁锢自己的roubang固定住位置,任由jiejie用那根拉珠串抽插进她的roubang深处。 一颗一颗... 由鼓胀饱满的圆滑铁珠组成了一整根拉珠串,它被jiejie一点点碾开自己的尿道口,让roubang内里那条隐秘狭窄的甬道将这根巨物吞了下去。 jiejie抽插地很慢…… 可是roubang里面那条通道本来就不是容纳异物的存在,那些原本冰凉的铁珠已经被自己的尿道温暖成与自己体内相同的温度。 兆玉正极力打开尿道,让兆慈抽插地更加顺畅。 拉珠串插进去时带着逆流感,它反向往里旋转着刮过尿道壁,所有敏感神经一瞬间被同步激活,让兆玉脑子里像被数道白光一起劈过,快活地根本不知道东南西北是哪方。 而将拉珠串从尿道里抽出一点时,顺畅的排泄感混着尿道被填满后的饱胀感一起带出,简直让兆玉时刻排练着射精瞬间,却永远停留在高潮的前一秒无法越过。 不管怎么样都是让她极端痛苦与愉悦的存在,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可是她知道兆慈绝不会止步于此。 jiejie抽插地动作快了起来,变得粗鲁了些,兆玉要用些力气才能固定住roubang,可是这大开大合地cao弄尿道更让兆玉双目失神地任由灵魂出窍,仿佛身体徜徉在云端里、双脚踩在彩虹上无法自拔。 阿玉身体变得太敏感了。兆慈蹙着眉头,胳膊勾着拉环进进出出。 在她没出国之前,以往这样程度的玩弄只会让阿玉舒服过头而不会有射精冲动,再看现在阿玉的身体状态几乎就在绷着临近极限,兆慈知道这一年来的性瘾治疗又白费了。 “jiejie——”兆玉在兆慈面前身体软得一塌糊涂,双手险些握不住她的roubang。 她呻吟出支离破碎的单音节,脑袋极力向后伸着,露出脆弱脖颈,“我想射……” 兆慈抽插地更加大力,她将整根拉珠串抽送到尿道洞口,接而狠狠贯入—— 让拉珠串直直将整根roubang插穿,将兆玉灵魂狠狠定在快感上,让她无法逃脱。 更是不许她射精。 “jiejie——!”兆玉从呻吟变成了低呼,roubang被拉珠串贯穿时声音高昂而尖锐,“让我射!让我射吧jiejie……啊……!” 兆慈不应。 她停止了动作,就在兆玉以为jiejie准备放过自己时,她被蒙着眼睛牵引到一间房间,肩膀被推了一把,兆玉跌进一把椅上。 兆玉知道这是什么。 她的双手被软皮带扣置,大腿张开着被放进了半空举着撑起的半圆支架上从而悬空,就连roubang除了guitou以外的全部柱身也都被塞进一个中空飞机杯似的装置里固定住。 兆慈将roubang尿道里的拉环与一个装置相连,开启了档位后,抱起双臂在旁仔细盯着兆玉。 炮机窸窸窣窣地开始启动,前端机械手勾着尿道拉环的动作由慢到快、从浅到深,后来连频率都不固定,时快时慢时深时浅,它让兆玉摸不清规律,roubang时刻像被第一次抽插般带着最大的舒爽感。 “jiejie……”兆玉喉咙都快要叫干了,在尿道炮机的cao干下她身体开始自发性颤抖,身体的每个地方每个关节都叫嚣着射精。 兆玉觉得自己要在快感地狱里死掉了。 她既畏惧jiejie的手段,又如此渴求jiejie的手段。 只有与她一同长大的jiejie才会如此了解她的身体,她身体所潜藏的每一个敏感点都在兆慈面前无处遁形。 兆玉是走在大荒沙漠里的旅人,她前不知绿洲、后不知归途,兆慈对她来说就像天降甘霖般解渴,让她上瘾让她渴求。 尿道炮机cao了兆玉roubang多久兆慈就在旁边看了多久,她看着meimei从高亢到逐渐萎靡,她想她出国的这半年来可能太放纵兆玉了。 兆玉的身体被cao弄得愈发软烂,尿道炮机还在持续不停地勾着拉环进出,珠串上带着润泽动人的液体光芒 兆玉大开的双腿下是无处隐藏的女性沟壑。 兆慈走过去双指轻轻扒开缝隙中已经隐约露头的yinhe包皮,让那颤巍巍的粉嫩阴蒂暴露在空气中,指腹往上盖去摸了一个来回。 “啊……”兆玉身体竭力动弹着,就在兆慈摸上阴蒂的刹那间,她得到了完整的、瞬间喷发的女性高潮。 兆慈知道到火候了。 在与兆玉千百次的性瘾治疗里,她洞察出meimei身体只有到了最濒临极限时才会触发碰上阴蒂就会高潮的机制。 她抬起手腕看到尿道炮机运行时间已经过了半小时才略觉得满意,这才是兆玉身体需要承受的耐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