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变成魅魔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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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末,源绮雩一觉睡到了下午,午后的阳光洒在脸上暖洋洋的,她闭着眼睛,抱着被子滚来滚去,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拍打她的手臂。 睁开眼,往下一看,一根浅紫色的细长尾巴从她身后探出来,尾巴尖还有一个爱心,正有节奏的摇动着。 “诶?”源绮雩有些震惊,不可置信地眨眨眼,想找出自己还在做梦的证据,直到感受到那尾巴“啪”的一下打在身上的刺痛感,她才结束,自己居然长尾巴了? 源绮雩站在镜子面前,发现自己头上有两个紫色的角,爱心尾巴在身后一动一动的,她伸手想去抓,尾巴跑的很快,根本抓不住。 这真的是自己的尾巴吗?她看着自己抓空的手陷入了沉默。 一阵燥热从腹部腾升,她看到自己腹部有一个粉红色的纹路在亮着光,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个想法,她迫切的想要进入缓解这股异样的感觉,想要见到绮语。 司机将车停到店里的地下车库,她驾轻就熟的搭乘电梯来到绮语的房间,她来过很多次,连他房间的密码锁上都有她的指纹。 进来的时候绮语还在洗澡,透明的浴室可以很好的看见里面的人,流水从他的头顶喷洒而下,隐入肌rou之中,他是那种脱衣有rou、穿衣显瘦的体型,现在脱去衣服能看到里面漂亮的肌rou,青筋若隐若现,像一只矫健而又美丽的猎豹。 而现在,他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指正探入自己的后xue,手上不知道沾了什么,在进出的过程中带出透明的液体,绮语压着嗓子没有叫出来,只偶尔泄出几声难耐的喘息,但这样地隐忍让人更加想要摧毁。 源绮雩笑了,浅紫色的眸中闪过一道红光,她比往常来的早,第一次撞见他给自己扩张的过程,让她想要玩的心思更加重了。尾巴在身后甩着,急促的抖动,拍在被单上弄出了些许响声,浴室里面的人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动作一顿,往外头看去,对上了她狡黠的笑容。 绮语愣了一下,不由也跟着笑起来,接着他没有丝毫遮拦,坦荡的从浴室走出来,眼睛盯着源绮雩身后摆动的爱心尾巴,良久才开口:“你这是…cosplay?” “原来公主殿下喜欢玩这种啊~” 尾音上扬,莫名有些荡漾,他眼睛从尾巴上挪开,转而和她对视,眼中满是笑意。 一听到这个称呼源绮雩就受不了了,她从暧昧的氛围中挣脱,有些不耐烦的别过脸去“伊势圣文!!我都说了不要这样叫我!” 她的尾巴似乎感受到她的情绪,“啪”的一下抽打在绮语的胸上。 “哈~”绮语反应不及,一下子轻喘出声,在刻意锻炼下而大的不同寻常的胸肌迅速泛红,一道细长的鞭痕横跨胸膛,被打到的奶尖硬了,像两颗红宝石坠在上面。 源绮雩听到这声音也僵住了,脸色迅速变红,对自己尾巴犯下的罪行支支吾吾,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绮雩真的好凶啊,尾巴疼不疼?我来看看…”绮语看着她害羞的不敢说话胆子又大了起来,经过刚才的事情也明白她头上的角和身后的尾巴都是真的,既然是真的,不知道尾巴敏感的特征是不是也是真的? 修长的手一下抓住了“罪魁祸首”,在犯了事之后正准备逃之夭夭。 绮语用手包住最上面的红心,一点点的往下摸,细致的抚摸每一寸地方,指尖跃动,不轻不重的按压尾巴,一路向下,直到摸到尾巴根,他技巧熟稔,不像第一次在挑逗一根尾巴。 “唔哈~不…滚呜…”源绮雩刚转过头,就浑身发软,被他推到床上,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一路窜动,搅的她迷迷糊糊,拒绝的话都没说完,就被绮语富有技巧的动作带入欲望,沉迷在这阵陌生而异样的快感之中。 “别拒绝啊,很舒服的~”绮语挑眉,不怀好意的说着,语音落下,只见他头一低,将已经乖顺的待在他手里的尾巴含进嘴里。 “…不!…呜嗯…不”源绮雩伸出手推搡,想拒绝却又因为全身脱力而软绵绵的,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尾巴,比刚才被抚摸带来的快感要更加猛烈、刺激,铺天盖地的快感将她侵蚀,此刻的她毫无防备,只能被动的承受这一切。 绮语乘胜追击,一只手摸进她的衣服,已然半硬的阳具在他熟练的动作下很快的硬挺起来,褪去源绮雩身上的裙子,并不经常使用而有些粉嫩的玉器跳出来,“啪”的打在了他的脸上。 他将指尖抵在玉器的端口,透明的白色液体正汩汩的往外流,轻轻在周边绕了一圈,又不轻不重的揉捏起来,敏感的地方显然承受不住他的玩弄,不多时,端口的软rou就开始快速张合,抽搐着要喷出什么来。 他放松上身,紧绷的胸肌瘫软下来,看着十分柔软,将喷涌待发的性器放在自己的胸间,相比于他本就白皙的肤色,大小姐的皮肤更白一些,连带着这私密的地方也白上几分,放在一起,更衬得这物件宛如白玉。 绮语一边含着尾巴,舌尖缠绕着尾巴尖跳动的爱心,舔食着这新生的的敏感之地,另一边又用胸夹着源绮雩的玉器,开始上下运动起来。 “这可是我新学的~”绮语说着,身下动作也丝毫不停。饱满的胸肌将柱身环抱,迅速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处在高潮边缘的阳具愈发胀大,青筋暴起,已然到达极限。 “呜太…太快了…”源绮雩的脑子浑浑噩噩,听到他的话,只是下意识的抗拒,但又因为阵阵快感,忍不住跟着他的动作起伏,紫色水晶般的眼眸浸满泪水,晶莹剔透。 听到她带上哭腔,绮语怎么这样的慢了下来,因为嘴巴里还有尾巴,声音有些含糊:“真的要停下吗?” 如果说刚才是承受不住的,让人接近崩溃的快感,那在即将高潮时停下来,就只有骤然来袭的空虚,如跗骨阴气、抓心挠肝。源绮雩失焦的眼睛略微收缩,有些茫然的看着身下半跪着的人,有些犹豫的开口:“不…” “不什么?”绮语循循善诱,慢慢的引导着她,让她说出自己的欲望。 “…” “不…不要停…”源绮雩眨了眨眼睛,思考了一会,才这样说道。 “放心,保证让公主殿下满意。”绮语笑了一下,随后又低头含住尾巴,像向女王示忠的骑士,虔诚而认真。 身体也接受指令开始重新动作,性器在原本的摩擦下早就一片通红,现在更是白里透粉,可爱至极,铃口处开始溢出一丝丝的白色灼液,顺着柱身滴落在胸肌上,又沿着深沟向下。 “不要这样…哈嗯~”源绮雩刚想纠正他这个奇怪的称呼,就感觉眼前一阵白光闪过,说不出话来,堵塞在身下的液体喷涌而出,快感如强电流一样灌满全身,连指尖都泛着酥麻,叫她除了喘息再不能言语。 浓稠量大的jingye打在绮语的脸上,连发丝都在往下滴着液体,睫毛、嘴边都挂着她的jingye。 他垂着眼睛,嘴角勾起,看不透在想什么,一双眼睛发亮,眉眼弯弯,姣好的脸上布满色情的白浊 。 他蹲在床边,看着源绮雩,然后将嘴边的jingye慢慢舔去,眉眼上挑,挑逗之意昭然若是。 随后,绮语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颗跳蛋来,绑在好不容易逃出生天的尾巴上,尾巴尖上的粉红色爱心被舔食的水光潋滟,亮的快反光,没启动的跳蛋刚绑上去,尾巴就不适的摇了摇。 他撑在源绮雩的身上,用后xue吞下艳红的柱身,早就扩张好的地方很轻易的就吞下了巨物,xuerou挤压着身体内的物件,绮语甚至可以感受到她跳动的瞬间,被侵入的感觉太过清楚明显。 在彻底将阳具吞进去的那一刻,他启动了绑在尾巴上的跳蛋,猛烈的振动给初生的尾巴带来了不可承受的快感,源绮雩承受不住这多到近乎是折磨的快感,她被绮语怀抱着,指甲在他的身后划出一道道红痕。 埋入xiaoxue的性器也在承受温柔乡的折磨,紧致温热的地方不停挤压着,带来麻痒舒爽的感觉,快感无孔不入,将她密不透风的包裹其中,在这些快感中,她又射了,这一次白灼没有出来,而是被堵在他的后xue中。 绮语狠狠抖了一下,脸上的红晕明显,坏心眼的用力收缩,感受到身下的人颤动着想射又射不出来。 “射…射不出来了…”察觉到绮语又要开始动作,源绮雩有气无力的推拒着他,手刚好放在了他饱满圆润的胸上,手感很好,跟握住了一团软滑细腻的果冻一样。 尾巴耷拉在床上,跳蛋的档位被调小了,但它已经精疲力尽,倒在一边,缓慢又艰难的拍打着床单。 绮语撑源绮雩的身上,专注的去看她,雾蒙蒙的紫宝石一碧如洗,红唇微张,舌尖敞露在空气中。 他俯下身去,轻轻咬住那唇瓣,尽情掠夺她口腔中为数不多的氧气,他们舌尖交缠,唇齿相依,呼吸在此刻同频,灵魂共振。 源绮雩承受着,承受他所带来的快感和大脑缺氧导致的窒息,她能感受到来自绮语的温度,比起身体的负距离接触,这个吻给她带来的快感是更激烈的,或许说是更触动她灵魂的愉悦。 ———— “绮语?”源绮雩试探的叫了一声,没有得到回应。 经过之前的疯狂,她不知道睡了多久,一睁眼就是一片黑暗,手被柔软的丝带缠住,不用想也知道是他的新花样,尾巴好像被绑了什么东西,不重,但有些分量,运动起来还有点麻烦。 连身上的衣服都好像换了,但因为手和眼睛都被绑住、蒙上了,也不知道他给自己穿的是什么,眼睛隐约能看到模糊的光线,不太像店里房间的那种暧昧的暖光,不知道是不是换了地方。 无聊着她不禁想到睡之前的那场性爱,做到最后明明她早就说不要了,绮语还一直缠着她继续,真不知道到底是谁变成了魅魔。 源绮雩默默吐槽着,但不可否认的是,她也从那疯狂、过激的玩耍中获得了快感。 “嗯哼,我在。” 过了一会,绮语的声音突然出现,手上的带子也跟着一松,紧接着她就感觉到他的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了自己的性器,舌尖在铃口碾压回转,细致的舔食上面的每一处褶皱。 湿润、紧致…难以言表的快感直冲天灵盖,她甚至有些不满于他的缓慢,让阳具还剩一半露在空气中,饱受空虚的折磨。 源绮雩有些烦躁的抬起头,介于快感和空虚之间的体验让她备受煎熬,她的手附在他头上,轻轻往下按了按。 接受到信号的绮语抬头看了一眼,乖顺的将有些硕大的器具全部吞了进去,喉管被顶到一个反人类的地步,不停收缩着抵抗外来者。 酥麻的快感随着口腔的收缩而愈发强烈,这是cao后xue所没有的快感,源绮雩舒服的喘了一声,就感觉到绮语更加卖力的舔舐起来。 绮语的技巧丰富,没多久就让她攀上了高潮,但源绮雩理智尚存,没有顺着欲望就在他口中射出来,拍拍他的头,动了动身体,示意自己要出来。 源绮雩的眼睛上还缠着丝带,看不清他的神情,只知道绮语没有松口,反而开始挑逗蓄势待发的端口,将舌尖伸进管道中,抚摸里面痉挛着抽动的软rou。 想要射精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在她快射出的最后一刻,绮语松开了禁锢,源绮雩急匆匆的往外抽,但还是赶不及。眼睛上的丝带本就绑的不牢固,在一番动作后脱落下来,她看见自己的jingye喷涌而出,就这样一部分射进了他来不及闭合的口腔,还有一部分则射到了脸上,白浊往下滑落,他的灰眸倒映着身前的人,涩情又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