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玉虚宫初试云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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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丸灵珠本是一体,但一体双魂毕竟不合天理……哪吒,你此去玉虚宫,务必要得到玉虚宝镜,帮助敖丙的灵体回到自己的rou身。” “知道啦,知道啦!”哪吒不耐烦掏耳朵,金镯顺着腕骨滑落下去,他才想起自己如今是少年形态了。 现在的模样掏耳朵是不是不太帅、不够稳重啊。 哪吒尴尬地将手在耳边挥了几下,冲太乙说到:“真啰嗦,都唠叨过几遍了,我也不希望敖丙附在我身上啊,都没人陪我踢毽子了。” 〖对不起啊哪吒,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醒来就这样了……怎么都回不去自己身体。〗 “我没怪你!”哪吒摸了摸鼻子,“哎呀,就是,这种感觉很奇怪嘛。” “还好是你附我身上,如果是我师父,哼哼,我才不管他死活。” 哪吒与敖丙是刚长牙的时候就认识的,彼此在对方手臂上留下了第一道牙印,中间十年由于敖丙的父亲敖光变更工作地点,服从调配到了东海市监狱担任监狱长,两个小娃娃也就分别了十年。 到了高中时期,敖丙又转学回来,两人再次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相约一同通过修仙考核,成为正规的仙者。 熟料考核将近,哪吒一如往常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却见同寝室的敖丙紧闭双目,怎么摇都不醒,竟是灵魂出窍了。 敖丙的灵体就附在自己身上,哪吒一想到这事,就有种奇妙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谁让小爷只认准了你这唯一的朋友呢。”哪吒两手插兜,踢飞了地上的空罐子,“放心吧,凭我的资质,一定能拔得头筹,拿到宝镜。” ※ 玉虚宫高悬天际,一路上都是求学问道的凡人。 对他们来说,第一个坎儿就是爬山。 哪吒骑着飞天猪,自人群之上飞过,并不觉得自己有特权。 他生来就是魔丸,天生神力,破坏力极强。 代价是他的母亲怀胎三年才生下他,是他一出生就烈焰焚身,差点烧了医院。 是他十几年来都必须戴着项圈抑制魔力,以小儿的模样和同龄人一道上学。直到成年这天,家逢大劫,哪吒初步学会了控制魔力,才能将乾坤圈转移到手腕上,恢复了正常的身形。 关于怎么处理他这魔头,十几年来,天界也没商讨出个结果。 现在是新时代了,什么仙魔不合,都是不符合核心价值观的封建残余,现在提倡的是平等……所以,只要哪吒没犯什么事,天界就没法灭了他。 哪吒就这么潇洒地活了十几年,也压抑地活了十几年——伴随着“魔头”“丑娃”“侏儒”等蔑称。 是以,他早就习惯了他人异样的目光,也习惯了漠视一切。 飞天猪落在白玉砖上,哒哒地跟着哪吒往里走。 一群白衣翩翩的仙人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了。 随着黑发冲冠的少年的脚步声,众仙仿佛被他周身的热浪烫到一般,默契地向两边退开。 人群中间的无量仙翁摸着胡子,上下打量着哪吒,满意地点点头:“暌违数载,终于见到师侄成年的模样,真是一表人才,哈哈,一表人才啊。” 哪吒体温较常人更高,总觉得火气旺盛,因此近乎裸着精瘦的上身,只穿了件起着毛边的红色薄马甲,下身也只套了条宽松的短裤。站在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众仙面前,显得格格不入。 他看起来却毫无窘意,一双凤眸如匕首般撩过人群,倒是让与他目光相接的仙人都面色羞赧地低头错开视线。 同样打量了众仙一圈,他才不疾不徐地向无量仙翁作揖:“晚辈哪吒,特来参加升仙考核。” 哪吒动作随意,左右手的位置也错了,就这姿势,还是临走时太乙揪着他练的。 无量仙翁又夸张地笑了两声:“升仙考核还有两日,师侄来早了,先在玉虚宫歇下吧,也正好同你师兄师姐们亲近亲近……” 哪吒拧眉,他总觉得这老头说话阴阳怪气,尤其是最后一句,跟油里捞出来似的,衬得那饱满的额头又油亮几分。 无量仙翁唤了个名为“芍君”的仙侍,带哪吒到歇脚的寝宫。 “嗯,好白。”哪吒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重复道,“嗯,好白。” “整座宫殿都是玉做的么?虚又是何意,心虚、谦虚……还是空虚?” 少年人仿佛刚过变声期,音色低哑,他的磁性不似人间推崇的气泡音,而是带着上扬的笑意,就如同他这个人一般——浑身都是让人不好意思多看一眼的张力,却显得干净利落。 说轻佻吧,又神色冷峻。说沉稳吧,又张扬外放。实在是个矛盾的人。 说出的话,配着这样一把嗓子,显得勾人又暧昧,芍君很难不多想。 容色娇美的仙侍回头剜了哪吒一眼,哪吒觉得好莫名其妙。 仙侍目光流转,轻笑一声,心道:〖要说风流呢,又显得这般青涩……〗 他舔了舔唇,继续向前走着,步伐却放慢了些,背影摇曳生姿。 〖哪吒,我不喜欢他。〗哪吒听到敖丙在脑内说着。 〖嗯,小爷也不喜欢他,满脸jian滑,一看就知道在算计爷。〗 哪吒一脚踩在芍君垂地的衣摆上,谁料这衣服质量忒差,随着芍君继续往前走的动作,竟整件撕裂开来。 哪吒有些尴尬地扭头,但他的动态视力太好,还是瞥见了芍君胸口白花花的乳rou。 〖嘶,这货是男的女的?〗哪吒心里暗叫一声,〖完了完了,我当他是男的呢!〗 敖丙胸口一窒,讷讷地不说话了。 芍君自然地拢着衣服,屈膝行了个礼。他这拢着胸的动作非但没有任何遮挡的效果,反而挤得乳rou像是要跳到哪吒面前似的:“郎君莫急,奴先去换身衣服,郎君可自行向前穿过两个宫殿,再左转两回,便到寝宫了。” 哪吒扭着脸,一个劲甩手让他快走,眼下两道烈焰般的魔纹仿佛向四周晕染开红色。 “天界真是无奇不有,敖丙你见过这样的人么?竟然男女两性生于一体……” 敖丙还是不说话,只轻哼了一声。 哪吒猜不透这小龙突然怄什么气,便收敛了孩童般的幼稚神色,重新端着冷脸,抿着薄唇,向仙侍所说的方向走着。 他面无表情时显得很正经,敖丙的心思正乱着,也就没发现哪吒已经走错了路。 空旷的殿内鸦雀无声,只偶尔有水滴声,荡起浅浅的回声。 靠墙放着一圈绿色容器,里头盛着不深不浅的清水,哪吒点点头,哦,原来这是茅厕。 也不知刚才那个双性仙侍是上男厕还是女厕。哪吒一边想着,一边松了裤腰带。他正好有尿意了。 随着一阵激烈的水流声结束,敖丙正准备睁开眼,却听又响起一阵轻一些的水流声,最后稀稀拉拉地收尾。 哪吒穿回裤子,吹了个清越的口哨,尾调勾着。 敖丙附在哪吒身上,头一回通过这样的方式与他一道上厕所,羞得呼吸都止住了,更不敢睁眼,只觉一片黑暗中只剩水声和最后的口哨声。 他就这么不自觉地憋着气,直到口哨的回声也止住,才大口呼吸起来。 〖敖丙,你心跳好快。〗哪吒困惑地指指自己胸口,敖丙在那里边,四周都放着立体声似的,听低哑的声音继续道,〖胸口还有点痒,靠,好像是从里头痒起来的,你帮我挠挠?〗 ※ 敖丙自然没有帮他挠。 哪吒无趣地努了努嘴,他又在四周绕了几圈,终于在路过某道殿门口时,被一只玉白的胳膊勾了进去。 顾不上多想,哪吒一拳过去,只听一声矫揉做作的“哎呀”,名唤芍君的仙侍胸口一片通红,揉着胸歪在地上,哀怨地觑着哪吒。 他说要换衣服,此时身上穿的却很难说是衣服。 原本勾着金边的白袍换成了桃红的轻纱,纱衣罩着丰腴白嫩的rou体,随着动作光影流动,煞是勾人。 芍君也不起身,就这么在地上缠着哪吒,一双玉手轻巧地松开哪吒的裤腰,掏出沉甸甸的囊袋。 他仰着娇艳的美人面,一头青丝垂在乳间,衬得两团软rou惊人的白,两颗粉嫩的乳首在青丝间若隐若现。 哪吒本来要推开他,却不知该如何下手,好像这人哪都碰不得。不管碰哪儿,都会让人在他眼前融化开。 芍君啜吻着烫热的囊袋,用舌尖顶了顶,呻吟伴着长叹:“好硬……唔……郎君好烫……要把奴烫化了。” 〖哪吒!你疯了么,快推开他呀!〗敖丙也是头一回遇上这种场面,他恨不能cao控着哪吒的身体把芍君扔出去。 不行。不能让哪吒碰到他。敖丙突然冷酷地想着。那就用冰把人冻住了,再扔出去。 但他的意志并不够他cao控这具身体,只能眼睁睁看着哪吒伸出手。 少年的手指又细又长,指尖延伸出红得发黑的指甲,这是他身上最妖异的一处。 指甲抠进芍君的脸rou,哪吒歪头,竟然有些天真地问:“你是混进天界的妖怪?混进来作甚,就为了吃我?” “为甚从这里吃?我刚撒了尿,你不嫌脏臭么?” 敖丙哽住。他忘了哪吒从前都是一副孩童模样,恐怕从未经历过他人献媚,也不曾有过该有的性教育。 这具少年rou身刚用上不久,除了撒尿以外,哪吒也还不知道它另有用处。 “郎君一身的莲花香味,哪会臭呢?”芍君用脸蹭开哪吒的裤裆,将yinjing放了出来,一边轻嗅着柱身,一边谄媚道。 哪吒还是觉得这挺脏,他用yinjing拍打着芍君的脸:“那也不行,谁准你吃了?小爷可是魔丸,就你……嗤,也吞得下魔丸?” 他说的是实话,无论是仙是妖,都不可能仅凭着把他吃进肚里,就炼化魔丸为己用的。如若不然,他岂不是成了那唐僧,哪还能安安稳稳地在人间上学。 “妖孽,现在跑还来得及,小爷今个只为参加升仙考核,不愿徒增是非……但你若执意不识相,小爷就把你这不男不女的身体,揍个稀巴烂!” 芍君握住哪吒的手腕,痴媚地嘤咛一声:“郎君这般英武,奴真是喜欢得紧……郎君不知,仙尊已是将奴送给郎君了。哈唔……” 他含住哪吒的手指,“自然、唔、自然是,郎君想对奴做什么都可以的……” 拖在地上的双腿突然分起来,芍君躺下身,握着哪吒的手掰开腿rou,露出覆着纱衣的艳rou:“只是比起揍烂,郎君何不先cao烂奴的小逼呢?” ※ 敖丙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脱离出哪吒的身体了。 发生了、什么? 他抱着脑袋,自昏沉胀痛中搜寻着记忆。 这是、玉虚宫……我和哪吒在一起。 然后是……不知羞耻的仙侍,恼羞成怒的自己,以及突然弥漫在房内的诡异香气。 他应该是昏睡了过去,哪吒似乎也是,他记得哪吒倒在地上。 对了!哪吒、哪吒呢?!! 敖丙倏然抬头,这才听到空荡荡的殿内回荡着yin声浪语。 “哦啊——郎、郎君轻些,奴要穿了……哦咿咿……” 噗嗤、噗嗤、嗤啦…… 敖丙踉跄着来到床榻边,只见一条白皙的小腿上挂着一道道血痕,从床幔里伸出来,无力地晃动着。 一只苍白的手也伸了出来,黑长的指甲抠进血痕里,将那只腿拽了回去。 敖丙一把掀开床幔,正与哪吒四目相对。 ——那双通白的、妖异的眼睛正对着敖丙,因为看不见眼珠,敖丙无法分辨哪吒是否看到了自己。 他觉得哪吒好像愣了一下,因为噗嗤噗嗤的声音突兀地停了,却也就停了几秒,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扯开一个邪狞的笑,六臂捆着身下的芍君,下体重新穿刺下去。 哪吒入魔了。 敖丙僵硬地转头,乾坤圈孤零零地躺在地上,他的主人再没有束缚,现在是真正的魔丸了。 脑内一阵尖锐的疼,敖丙什么都听不见了,只余嗡鸣声响彻耳道。 他也什么都不想听。 他不想听娇柔的嗓子喊着“哪吒”的名字,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嘶哑。 他不想听别人矫情地喊着“慢点”“轻点”,语调却那么的快意。 他连哪吒的声音也不想听了,即便哪吒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偶尔闷闷地喘息。 敖丙想跑开,想撕裂开一切逃到另一个地方,但他只是一抹透蓝的灵体,在空中飘着,离哪吒远一些都做不到。 他看着眼前耸动的背肌,又不想跑开了,他想重新附到哪吒身上,即便他知道自己无力控制哪吒的动作。 他将视线移到芍君脸上,对方满脸充血,脖子被哪吒的两臂箍着,好像要被箍死了。 芍君也只有眼白,仔细端详才能发现,原来他的眼珠翻到了上面,只留一点点黑边。 “哈、哈、咔呃……”他就这么喘息着,已经濒死了,四肢仍要与哪吒交缠着。 敖丙瞬间冷静下来,这小妖显然无法承受发狂的魔丸……他不能让哪吒在玉虚宫里杀人。 敖丙俯下身,忍着酸楚贴近了交缠的两人,灵体就这么进入了芍君的额头。 上翻的眼珠短暂地归位一瞬,在下一刻被纤瘦的手指遮住。 “不要、这么、看着我。” 哪吒居高临下地按着芍君的眼睛,yinjing恰好凿进了宫腔。 敖丙在窒息的那一刻,感受到体内灌进了滚热的精水。 他的灵体还在芍君体内,又好像飘了出来,想象着哪吒抱着一个陌生的美人灌精。 他射进来了。敖丙痴愣愣地想,他射进了芍君的zigong里,芍君是芍药,哪吒是莲藕,他们甚至没有生殖隔离。 他好像忘了,附身芍君是为了抵抗……他怎么可能反抗现在的哪吒? 敖丙也像芍君那样,勾着哪吒的背,脚背弓起,快活得只当自己就是芍君。 他就这么任由着哪吒在自己宫腔内射了个干净。 直到最后,少年人有力的臂膀夹断了芍君的脖颈,敖丙也像跟着后者一道死了。 他的灵体在死亡的快感中高潮了。 ※ 昏黄的霞光打在床榻上,少年的肤色从苍白恢复了血色,揉了揉眼睛。 “敖丙,我怎么在床上?”哪吒坐起身,声音很哑,“这朵花……哪来的……” 〖你睡着了。〗敖丙的声音和语调都听不出有什么不对,〖我去外面摘的,好看么?〗 哪吒看向床尾,一朵糜烂的芍药浸着白浊,看不出原本是什么颜色。 他诚实地说:“好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