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琰儿和秦大哥通jian?
一个月过去,马上就要到新年。 薛琰儿在府上住得安稳,将军许诺给他的小院子也有了,只是忙于军务,刚照顾薛琰儿没几天,就带军离开了太原。 薛掣走之前,让薛琰儿去偏院书房练练琴,所以薛琰儿每天都要去书房呆上一个时辰,他看见珍藏在偏院书房里的“夫人”画像,果真和自己眉目神似。 听下人说,那书房的琴就是夫人的遗物,平日里谁也不能碰,没想到大少爷居然愿意让薛琰儿继承一切,不过下人们都很开心,毕竟薛琰儿比大少爷之前未婚妻好伺候得多了,薛琰儿从不吩咐他们办事,反而还要帮忙。 这一日,薛纣回到府上,还带了几个兄弟,让下人准备些好菜。上次他打了小琰儿两巴掌,就被大哥罚去了周边郡县驻军一月,心中怨念不已。 薛琰儿听到府上热热闹闹,换了一身冬衣,想看看这帮人在吃喝玩乐些什么,他站在门口的窗前拿指尖破了个洞,眨巴眼睛凑上去看,只见桌上的男人们正在划酒拳,个个都穿着苍云军的铠甲,样式又不太一样。 “偷看?”忽然一只手覆上薛琰儿的屁股。 “哎呀......”薛琰儿被这个男人搂怀里,连忙挣开身子,不过定睛一看,薛琰儿微微脸红,此人竟然是谢子戎,他拎着一个酒瓶正要往里走。 “谢大哥!”薛琰儿看着他,眼眸中有些疑惑,“你怎么会在这儿?” “薛少将军邀我来喝酒。” “你们认识吗?” “在外行军打仗,喝一杯就是兄弟了。” “那秦大哥最近还好吗?”薛琰儿着急地问。 “好得很,提他做什么,想他了?” “嗯......唔。”薛琰儿点点头。 “我看你是屁股痒了,想挨cao吧。”谢子戎坏笑道,又在薛琰儿屁股墩上捏了捏。 “才没有呢,我想去看秦大哥!”薛琰儿娇嗔道,果真是近来生活安逸,不仅养得白白胖胖,性情也开朗不少。 这时,薛纣喝得半醉不醉走出来,剩下几个弟兄还在里头拼酒,他一身酒气,满脸赦红,熏得薛琰儿别扭地屏住呼吸。 “看什么秦大哥,又在这儿发sao了。” 薛纣和谢子戎对视了一眼:“把他抱屋子里去。” “不要......”薛琰儿惊叫起来,虽然谢子戎臂力极大不至于摔了他,甚至可以抱得动他这个大肚子孕妇,薛琰儿还是吓得呜呜叫。 薛纣带着路推开了客房的门,他们把薛琰儿放在榻上,点了烛,关上了门。想来大哥是有一阵子没回来了,肯定冷落了薛琰儿这荡妇。 “本来打算今晚去妓馆逛逛,谁知你在家,我大哥没把你带走啊。” 薛纣站在床边,俯身扇了扇薛琰儿的脸蛋儿,开始卸腰带,掏出rou就往他嘴里送。 薛琰儿闭上眼睛,嘴巴鼓胀,被roubang给塞得变了形,他恼自己不该偷看他们吃酒。 那roubang灌入他喉腔抽插了十几来下,忽然又热又硬,薛纣拔了出去,紧接着又一根roubang挤到薛琰儿的嘴中,不过谢子戎可不似纣哥粗暴,慢悠悠地握着柱身在嘴里捣弄,让薛琰儿自己舔硬。 “唔...”薛琰儿还来不及擦口水,就被这二人放倒,脱了冬衣,扒关了下裳,他连忙扶着肚子。 高挺的肚子下面一双肥大腿彻底张开,薛纣嫌衣服皱在腰间碍事儿,一把撕碎了扔一边去,这下薛琰儿身上只剩些破布条子,胸前两个小馒头上点缀着红樱。 薛琰儿吓得够呛,谢子戎上床,把薛琰儿抱起来坐身上,因为那肚子太大,谢子戎的手都有些够不着玩儿他的阴阜,便只能掌着薛琰儿的脑袋先亲亲嘴儿,揉着他两只奶子。 薛纣见状,啪的一下,一掌拍在薛琰儿的腿根。 “瞧瞧你好哥哥裤子都脱了,你他妈还不赶紧掰开sao逼坐上去。” 薛琰儿双腿张得更开,两只手绕过肚子,本能地去掰开大yinchun,红润的xiaoxue湿软不已,还是从前那般诱人。 “啊....啊.....”薛琰儿颤了颤,屁股下方被谢子戎的长rou顶着,谢子戎将他屁股抬了抬,正好saoxue坐在粗壮的roubang上,yinchun夹着rou柱,薛琰儿舒爽得大叫,他一直喜欢xiaoxue磨着东西的感觉,主动摇起了屁股。 “少将军,我们一同cao他雌xue如何?”谢子戎恶劣地笑道。 “不要......”薛琰儿扭着胸,“你们会吓坏我的宝宝的。” “少搁这儿撒娇,你不就喜欢这样吗?” 薛纣走上前一把抬起了薛琰儿的双腿架在肩上。 “又不是没让cao过,sao货,这不是正想着之后你要生孩子,给你扩扩。” 薛纣一记猛顶,一手掐住了薛琰儿的脖子,薛琰儿被掐得说不上话来,saoxue只能乖乖吃着两大根roubang,艰难地吞吐着。 “肚子这么大,是不是怀了一对双胞胎?”薛纣摸了摸薛琰儿的肚皮,薛琰儿急得打他手背,反被薛纣握住手腕。 “等这臭婊子生了孩子以后,我就抱一个过去养,另一个就给你养。” 谢子戎笑道:“纣哥儿真大方,那你大哥呢?” “我大哥?他就是个阳痿的废物,他也配?” 薛纣捏着薛琰儿的下巴,“好不好,宝贝,给我多生几个,待会儿就带你去见你那秦大哥。” 他压低身子亲了亲薛琰儿,酒味儿冲鼻,薛琰儿吓得哭起来。 “呜......” 这二人一前一后cao得舒爽,往薛琰儿逼里灌了不少jingye,给他随便擦了擦身子,又叫下人找来套新衣裳给换上,带着薛琰儿上街去了。 薛纣和谢子戎把薛琰儿送到秦冽家门口,扭头又去了酒楼寻欢。 近来街上四处都在卖年货,进出百姓极多,秦冽忙着和几个小兵在城门口巡逻,入夜还没回家。 薛琰儿去了屋里想和秦大哥私会,却不见他人,还以为自己被戏弄了,薛琰儿点了灯,发现自己先前留下的那些衣服都被秦冽好好收拾着,便睹物思情默默地哭起来。 秦冽回了家,看见屋子里亮着灯,心生疑窦,一进去就看见哭得伤心的薛琰儿,更是诧异。 “琰儿?你怎么跑回来了。” “秦大哥!”薛琰儿扑了上去,两只眼睛红红的,“我好想你......” 秦冽愣了一下,紧抱着薛琰儿。 二人许久不见,一时干柴烈火,随即吻得难舍难分,秦冽便打横抱着薛琰儿去了床上,一只手揉了rou薛琰儿的胸脯,生怕压着他的肚子,动作轻慢。 亲昵好一会儿,秦冽疑道:“我听说你在薛掣将军那住的好好的,怎么想着跑过来?” “......唔。” 薛琰儿眨着眼睛撒娇,“琰儿想你了嘛。” 看他这yin乱的模样,秦冽故意问:“哪里想?你下面那小嘴儿?” 薛琰儿难为情地点头,“唔...不可以吗...” 刚闻到秦冽的味道他下面就湿得不行。 “真的?” “唔....嗯,xiaoxue早就想相公了,想被相公cao。”薛琰儿大胆地说,刚说完又满脸通红。 “你真是个天生的yin妇,嫁了人还整日通jian,你真不怕薛将军上门把我给大卸八块。” “琰儿哪有嫁人.....” 薛琰儿皱眉,很是委屈,将军又没有娶他过门,而且将军连家也不回,怎么会来抓jian呢,他只是想和秦大哥在一起。他哪里知道秦冽这番话背后含义。 “把衣服脱了吧,我想cao你。” 秦冽又吻了一下薛琰儿,下床去生火,卸了军装。 薛琰儿羞红了脸,乖乖脱了外衣,里衣轻薄撩拨,覆在乳尖上透出凹点,又遮住了那浑圆的孕肚。 秦冽也喜欢薛琰儿这乖巧模样,爬上床便伸手往他私处一探,薛琰儿的女xue湿漉漉的,又热又软。 “你是让将军cao过了才来的吧?” “没有...” “让他cao松了又过来找我?”秦冽故意横眉,吓唬薛琰儿。 “呜......”薛琰儿果真经不起拷问,马上就败下阵来,别过头不看秦大哥。 “上次你便在家里让他cao了一顿,还让他射了不少,晚上却偷着不告诉我。” “才没有呢。”薛琰儿嘟囔道。 “cao过你的男人会留下味道,你以为我闻不出来吗?” 秦冽轻拍薛琰儿的脸蛋。 “唔?”薛琰儿立刻嗅了嗅周围,他只闻到秦冽的味儿,还有自己一身的sao味儿,秦冽继续逗他,在他脖子上香了一口。 “是子戎把你接过来的。” 薛琰儿着急地眨眼,差点哭起来。仿佛是被猜中了,心事都写在脸上,他本就是任人摆布的军妓,早就不干净了。 “你若是嫌我,我走便是了。” “逗你的,小母猪,我也想你了。” 秦冽用布块擦了擦roubang,便握着顶入了薛琰儿的雌xue里,方才一阵热吻早让他硬得难受。薛琰儿双手掌着秦冽厚实的胸膛,生怕他压下来压坏了肚子。 “相公......唔......” 薛琰儿的xue才被那两个混蛋给cao得松软,灌了不少浓精,正好润滑xue道,稍加撩拨就能顶入最深处。 “唔...好舒服......再深一点......xiaoxue想吃相公的roubang......啊......再插进来一点......”薛琰儿眯着眼,什么sao话都胡乱说。 秦冽担心cao坏了薛琰儿肚子,让他侧身从背后cao了一轮,一夜都以这个姿势抱着薛琰儿,jiba也是插了一夜没让薛琰儿xue里寂寞。 到了次日,薛琰儿还没醒来,就被秦冽继续压着吃奶玩xue,秦冽把他雌xue掏得干净又清洗了一番,玩得发红发肿。 薛琰儿扭捏着屁股,才惊觉秦大哥四指都在他saoxue里掏弄,粗粝的大手比他那阳根还更厉害一些。 “秦大哥,你干什么......”薛琰儿又羞起来,到了白天他就没了夜里那么放荡。 “之后你得生孩子,下面太紧了,不太好生。” 秦冽恶劣一笑,手里越发来劲儿,捅得薛琰儿叫苦连天,不一会儿,竟将整个拳头都试着塞入了薛琰儿的雌xue。 “啊...啊......太坏了......要被插坏了......会把xiaoxuecao坏了的。"薛琰儿捧着大肚子叫道。 可下面还真吃下了拳头,秦冽怕折腾他一会儿弄哭了,很快就拔了出来,sao洞空落落地张开,许久都没合拢,透着风,薛琰儿连忙用手去摸xue。 “呜...呜呜......” 秦冽见他受惊,抱着坐腿上哄了哄,顺便又掏出rou让薛琰儿的xue坐上去按摩,一边吮着薛琰儿的奶子,安抚肚子里的宝宝。薛琰儿也乐意让男人吃奶,只怕他根本没多少可以让他吃去,他故意托着胸往男人嘴里送,挤出更多奶来。 “想吃什么,一会儿上街给你买。”秦冽吃得意犹未尽舔着嘴角,想起还没吃早饭。 “肚子都吃饱了。” 薛琰儿摇摇头,坐在男人腿上磨着花xue,体内像是塞满了东西,还好宝宝这会儿安静睡了。 “那怎么行呢,你要多吃点,孩子才会健康。” “知道了嘛,相公,我想吃rou包子。”薛琰儿又扭了扭屁股,非得把人蹭硬了又射一泡。 秦冽还得出门巡逻,虽是舍不得薛琰儿,也只能把他先送回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