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同人小说 - 【剑三】犹香(苍歌/策琴/abo/抹布小琴/ntr)在线阅读 - 07 长孙循户外调教小sao货

07 长孙循户外调教小sao货

    两个月后。

    薛掣隔三差五地来小院看自己豢养的美人,这两个月来带薛琰儿去看了大夫,调养他的身子,大夫开了药,说是先前是冻坏了,好好养一阵便能恢复信香,月事如常,生育也不成问题。

    将军没有子嗣,没有续弦,独独对琰儿这么照顾,可见琰儿这张脸把他迷得不轻。旁人都这么说,薛琰儿也专一起来,老老实实,无论去哪连看都不看一眼其他男人,天天在家里像怀春少女一般对情郎翘首以盼,其余时候便写字练琴,不论薛掣来不来,他每日都要练琴到夜深。

    薛掣允他出门玩,又赏许多钱,买衣裳首饰,自然也一样没落下,每日三餐吃的都是专人所做,因此如今的薛琰儿气色红润,身子胖了一圈,虽然月事还迟迟没来,信香开始断续有了一点。

    可惜过了最初的新鲜劲儿,近来薛掣来看他的频率变低了,提出要听琴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他来的总是夜里,偶尔早一点也是在华灯初上之后。最初薛掣还教薛琰儿看些书,薛琰儿看书不仅识字极快,而且看完的都能道来一二,但薛掣寻他多是为了床第之欢,没空探讨更多其他的话题。

    又是薛掣造访的一日,欢愉几次后躺在床里睡去,徒留薛琰儿恋恋不舍地看着他的睡脸。次日,薛琰儿早早地醒来,依偎在将军身边,继续脉脉含情地盯着他,那棱角分明的五官,肌肤虽是比他粗糙些,可干干净净,显出一股武将世家的贵气,直到薛掣忽然睁开眼,薛琰儿胆小如鼠地把头往枕子里埋。

    “这么早醒了?”

    男人伸手捉住他的后臀。

    “看来是昨晚折腾得不够?你这小浪货。”

    薛琰儿本就有早起的习惯,否则等他醒来,将军都已经走了,他才会懊悔自己睡过了头。

    薛琰儿扭了扭后腰,薛掣却将他的臀瓣握得更紧,宽阔的大手完全覆盖他半边屁股,捏了一下他便忍不住发出呻吟,离得不远小女xue又湿起来了。

    薛掣抽走枕子扔在一边,赤身裸体的薛琰儿被他按到怀里亲吻着锁骨,脖子上几个紫红吻痕也不知何时留下的,很快又添了几个印子,薛掣的头放低在他平坦却又软绵绵的胸前吃起了奶子,这下薛琰儿敏感得阴蒂勃起。

    “将军,不要这样....”

    薛琰儿叫唤几声,反而令薛掣得寸进尺,见他乳首硬得高挺,吸吮的力道极大,没一会他小小乳尖能分泌的一切都被吃干抹净。

    薛掣吃够了奶,指尖直接探入薛琰儿昨夜被灌满精水的xue里,捣弄两下直接抬着他的腿架腰上正面插了进去,涨大的阳具没一会又给他yindao里射得满满当当溢出不少。

    二人在床上温存一阵,薛琰儿下身湿漉漉地含着那根roubang,越发离不开它,薛掣亦感觉到这xiaoxue对阳具是难舍难分,不知从哪弄来两只牛角磨成的假阳具,退出薛琰儿的身子时,将这两根牛角塞到了薛琰儿xue里,堵住了他的yin水和jingye,最外面的边缘像个小尾巴似的露出来一截,后xue的那根埋入臀缝,雌xue的那根扣着阴蒂。

    “啊,呜....”

    “爽不爽?”

    “嗯.....啊.....”

    薛掣还故意拿牛角捅了捅,薛琰儿颤颤巍巍地夹紧腿,两根牛角塞得他双xue完全撑开,互相隔着rou道挤压,像是被男人随时随地插着一样舒服,可身子稍稍扭动两根牛角便磨得他双xue瘙痒难耐,撩拨得他辗转反侧。

    薛掣看他舒服得叫唤,揉了揉他红润粉嫩的yinchun。

    “明日得回一趟太原,此去得一个月,别稀里糊涂出去让别人摸了cao了。”

    “唔。”

    这两根角就是薛掣拿来占地方的,他又揽过薛琰儿亲了亲脖子。

    “没事就自己玩,知道么?”

    “知道了。”

    薛琰儿十分舍不得,垂着眼。

    待薛掣走后,他便在床上玩起牛角,后xue的插着不动,而雌xue里的那根被他翻来覆去地握着往里捅,本是冰凉的牛角在湿软的内壁里都给捂热了,小yinchun被撑大后滑腻无比,薛琰儿差点儿握不住,脑子里幻想着薛掣的样子闭上眼睛。

    “将军...cao我...唔...”

    “xiaoxue里痒...想被将军cao......”

    平时里他还没这样发sao,怕将军嫌弃他,一个人时越发大胆,而且近日越来越情欲难耐,双乳涨得难受,比以前甚至要大了不少,他一手握着牛角插xue,一手揉起胸脯,上面青紫的牙印也证明了薛掣在那疯狂地吸吮过。只不过接下来一个月,将军都不会再来了。

    “将军....掣哥哥....”

    薛琰儿被自己下意识的呼唤吓得一惊,他怎么会恬不知耻地喊出将军的名字来,只是那一刻他双xue都止不住痉挛达到了高潮。

    “呜...”

    这几天薛琰儿浑浑噩噩,整日不是窝在房里玩xue便是起来吃饭,在被子里能睡上半天。如今是晚夏,家里闷热无比,过了几日薛琰儿嫌闷,白天起来梳妆一番,带着琴去城里一些小亭子弹,仆役怕他走丢抑或是外出乱搞,还每每陪着一起。

    一来二去,附近邻里有人已熟了他,无需再让仆人带路,薛琰儿也胆子大了些,saoxue里夹着将军送他那牛角用亵裤固定着便出门去了,格外喜欢xiaoxue磨着东西的感觉。

    不出几日,薛琰儿练琴乘凉的亭子里就有了个常客,是个穿着袒胸露乳的霸刀少爷,看上去是江湖人士,可又有传言他在太原掌握了军权,他就向陪同薛琰儿的仆役打听过,得知薛琰儿是他们主子养在别院的男宠,近日主子走了,之后柳砺锋天天来这附近转悠。

    薛琰儿起初不以为意,只是那少爷格外注意到他,这日见薛琰儿身边没有仆役,静坐在亭子里抚琴,一曲终了,便直接上来搭讪,身后还有一随从跟着。

    “弹的真不错。”

    “在下柳砺锋,可否能问小公子叫什么名字?”

    “薛琰儿...”

    他的目光游移在薛琰儿面颊上,可薛琰儿不敢与他对视,柳砺锋身上带着的天乾气息扑面而来,薛琰儿无所适从,抱着琴起身离去,谁知柳砺锋挡在他身前,一把抓住他的肩头。

    “哟,这么急着走?”

    “这位大哥,我还有要事得回家,请让开....”

    “今日怎么不见仆人陪你一块?我请你去旁边酒楼吃饭如何?”

    “不...我已经嫁人了。”

    柳砺锋抓得极尽,薛琰儿别回头,伸手推搡他胸脯,可他胸前大敞,修长白皙的指尖在壮硕胸肌上一勾更让柳砺锋yuhuo焚张。

    “我盯着你几日了,就想cao你一顿。”

    柳砺锋在他耳边嘶哑道。

    “像你这样独守空房的小寡妇,一定sao得不行。”

    “流...流氓...”

    薛琰儿脸色绯红,一下便挣开,但这是柳砺锋故意为之,等薛琰儿想从凉亭另一端逃走,他的随从却又挡在那。

    “你们...”

    “别怕啊,送你回家。”

    正当薛琰儿被这两个霸刀围堵,不知何去何从时,亭子里路过一穿着贵气的男子,薛琰儿细看还有几分眼熟,竟是相州守军的将领长孙循,他没有穿着铠甲,但身材气场依然十分压迫。

    “表兄,我说呢,什么兴致天天往这儿跑,是看上谁了。”长孙循嗤笑道,比起初次见面时的粗鲁,他待柳砺锋十分随和客气,听称谓也知他们早就认识。

    长孙循瞥见薛琰儿。

    “这小琴师我认得,是薛掣将军的人,我将他送回去吧,你先去酒楼,菜都点上了。”

    “怪不得...”

    听到薛掣名字,柳砺锋面色忽变,若无其事地放开手。柳砺锋一走,薛琰儿也松了口气。

    “谢谢...”

    他抱着琴往家的方向去,长孙循在他身旁不紧不慢地跟着。

    薛琰儿还以为他是真心要护送自己回家,不料转角进了一巷子,长孙循恢复恶劣本性。

    “走得这么慢,你是屁股让人cao坏了?”

    他见薛琰儿有些夹着腿,三两步上去摸准了薛琰儿翘挺的屁股蛋,探到一梆硬物什卡在那,长孙循颇有经验,往下面摸了个准。

    “不,不要。”薛琰儿被他发现xue里塞了东西的秘密,惊慌得往边上逃。

    旁边是几丛灌木,薛琰儿没站稳跌了下去,还好是软软的枝桠才没受伤,他连忙抱着琴囊。长孙循大步流星地踩进去,像是捡到摔倒受伤的猎物,蹲下来一把掀开薛琰儿衣袍的下摆。那亵裤发出一股腥臊味,长孙循摸了摸鼻子,也不嫌弃,反而来了兴趣。

    薛琰儿被长孙循压着不敢动弹,只得任由他揭开亵裤摸xue。

    “这是什么?”

    薛琰儿的阴阜暴露在空气中,那根硬角也从他红润湿濡的小女xue里挤出来一些,磨了一下午,亵裤是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长孙循压低身子靠向薛琰儿。

    “想不到你sao成这样,逼里夹着东西出门。若不是方才我给你解围,你已经让人逮着给cao了。想怎么报答我?”

    “我....”

    薛琰儿吓得掉了几滴眼泪,长孙循摸着他的脸,手指给他擦泪,又故意拍了拍他屁股把衣袍拉上了。

    “来,带你去逛逛街,逛两个时辰便放你回去。”

    薛琰儿颤颤巍巍站起身,那牛角也没取,而是重新塞雌xue里夹好。

    长孙循故意走在后面看薛琰儿夹腿难受的模样,时不时便上前抱着他,大手往臀上摸,走路的方向也全在长孙循掌握。

    没一会,薛琰儿已经满面红晕,夕阳西下,他的脸比夕阳还要红,琴也抱不稳,长孙循好心主动给他拿着背在背上。

    长孙循领着薛琰儿去了一家卖衣裳的店,这里已经打烊了,他和这里的老板娘是熟识,因此进了店就支走她们,单独带薛琰儿去更衣。

    拉上帘子,却什么衣服都没选,薛琰儿在内室的美人榻上终于得以休息一二,却见长孙循拿进来一捆粗糙的绳子,有他两指那般粗。

    “还不把衣服脱了?”

    “你要做什么?”薛琰儿眨了眨眼,反正早已被他看光身子,以为是要换衣服,愣了一下,开始褪下肩上薄纱,此时长孙循又道:“亵裤也脱了。”

    他拿着绳子走近,薛琰儿不敢不从,而且内心还有些好奇。他脱了亵裤,小女xue里的牛角却没取,埋在yinchun间像个可爱的小玩具。

    “听话把腿张开些。”

    “唔...”

    薛琰儿被他身上散发的味道给迷了神智似的,乖乖地在美人榻上分开腿,夹着牛角的唇瓣还打着颤。长孙循拿着绳子在他身上打着结,绳子绕过肩头交叉磨着他乳尖,还颇有技巧的让两根绳子穿过他阴阜勒在yinchun上,摩擦着阴蒂,正好堵着那根牛角,他那如同虚设的yinjing被绑在小腹上贴紧,最终绳子固定在他的脖子后面,还多出来一节吊着。

    “啊...”

    薛琰儿低头看着现在这样,绳子丝毫不影响他四肢行动,但他稍一转身,那敏感部位都被绳子磨来磨去,别说走起路,他胸前双乳都被绳子磨得发疼,可下身yinchun却被勒得又痒又舒服。

    “穿上衣裳,穿好再出门。”

    “还要逛街吗?”薛琰儿为难地看着他,怕是这般在街上走一会儿便要高潮了。

    “...这不就是你这sao货想要的?”

    长孙循恶劣地笑道,拍了一把他的臀瓣,薛琰儿立马流了一些水。

    “呜....”

    这下亵裤也不用穿,薛琰儿披上了原本的衣衫,因是夏天款式,本就透气单薄,身上的绳结微微透出来,所幸他们在这儿呆了好一会,外头已经入夜,不似白天那样看得清,街上行人开始变少了,他怪异的走路姿势并没有引人注目,亦无人看他衣裳内凸起的绳子。

    薛琰儿很快明白了脖子后面吊着的绳子是作何用,竟是方便男人牵着,就像牵着牛牵着马似的拉着走,起初长孙循单纯揽着他,不知何时把绳子牵在手里的。到了一条无人小巷,长孙循便拿绳子扯了扯薛琰儿的脖子,迫使他蹲下来给自己口活儿,见人如此乖巧,都不舍得使力怕弄疼了他。

    薛琰儿刚一下蹲,双xue上的绳子立刻往上勒得更紧,勒得他阴蒂瘙痒难耐,只想快些用手把玩,那绳子早被他的yin液给浸湿,他拨开长孙循的下袍,将脸靠上去吃那微微有些发烫roubang,双xue一颤,被勒开的绳子夹不住牛角,从xue里给吐了出来,同时薛琰儿的小女xue里被它cao了一路,刚解放便软得尿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