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同人小说 - 【剑三】犹香(苍歌/策琴/abo/抹布小琴/ntr)在线阅读 - 02 将军不在让燕大哥带出去玩

02 将军不在让燕大哥带出去玩

    马车入了广平城,为防止城内百姓遭尸人感染,官兵逐一排查,进城需报上姓名以及来往各地详细记录,凡奴役流从无家可归之人均不得入城。

    几个苍云下了马,办入城事宜,街边摊贩吆喝着包子馒头,马车上坐着的人儿实在好奇,便从车窗探出头。

    燕北漠拿着一张誊抄了姓名的纸边看他边是念道:“薛琰儿,年约廿五。”马车上的人儿立刻缩回脑袋,对这冠以夫姓的结果颇为害羞。

    马车选了一处僻静客栈停下,薛琰儿下了马,木讷地跟在后头,不时被燕北漠环抱至身前揽着腰肢,走起路来十分别扭。

    “怎么了?”燕北漠掐了一把他的屁股蛋。

    “唔……别这样。”

    早晨离开军营前,薛纣叮嘱他在车上乖乖待着,行路几个时辰,担心尸人来袭几个苍云也不敢懈怠,苦了薛琰儿坐在马车上一日不挨cao,便格外难受,不断嗅到周身几个天乾的气味儿,却不同他说话也不摸他屁股,寂寞得他拿出细软里的玉势往xiaoxue里塞,偷偷在车上玩了几次,下车时没来得及取出来,只得忍受那玉势在rou缝里厮磨着了一路。

    薛琰儿不知这几个兵大爷叫什么,只知是薛纣还是少将时就结交的战友,年长那个姓燕,来军营中和他打过几次照面,行过男女之事。

    四人只顾着寻酒馆吃酒,薛琰儿温吞的步伐已然跟不上,在酒馆旁的一间文房铺子驻足,原是挂着一架琴惹他注目,旁边还有二三琴谱,他翻看了一下,总觉心中情绪异常,却说不清道不明。

    “瞎看什么,赶紧跟上来。”

    薛纣见那铺子里还坐着几个男人,怀疑薛琰儿又在东看西看勾男人,顿时猛力拽了他一把,薛琰儿只得移开目光,手腕生疼。

    “别发sao了…过来给你买新衣服。”

    薛琰儿颔首不语,可被凶了这一下,xue里便下意识地流出一团冰凉黏糊sao水。

    薛纣应了先前的话,带薛琰儿去了一间丝绸铺,买了一件上好料子白衫给他换上,周身罩纱,据说是坊间从江南新进的款式,价格贵得惊人,只有几件供城里一些富家少爷穿,但薛纣相当阔气,竟要了两件,扔下三串穿满了的铜板,缎铺老板娘笑得合不拢嘴。

    在更衣帐子里,薛琰儿掏出身下那根被焐热的玉势,亵裤和腿根早已风干一层,这会子又湿透了,瘙痒难耐,他忍着羞耻塞去xue儿里夹着,躲在狭小空间内朝自己雌xue里捅了又捅,不过暂时缓了缓,使不上劲。

    “换上了吗?给我看看。”薛纣难得温和一阵。

    “好……换好了。”突然帐子伸进来一黑色手甲就要揭开,薛琰儿连忙穿上新衣,出来后又重新梳了头。薛纣嘲弄地笑了一声,好似挺满意,香了香脖子,薛琰儿便夹着腿让他领走了。

    没两步到了酒馆,薛琰儿乖顺地在薛纣身边陪吃倒酒,听他介绍了同行几个苍云的名字。难得有rou有菜,薛琰儿跟着他们行军多日都没吃过一顿饱饭,他轻握着筷子夹菜,怕自己漏了太多水,坐得十分端正,唯恐露馅儿,闭口细嚼慢咽的样子让燕北漠看得心痒,今儿不知是阳光正好还是怎么,薛琰儿白里透红,非但看不出他原是奴役,也没有妓子一般艳情,反而觉得是出身不俗,是书香门第的少爷,而且这一身衣裳十分衬他白皙的肌肤。

    刚吃完酒,城内一小厮寻上薛纣,三言两语便让他眉目变色,是要紧之事,容不得他考虑,遂将薛琰儿交到燕北漠手里。

    “带他去四处转转,我处理些事务便回。”

    转眼,薛琰儿被三个苍云扔到马车上,行路的四匹马都入了马厩,车内堆积的粮草杂物全被卸下,空荡得能装下三个人。薛琰儿趴在车内,下袍被雷云揭开。

    只见红润的女xue已是淋漓湿透,一股腥味冲鼻,中间插着一根玉势顺着水滑了出来,撑开的洞口便遭那凉风一吹,又涌出来一团黏糊糊的体液。

    “怪不得刚才走路这么别扭,原是让这东西cao了一天。”燕北漠逮着薛琰儿大腿从车里拉出来一截,薛琰儿上半身还在车帘内,下半身已是撅着屁股跪在外头对着几人正淌水。

    “自个儿塞的?”雷云觉得稀奇,这军妓看上去清纯可人,身子却yin乱无比,雷云把他柔软的纱衣往上掀,露出半具裸体,亵裤撕了扔在一旁。

    “你个莽货下手轻点儿,别把你纣哥新买的衣裳撕了。”

    仇非训了两句,雷云伏身,一头埋入薛琰儿的臀瓣啃着他红润的yinchun吮吸起来,流出来的水全给他舔了个干净,雷云探到那脆弱的yinhe又吸又舔,鼻尖在薛琰儿yinchun里出气,闹得他的小逼又痒又胀,水流个不停。

    “啊啊....燕大哥.....我.....不要这样.....”

    隔着车帘他们仨听不清薛琰儿在喊什么。

    “你说他身上没味儿,我怎么觉得香得很呢?”

    “sao味儿罢了。”

    “你舔够了吗,差不多该cao他了。”

    三人都不约而同掏出guntang的阳具,一股极浓腥味从车帘缝隙传入薛琰儿嗅觉,他吓得直打哆嗦。

    “纣哥儿在不让插他逼,这下可以cao个舒服了。”

    雷云吃够了逼让燕北漠先上,燕北漠大抵是想起之前看薛纣脸色,明明自个儿大他十岁有余却得喊他大哥,大爷,燕北漠战场上勇猛无比杀敌无数,若非出身卑微也不至于让人轻瞧,他发力捅入薛琰儿血红的雌xuecao干了二十来下,顶入zigong,下腹茸毛往薛琰儿青紫屁股上撞得啪啪响。

    没一刻换了雷云和仇非上,薛琰儿这才缓了些,燕北漠也不让他俩cao太久,见他俩差不多了便立刻推搡到一旁,又开始干薛琰儿那被撑大合不拢的yindao,两片花瓣早已发红发肿,燕北漠额上大汗淋漓,最后一次抵入宫腔最深入没忍住射了精。

    “漠哥...你也太狠了。”

    仇非把薛琰儿从车里拖出来,见他被cao得泪迹斑斑,许是方才太疼了。

    薛琰儿感受不到什么是高潮,只知xue里几乎要被干坏了,可这三个苍云依然不打算放过他。

    三人一同将他抱起前后各站一人,感觉到两根巨物在他yinchun前yuhuo焚身,偏偏他们还不爱cao他后xue,只想一同挤到他小逼里。也不知是谁俩的roubang从下方摸索插入了他的雌xue,撑得他雌xue儿涨大得出了血。

    “呜.....”

    薛琰儿被腾空架起,两腿大大分开,yindao中被两根大roubang填得满满当当,他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白皙透亮的大腿上还有些肥rou,上下cao干时摇来摇去。

    “说两句好话听听。”燕北漠忽然往前一靠亲吻薛琰儿的脸蛋。

    “唔...”

    “谁cao你呢,说话啊。”

    前后两个天乾同时往上一顶,宫口一阵抽痛。

    “啊啊...”

    “是燕...燕大哥在cao我....还有...还有仇大哥.....燕大哥...啊....”

    “冲你这么乖,日后没人要你,我就把你带回家做媳妇。”

    薛琰儿努力直起身子小心地搂住身前男人的脖子,幻想着他真能嫁给燕大哥过上平淡幸福的生活,xue儿竟然有了感觉,浑身痉挛,触电似的在两双粗糙大手里挣了挣,他努力挺起双乳想往男人嘴中送,可身后那人也不放过他,将他扣在梆硬胸肌前,埋头吃他的颈子。

    “别听这老鳏夫吹牛逼。”仇非漠道。

    “我认真的。”

    燕北漠笑了笑,黝黑的脸上似是极为动情。

    “射里头可以不,小琰儿。”

    “嗯....唔...”

    薛琰儿点点头,还是第一次有人征求他的意见,他自然首肯,软绵绵地往身前倒去。

    很快身后换了一人上来接着干,他的雌xue儿也被三个人灌满精水,换着人用jiba堵上,根本尿不出。差不多已经夕阳西下,三人xiele火,薛琰儿被扔回车里,白花花的大腿上全是手掌状的红印,不知是谁从哪掏出那根玉势重新塞去薛琰儿的雌xue中堵住。

    薛琰儿醒来时已来到客栈房内安心地睡着,身上也被擦净,桌上竟放着两本琴谱,他吃了一惊,燕北漠在门边道:“今儿看你翻这两本书看,上街给你买了过来。”

    燕北漠识字不全算是个乡下人,但他总有冥冥预感,薛琰儿不是奴役,他一定识字又爱读书。

    “燕大哥....我....我不值得你待我这么好....”

    薛琰儿上去拥住他道谢,不过还没温存顷刻,仇非和雷云就敲门而入。

    “纣哥儿怕是惹了人了,说是明日要出兵。”

    “怎么这么急?我们才歇脚两日。”

    “他不是有一婚配吗,今儿请走他的小厮就是让他去见那少爷,结果把人给惹生气了,通了点关系刁难他,立刻下令派遣他去巡剿尸人,一日也不得留在城内。”

    “什么狗屁东西,老子们跟着他整日遭罪。”

    薛纣的脾性他几人都清楚不过,那桩婚事是家族要他联姻,许了他一地坤少爷,为了逃避婚约薛纣从太原一路到了相州辗转,数年来以战事繁忙推脱。可万万没想到那地坤又追到此地来,若不履行婚事,便施加压力。

    薛琰儿退到一旁无意插话,只怕他们一走不带上他该怎么办。

    薛纣回到客栈已经夜深,床里空无一人,顿时勃然大怒,冲出去踢开隔壁房门。

    “一日不在你就爬人床上去了?”

    “我他妈在外受辱,你们搁这儿调情是吧。”

    薛琰儿从床上弹坐起来,拿被褥掩着胸脯,紧张得心惊rou跳。床内是卸了头甲的燕北漠,正睡得死熟。

    薛纣拖拽薛琰儿下了床,手臂被他掐得泛红,若非心情不快,他本不会如此发火。

    他为了早点回来见薛琰儿,把那高高在上的少爷公子给晾在一边得罪了人还遭发配,谁知薛琰儿一刻不见就在别人床上脱个精光。

    几个耳光下来薛琰儿脑袋充血,跪在他脚边一副求饶姿态,白天给他换上的一身纱衣也不翼而飞了,不知是不是让燕北漠扒拉走了,将薛琰儿拎回客房,免不了泄火惩罚,扔在床里便是一顿插xue,青紫的臀瓣又挨了他几掌,疼得薛琰儿两眼一闭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