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出轨者(微H)
1.出轨者(微H)
星球日志: 5025年,顾漓屿携宇宙号第三次探索19887号虫星 任务: 消灭虫星工虫,带回母虫(无论生死) 寻找可再生土资源 “将军!检测到母虫正朝着您过来,小心!” cao控师的警告骤然而起,紧接着,虫星贫瘠而广袤的地表就好似岩浆般开始沸腾。 漫天的黄沙扬起,连同地上那些死寂的食虫一起,化为一把把沙剑,朝着顾漓屿所在的“宇宙号”疾驰而来。 “沢星当前日期?” 顾漓屿清冷的声音穿透太空频段,回响在沢星cao控室内。cao控师们面面相觑,虽满心疑惑,却不敢怠慢。 “9月7日,将军!母虫即将到达!请指示下一步动作!” 屏幕上的光波线频率越来越高,已到了红色警报的危机程度,所有人屏息等待着顾漓屿的指令。 “已经7号了,那这场战事,得速战速决” 沙尘暴已近在咫尺,夹杂着沙砾和碎石,化作深渊巨口,带着吞噬掉一切星河的杀意,扑向了纹丝未动的“宇宙”号。 顾漓屿望向前方,终于说出了今天的第一次指令。 “所有风系cao控师”,就在指令即将发出的那一刻,监测画面已被黄沙完全覆盖,仅有呼呼大作的风声,传回鸦雀无声的cao控室。 没人敢说话,所有人紧张地将手放在cao控台上。 “12点钟方向,弓箭势,我为箭首,所有机甲并入宇宙号”,得到指令,所有风系cao控师组成一支弓箭,与宇宙号合为一体,犹如雁南飞的大雁,在这狂风中,翩翩起舞。 “合体成功,将军” 顾漓屿启动宇宙号的光剑,便朝着沙尘暴中藏匿的母虫刺去,“现在,起风” 100架风系机甲胸前的暴风眼启动,周围的沙尘宛若被劈开的大海,一条碧空如洗的风道赫然显现,而这执剑人,正如武侠小说中的侠女般,御剑飞行。 “找到了” 母虫一圈圈蠕动着巨大身躯,正试图钻回地表之下重新发起一轮攻击。顾漓屿见状,即刻调动起岩系机甲,堵住了母虫的去路。 “岩系,地毯势,拦住母虫,一旦它钻到地下,这场战事又要拉长,我今天必须回去” “水系,母虫的体温极高,用冰水攻击,配合岩系,拖延时间” “是!” 话音落下,立刻从天而降巨大的瀑布,浇在了母虫身上,瞬间蒸汽四起,蒸腾之下,是被低温灼伤,正流淌着黑色血液的焦炭皮肤。 母虫疼的张开血盆大口嘶吼着,翻滚之间连皮肤表皮都在脱落。 “就是现在” 沙尘中无数棕色的机甲升入空中,随着胸前按钮的亮起,全身金属立刻变为坚硬无比的钻石。它们一个个如撞击星球的陨石,冲向母虫身下的地表,形成了一个无坚不摧的钻石屏障。 顾漓屿看准时机,顺着气流狂奔而下,借着风的力量一剑扎在母虫头部,结束了它的痛苦与挣扎。 “母虫带回,损坏的机甲数量确认后反馈给控制中心” 洁白的沢星飞船内部走廊,顾漓屿正和维护师交代着战后的工作安排。 她一边说着,一边朝小型飞船仓的方向走去。 她的银发飘散在身后,散发着冰晶般触不可及的高雅之光,让跟在身后的维护师不由的心生敬畏,认真聆听着帝国1号将军的指令。 “可再生土资源未发现,其余的善后工作就由你来安排吧,我需要先返回”顾漓屿继续说着,语气中透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遗憾。 “好的顾将军,那宇宙号呢?我们一起带回去维修,还是?”说话的,是新加入中心的维护师。 顾漓屿未置可否,而是忽然停下了脚步,轻轻转身,用深邃且寒冷的眼神,看着因紧张而唇齿微颤的老维护师。 他颤颤巍巍的解释道:“抱歉将军,她是新来的,不清楚中心的规矩” 顾漓屿的目光在老维修师脸上停留片刻,随即转身继续前行,留下一句简短而有力的话:“按规矩办。” “将军等等,我......我是你meimei的影迷,可不可以.....麻烦您帮我要个签名......这是我.....准备的照片” 顾漓屿本未停下脚步,直至听到那一句,照片。 “拿来” 顾漓屿将飞船停在家中的停机坪上,急切地走向私人电梯。 她素来厌恶旁人窥视她的meimei,即便是索要签名这种小事,她也从不轻易答应。而今日,她之所以收下那张照片,不过是想提前看看meimei那可爱且阳光的笑颜。 签名?她才不会去要,meimei的所有权是属于自己的。 电梯门缓缓开启,顾漓屿在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就急切地朝着卧室走去,她知道meimei在家,她在船上的时候就已经用定位器查看了她的位置。 诺大的机械别墅,唯有卧室的灯亮着,一定是她可爱的meimei,不是那个自己一辈子都不想看到的人。 然而,随着距离的拉近,顾漓屿原本坚定的步伐却不由自主地放缓。一丝丝不堪入耳的叫喊声隐约传来,如同寒冰般刺入她的心房。 “泱舟啊......好喜欢你这样干我......rouxue被干得好爽” 是Omega在喘息,而她唤着的人,正是顾漓屿的亲meimei——顾泱舟。 这不该,不是说好了么,阿舟和她的卧室,不允许带其他Omega回来。所以为了报复自己,连那张床,都要弄脏么。 不是已经任由她任意妄为了,为何要违背诺言。 “喜欢出轨的sao货,水流这么多,是多欠干” 一句辱骂,让身下的Omega更兴奋了,她在出轨,和顾泱舟,那个万人宠爱,清纯天真的演员,顾泱舟。 Omega看着正压在自己身上进出的迷人脸庞,不禁又夹了夹自己的xue口,只为让她的Alpha,cao干得更用力。 她痴迷于她的反差感,明明平日里在片场连Omega都不会多看两眼,也从不接吻戏,清纯的像是从未做过爱。可现在却像只脱缰的野马,在自己身上肆意驰骋。 好大的jiba,把自己撑得好舒爽啊。 “我是欠干的sao货,求求你快拿大jiba插我,用力插,插坏也没关系” 顾泱舟是个演员,最擅长的除了演戏外,就是zuoai,因为她干过太多这种出轨的Omega,她深知这些女人,最喜欢的就是被踩踏羞耻心,越羞辱她们,她们的水就会流得越多。 “放心吧,我会让你shuangsi的,一会,记得求饶,我喜欢听” 顾泱舟快射了,为了防止身下的Omega抵挡不住极致的欢愉,她紧紧抓住她的双手,禁锢在头顶,疯狂地插弄起来。 “啊......唔......好舒服......奶子被干得到处晃......好痒啊......泱舟,咬住她好不好,想一边被干,一边被吃奶” Omega大声地呻吟着,完全没注意到顾漓屿已经站在床边,冷冷地看着正在交媾的两人。 “顾泱舟,你答应过我”,顾漓屿的声音冰冷如霜,吓得正闭眼享受的Omega本能地拿起一旁的毯子,遮住了自己裸露的身体,问着:“泱舟,她是谁” “有什么好遮,被人看着岂不是更刺激” 顾泱舟说罢,一把扯掉女人用来遮羞的毯子,张嘴就咬住了她的大乳,一边吸着,一边又将腰间的cao干加深。 扑哧扑哧,jiba和xuerou的摩擦传来的粘腻yin秽声不绝于耳。顾泱舟还不善罢甘休,甚至边吃着边侧脸抬头望向床边的jiejie,彷佛A片现场般,卖力地为她表演着yin乱的戏码。 那双天真无邪的眼睛此刻却充满挑衅,彷佛在说:看我演得好么,jiejie? “够了”顾漓屿不含一丝情绪地说着。 她不会给她机会继续玷污这张属于她和阿舟的床,于是她解开大腿上的锁扣,掏出电光枪,在Omega惊讶的眼神中,毫不犹豫结束了她的生命。 一击致命,就和她今日杀死那母虫般果断。 “哎呀,jiejie杀了我的床伴,这可怎么办,我还硬着”,顾泱舟假装失望,从那Omega已经软了的身子上起身。 为了证明那后半句话,还特意拔出腺体,用手扶着,在顾漓屿面前晃了晃。 “你自己想办法,我警告过你,这张床,永远不行” 顾漓屿转身打开空气净化器,启动了清理机器人,便头也不回地往浴室走去。 浴室里,潺潺的水声如细雨般轻轻洒落,带着丝丝湿润与难以言喻的诱惑,弥漫在每一寸空气中。 雾气缭绕间,毫不意外,顾泱舟的身影悄然潜入,带着不容忽视的强势,将她那依旧挺拔的roubang紧贴在自己jiejie温热的臀瓣间,摩擦了起来。 “jiejie,那个被你杀死的女人,可是我下一步电影的投资人,少了那么多钱的投资,你说”顾泱舟的声音甜腻而诱人,如同蜜糖中藏匿的刀锋,忽隐忽现地挑逗着顾漓屿的耳廓,连双手也不规矩的在她的胸乳前揉捏起来。 “你怎么赔我?”伴随着“赔”字落下,顾泱舟用指尖捏住自己jiejie的乳尖,便拽拉了起来。 是报复自己杀了她的床伴,还是借着床伴,来宣泄对自己的憎恨。 顾漓屿推开那双肆虐的手,决绝地挣脱顾泱舟的怀抱,便离开浴缸,擦拭起了自己的细嫩身体,声音冰冷如冽:“需要多少钱,我来投资,但这不是你碰我的理由,而且,就算我不动手,她也难逃一死,不是么” “jiejie还真是铁石心肠呢。” 顾泱舟挺直身子,两颗小虎牙在灯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她笑嘻嘻地看着顾漓屿,眼神中却藏着深不可测的欲望。 “你应该知道的吧,我们的发情期了马上就来了。我倒是不介意现在出去找个Omega解决,反正啊,凭我这张脸,想睡谁睡不到呢?” 顾漓屿凝视着顾泱舟那张稚嫩而清秀的脸庞。那张脸就宛如初夏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散发着好奇与纯真的光芒。她的眼睛明亮如星辰,眨巴间仿佛能捕捉世间所有的美好。 然而,她却深知,这一切不过是她的伪装。她,不是她的阿舟。 “只是jiejie也不想,再发生上次那种事,对吧” 顾泱舟再次贴了上来,只是这次她收敛了许多,装得像只温顺的小狗般,玩弄着她湿漉漉的长发,带着一丝丝挑逗与暧昧。 顾漓屿的身体不禁颤抖了一下。她还记得上一次阿舟清洗标记时的痛苦与绝望。她不能再让这种事情发生。 “那你想怎么样?”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丝无奈与妥协。 “jiejie想和你的阿舟共度发情期,那就得想办法让我射出来呀”顾泱舟笑得狡黠而诱人,仿佛一只等待猎物上钩的狐狸。 “我现在安排人找个Omega给你,别碰我”,顾漓屿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然而,她的心中却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与不安。 顾漓屿不知为何,明明是一样的脸,明明是一样的声音,甚至连腺体都是一模一样,可她却生理性的厌恶此刻这个顾泱舟的触碰。 “普通的Omega?你知道条件的,现在只有不到6小时了,真不知道jiejie要如何找一个,心甘情愿的出轨者呢?”顾泱舟的语气中带着挑衅与得意。 “jiejie,其实很简单啊,眼前,不就有个现成的么?”顾泱舟的眼神变得炽热而深邃,仿佛要将她吞噬一般。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随后轻轻托起顾漓屿的下巴,迫使她扬起脸庞,直面起前方那面镜子。 镜中的顾漓屿,眼眸微颤,仿佛被剥去了所有伪装,赤裸裸地暴露在真相之下,如同一个被戳穿的谎言者。 无处躲藏,无处遁形。 是啊,她就是那个,出轨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