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被cao到潮吹之後,小澈暫時軟掉了,於是暫時進入了中場休息。 小澈窩爸爸懷裡和席銘遠交談著,小澈對席銘遠身上的配件很有興趣。 「你胸上面那個是什麼啊?我有在網路上看過,那是怎麼弄的?」 席銘遠挑起銀色的乳鏈:「這個是乳鏈,可以掛在乳釘上的。」 他用雙手食指戳著挺翹的乳頭,小澈這才注意到上面的小小的乳釘。 「乳釘就跟耳釘是一樣的原理,主人幫我穿的。」南宮離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小澈卻是抖了一抖:「那不很痛嗎?需要麻醉嗎?」 「我是沒有,我不知道別人有沒有。」 小澈呆滯,然後又問:「你是M嗎?」 席銘遠笑道:「沒有啦,我不喜歡痛,但是只要主人想的話,我都樂意。」 「我和主人已經是緊密地綁在一起了,他給我的痛都是唔唔唔??」 南宮離聽他越講越不對,撲過去摀住了他的嘴,完全沒了剛剛冷靜自持的感覺,耳垂上都染上了一點粉。 小澈眨眨眼,有點羨慕他們的感情,他又偷瞄了一下自己的爸,看見他也在望著那一對主奴,小澈想起藍澈剛剛對席銘遠的讚賞,突然覺得有點吃味。 他想去他爸爸那裡討親親,不過南宮離突然叫他過去。 他來到那對主奴旁,南宮離問他:「你有玩過拳交嗎?想玩玩看嗎?」 小澈問全交是什麼?他剛剛也聽過這個詞,但不知道意思。 南宮離:「??小孩,你幾歲了?」 小澈如實回答,並補充:「再一個禮拜就成年了了。」 「喔,難怪,你現在還沒解鎖網路上的其他內容。」南宮離摸摸下巴,令席銘遠將屁股露出來:「來,試試看。」 小澈:? 南宮離親自示範了一次。 然後小澈就看著他拉拉袖子,好看的手塗抹上潤滑液,然後一路摸著席銘遠圓潤的臀鑽入了輕微外翻,輕微腫起的後xue。 那濕亮的嘴輕易地張開,吞噬了男人的手,直達手腕上幾公分的深度,依舊柔軟輕鬆,沒有任何緊繃的感覺。 小澈倒吸一口氣。 他看著那隻手在一個男人的屁眼裡翻攪轉動著,然後手臂肌rou緊繃起來開始震動,震地席銘遠咽嗚出聲,然後又驟然拔出,留下一個紅不攏的roudong,那洞足有一個兵乓球那麼大。 南宮離將席銘遠的腰壓得更低,屁股撅得更高,示意小澈試試。 細密柔軟的腸rou吸附上小澈的手,包圍了他的感官,那一瞬間笑澈感到無比震驚,他覺得如果伸進來的是他的小兄弟,他可能立刻就射了。 隨著最初的感官衝擊而來的,是他用手感受著一個人體內內臟的處感,用他平常寫字、做事的手——這是一種權力感,將一個人徹底掌控在手裡的感覺,或許,會上癮。 他用虎口刮過席銘遠的前列腺,用手感受著顫抖的身體,但是他無動於衷,他像是處在一種極度興奮又極度冷靜的狀態,他將手慢慢往內探,手臂一寸一寸地埋沒入,消失在視野中。 他用觸覺感受著人的體內,感受席銘遠的腸道隨著他手臂的強勢進入而拓開,排列成更適合他手臂深入的方向,彷彿這樣柔軟溫暖的東西不是一個人的腸子,而是單純的rou套子。 小澈硬了。 「能夠輕易cao控人的感覺很舒服吧,本來性就和權力有關,看你爽的都硬了。」南宮離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滑進了他的臀縫裡,在雙峰之間流連徘徊,又用手指輕戳那還淌著他的jingye的xue口,一個指節輕輕探入攪動,逗弄般地抽插。 「不過你的xiaoxue還太窄,需要在擴張一下才容得下你爸爸的手。」 小澈心裡一驚,他訝於南宮離的敏銳,知道當他感受到那龐大的權力的時候,最讓他興奮的其實是他想像自己被這樣佔有,將權力交予別人的感覺。 不過南宮離這次想cao自家小狗了,剛剛把手捅進他屁眼裡弄的他心癢癢。 南宮離轉頭叫藍澈,這時藍澈穿著整齊地在旁邊品茶,看自家小孩吸收新知,中場休息才那麼一會兒,完全看不出來是前幾分鐘才在激烈運動的人,連衣服都沒有一絲皺摺。 「藍澈,要不要一起cao小狗啊?雙龍。」 藍澈放下茶杯,沒有猶豫地就答應了:「行啊。」 小澈愕然,心想那我呢。 他就這樣看著席銘遠把藍澈的陰莖舔硬了之後跨做到他主人身上,而自家爸爸從後面上。 小澈看到,這一次爸爸沒有戴套。 不過雖然說「幫忙cao」席銘遠,結果席銘遠還是得自己動。 他後xue裡含著兩根大roubang還顯得游刃有餘,主動抬著屁股吞吃主人和客人的陰莖。 藍澈還是沒有忘記小澈,他讓小澈站到席銘遠前面,雙腳張開踩在南宮離耳朵旁邊,讓席銘遠幫他舔。 小澈心中不悅,心想不要以為這樣就可以打發我,但是他還是被打臉了,席銘遠的技術實在太好,不知道舔過多少人的雞巴才練就這身技藝,他隨著騎乘的動作吞吐小澈的小兄弟,把他吸得好精神。 小澈被吸得差點腳軟,不得不佩服,但又覺得不甘,感覺自己好像沒有什麼比得過這個性奴,現在在席銘遠rouxue裡的爸爸一定是爽到要上天了。 看哪,爸爸都忍不住開始動了。 只見藍澈拉起席銘遠的一條手臂,下身開始大開大合,每次抽出都只剩一個龜頭,cao進去的時候又快又猛,撞著席銘遠的臀往前飛去,而藍澈的另一隻手按著他的頭,逼他深深吞下小澈的陰莖。 卻又因為手臂被抓著拉回來,又重重落在兩根陽根上,rouxue塞得比平時要滿,擠壓著敏感點,席銘遠臉上因缺氧漲得通紅,後庭吸得越緊。 rouxue裡裹了兩根粗長互相摩擦著,南宮離也爽的不行,他抬頭就能看到席銘遠吞吐小還的東西,這比他平常吃的東西都小,但他還是吃得津津有味,南宮離覺得這樣的小狗可愛極了,可愛的想把他幹射。 他這個位置正好能幹他的前列腺,席銘遠沒想到自己主人也開始動了,兩攻異常默契地同進同出,囊袋在主人肚子上摩擦著,席銘遠的腰腿爽的都在顫抖,可憐地嗚嗚著,多餘的涎液從嘴角流出,滴到主人臉上。 席銘遠射了,嘴裡一吸也把小澈吸射了,但是老公們總是比較持久,也不管他是不是不應期,雞雞都軟了下來,依舊沒放過席銘遠,頂的他都開始求饒。 好在射過之後的xiaoxue絞的很緊,先是藍澈射了,jingye灌進腸到深處又被南宮離當成潤滑液搗了出來,藍澈拔出來之後,從略有鬆弛的縫隙中擠出了幾滴。 泡在溫暖的jingye裡很舒服,然後南宮離也射了。 席銘遠全身脫力,趴在南宮離的胸膛上,屁股還是被迫撅起,讓兩人份的jingye流到深處混合。 藍澈用手指沾了一滴jingye,塞進小澈嘴裡讓他嚐嚐。 小澈乖順地還著男人的手指,吮吸掉上面的jingye,臉上卻顯得有點不甘。 藍澈注意到了,但是現在不適合問為什麼小孩不高興了,藍澈決定等回去再問。 另一邊,南宮離拿了個杯子放在席銘遠腿間,命令他把jingye排出來喝掉,席銘遠翹著屁股,這個姿勢不好排,他艱難地收縮著xue,菊花抿緊又張開。 南宮離欣賞著,一邊示意父子可以去浴室洗洗。 派對結束了。 霧氣蒸騰的浴室裡,藍澈抱著小澈坐在浴缸裡,小臉被蒸的粉紅,看起來很可口。 「怎麼了?你看起來有點不高興?」藍澈問到。 小孩一個後腦勺對著他,悶悶地說:「爸爸,你是不是覺得席銘遠很騷,屁股特別好cao?」 藍澈一聽,以為是小孩吃醋了,他不會在這種事上對小澈說謊,也不需要。 「確實是這樣沒錯,但是人家哥哥是練過很久的,爸爸還是最喜歡小澈喔,爸爸會想做的對象只有小澈喔。」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黑髮如瀑鋪散在欲白尖頭上,眼簾微垂,水務浸潤了睫毛顯得更為甚歲,居然有一種近乎虔誠的神態。 但在小澈聽來只覺得爸爸在哄自己:「那你為什麼之後做的時候不戴套了?」 「應酬就是需要付出一些東西的。」 在銀南區,應酬確實要將jingye射入對方體內才算有誠意,體液交會的多寡代表了多有誠意,雖然南宮離不是銀南區人,但是他搞不好知道這個習俗,於是他之後才不戴套。 但是藍澈不希望小澈了解這些說好聽是投其所好,說難聽是曲意逢迎的東西。 「性本來就是讓人開心的事情,你不喜歡的事情不需要勉強自己。」 小澈不說話了,兩人泡了幾分鐘就上來了,雖然小澈完全可以自己擦身體,但藍澈還是很喜歡幫他幹這種事,所以兩個人一起洗的時候總是藍澈幫他用浴巾擦乾身體的。 小澈心想,席銘遠確實很厲害,他這樣逼問爸爸實在是為難人,自己該成熟一點,別這樣讓人煩。 「我知道了,爸爸。」 不過還是有點失落。 離開的時候,主奴一站一跪地在門口送他們。 南宮離跟藍澈比了一個剪刀手,小澈以為是在比耶,但是藍澈知道,這指的是XUC-68——那台用來cao作記憶的儀器,可以再多借他兩個月。 藍澈微微欠身,隨即告了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