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玛丽苏无语望天:我难道是继承品吗?你们一对叔侄女就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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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抹卷缩成团的影子伏身颤颤跪在门口,远远瞧着,好像一条狗。 楼兰站在后面看了半响,才是慢步走到杨莲亭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再来这里自取其辱,默默离开为自己留下最后的尊严才是最好的选择。” 闻言,伏跪的杨莲亭才是微微抬头。 他从下而上的侧目看来,大大的眼眶都泛起了薄红,眼白里有不少的红血丝。 看来这些时日他受到的打击并不算少,甚至远比她想的更重更深。 “你说我自取其辱?” 杨莲亭望着她,眼底阴沉,压着的声音字字都含着鲜明的怨与恨。 “若非你的出现,若非你蛊惑了教主让他改变心意,我又怎会落得这般下场?!” 果然呐人性多扭曲又愚蠢,犯了错的人第一个想法不是认错与自省,而是强行狡辩与推卸责任。 “你落得这般下场,是你咎由自取,是你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你凭什么来骂我?”他眼眶通红,不假思索的怒色反驳,“这些年来我全心全意的伺候教主,教里还有谁比我待他更好?” “杨莲亭,你现在声泪俱下痛诉委屈的模样,和被无情抛弃的女子没有任何区别。” 楼兰背着手,面无表情的低眼看来,里头是毫不遮掩的厌恶与鄙薄。 “我本不愿和你多说,但你真蠢的像个猪脑子,死到临头还不知收敛,妄想效仿初始东山再起。” “你蠢的要命,不代表别人也和你一样会在一个泥坑里连续摔两次,眼瞎到看不见一点脏东西。” “若你自认对教主一腔钟情,对教主忠贞不二绝无算计,就算我是神仙有翻云覆雨之能,也拿你没有办法。” 先是贪婪金银糊弄主子,后是嫉妒作祟怂恿杀妻。 平日里总是仗势欺人又故意讨好高层。 还有山下的那户孤儿寡母…… 这些哪一条不是他亲自选择,不是他明知不可为,却还是因为满心贪婪而屡屡犯下的私罪? 没人会逼着你去做坏事,可一旦你做了,就要有承担的本事。 如果你既没有承担之力又怀抱侥幸之心,等待你的便是自取灭亡。 毁灭的早与晚,并非在他人与外因,只是时间长短罢了。 可惜,杨莲亭这个蠢人至今还不明白这个最浅显易懂的道理。 楼兰的话里有明显暗示,他很快领悟了什么,接着脸色一变,怒目直腰的狠狠瞪向她。 “你以为顶替了我你就能赢得教主了?我便实话告诉你,教主他其实身缺……” 话未说完,一道低柔沉沉的悦耳嗓音就穿过重重门扉,如珠坠月盘的悉数落在前方。 “楼兰,你在门口长留作甚?还不快些进来。” 他从今早跪到了现在,连教主的影子都没瞧见,更别提听见教主的声音。 仿佛教主完全不知还有他杨莲亭这个人的存在。 而今听着这熟悉至极又陌生至极的声音,他的脸色不禁大变。 他刚要慌慌忙开口向里说几句软话求得教主垂怜,却见楼兰淡淡瞥了他一眼后抬腿就直直的走了进去。 从头到尾,她就没有应过教主一声,也没有让人替她通报一声。 就好似这座主院是她的所有物,任她来去自如,畅快无谓。 就是最开始最受宠的时候,他也从不敢放肆至此。 杨莲亭跪在门口,一脸死灰。 而今他终于明白,他确确实实,真真切切的再没了一分机会。 楼兰走到内屋的书房,便见一袭华袍坠地的教主抱肩站在屋子中央,面前就摆着一架成人高的屏风。 屏风上绘着山水连绵,茫茫白海,一点红心坠在上空。 日头西山斜,江山万里延,显得蓬勃大气又恢弘如斯。 见她默不作声的进来,教主便对她笑了一笑,然后转身走近,一把扯过她的手腕把她拉到那屏风前。 他柔声细语的说道:“本座听你昨日说,你觉得屋子里的屏风太华丽,不太入目,如今瞧瞧这块你喜不喜欢?” 她看了教主一眼,又看向那屏风,想走近看一看却被教主拽着手腕不放。 她也不挣脱,就伸出空闲的手摸了摸那薄蝉如丝的屏面。 摸完,她捻了捻指尖蹭到的东西,收回手看了看后就轻轻拢眉:“教主画的?” “是。”教主拉着她,对她微笑,眼里都是毫不掩饰的情谊。 “本座在库房里挑来选去,觉得哪块都不好,索性便自己给你画了一幅。你可中意?” “挺好的。”楼兰淡淡的答,“教主的画技了得,能得教主墨宝,楼兰倍觉荣华。” 教主听了,微微蹙眉:“你今日说话怎含针带刺的?” “是么?教主未免想多了。”楼兰不着痕迹的抽回了手腕,还是淡然如水面。 “我自入教之日说话便一贯如此,教主长召我入楼见面,难道今日才觉我说话刻薄了?” 她的故意挑衅,教主却连一分怒气都没有,反而愈发的柔声款款,无底线的哄着她。 “平一指说了,你的身子不好,最好不要随意动怒。”教主牵着她的手,一边探身靠近,轻声询问。 “是不是门外有人辱了你的眼,这才让你不高兴了?” 楼兰适时转过了头,避开他有意无意贴近的脸。 教主盯着她偏过头去闷着不说,也没着急,仍是好商好量的同她说话。 “刚才是本座在忙,没空搭理他,不如现下即刻就把他赶了?免让你心烦意燥。” 闻言,楼兰一下紧皱了眉头,才是面无表情的转回头,冷声质问起来。 “究竟是谁让我心烦意燥,教主莫非不知?” 教主被质问的一愣,莫名有些慌了。 “教主说有法子治我的病我才日日来此,可我每日过来,教主就只让我陪伴在旁,不是闲事闲聊就是作画赏花,又哪有治病的样子?” 听罢,教主这才释怀一笑,愈发软声的宽慰她。 “一病之深怎能三日解寒?你就算再是心急也不能急于这一时啊。” “我可以不急,但我的时间实在有限,要是教主继续拖延下去,那我几时才能好?几时才能走?” 大概是这病真的快把楼兰的耐心耗光了,神情都显得分外的凝重与急迫。 教主闻言神情一凛:“走?你想走去哪?” “回家。”她答,“我来了黑木崖已近半载,自该回家去了。” 教主走近她,再次紧紧的捏住她的手腕,盯着她一字一句沉声宣判。 “这是黑木崖,没有本座的命令你想走就走,你是真当这日月神教都是百无一用的匹夫不成?” “若是我的眼睛迟迟不好,就算教主有三头六臂,麾下百万神兵也是拦不住我要回家的。” 他捏的太紧就有些疼,楼兰尝试着挣扎,却是压根挣脱不快,索性也就懒得再挣开了。 她迎着教主的冷沉目光不甘示弱的怼了回去。 “教主莫非以为我家中的人都是死了不成?教主若是不肯放我走,我久不归家,她们难道不知上门讨人?” 教主看着她冷冷一笑,猩猩红唇之后是森森白牙。 “那可说不定,本座想要留住的人,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打道回府。” 楼兰与他目目沉沉相对,两人之间眉眼目去,眼中皆是不甘示弱的固执,像极了两个互相不服输的孩子。 “……既然教主坚持己见,那就随教主的便吧。”楼兰最终先败下了,妥协的转过了目光。 “反正我家中的人来接我回去时,我是必须跟着她们走的,到时教主便知拦不拦得住。” “好啊,她们大可试试。”教主冷笑,眼底都是势在必得的狠意。 他与楼兰面对面的站着,一双桃花眼死死盯着楼兰,殷红唇瓣一字一句的吐出字来。 “楼兰,若是到时本座真抢赢了你,你可得乖乖顺着本座,一辈子都得留在黑木崖陪本座,哪也别想去了。” 她该做的事情既都做完了,为何要把她强行留在这里,还要留她一辈子? 楼兰想把这些疑惑说出来,可又鬼使神差的说不出口。 最终,她只是抽了抽自己被紧抓的手腕,示意他实在抓的有些过紧了。 看她主动示软,他就放松了些力道,又变成了刚才眉开眼笑的温柔教主。 “捏疼了你是不是?”他把手里有些泛红的皓腕抵在唇边轻轻呼气,“刚才是本座不好,本座给你吹一吹。” 吹完又体贴的揉了揉,却还是没有放开她的手。 接着他顺势拉人走向窗边,模样愈发温柔如水,嘴角含笑动人,如春雷阵阵。 “好楼兰,乖楼兰,你就别再与本座犟嘴了,来陪本座喝杯茶,正好前个儿本座刚得来上好的香叶,就等着你一道喝呢。” 被他拉着不肯放手的楼兰心里烦躁,偏要与他置气,就答:“我不想喝茶。” “那你就喝酒,再陪着本座喝茶。” 楼兰的脸色微变,眼神晃荡,莫名其妙的想起了一件事。 上次任盈盈又来,古灵精怪的说要给她倒酒。 少女的指尖从酒杯有意无意的摸过,然后就笑意盈盈的亲自捧着酒杯到她嘴边。 楼兰的眼睛只是坏了不是瞎了,那点动作又怎么会看不见呢? 可那时少女盯来的视线亮如海里珍珠,璀璨的令人不忍。 她不好对不知满心期待着什么的懵懂少女严词拒绝,只能硬着头皮喝了下去。 结果一杯酒下去,她竟就醉倒了。 等到她再醒来时,自己就躺在了床上,而少女就屈身伏在床头,已然守着她睡着了。 那次她的衣裳丝毫没乱,楼里又有青鸾等婢女走来走去,任盈盈应当没能对她做出什么过分之事。 可任谁莫名其妙丧失了一段时间的记忆,心里都会紧张又着急。 想起那杯酒,她至今都有些心慌意乱呢。 短时间内她实在是怕了酒,还是妥协喝茶吧。 反正对他,她也不是一次两次的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