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 抽乳(微H)
132 抽乳(微H)
昏暗条件下,只有男人的轮廓是清晰的。 背对月光,遥遥站立时,面容模糊的像风平浪静的夜海,一眼望不到边;可真当距离她不足五公分时,刀劈斧削般的深邃五官却又精厉地冲击她的感官视域,仿佛周边越暗,男人身上的冷峻感越鲜明。 白天他不这样。 站在景韵旁边,若无其事说话的样子,都跟现在不像。 唯独夜晚。 在她这里。 鼻腔内吸入了凉气,有些酸,她用了几秒时间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随后攀住男人分明的腕骨,扯着,挣扎起身。 没真的跟他说些什么,而是下意识摸向床头,想去看看现在几点了。 那里空空如也。 恍惚间想起,她已经搬离了原来的房间。 不光裴译忱的大套间,还有主宅。 小雾讪讪地收回手。 时间不会太早。 月亮已经高悬了。 笔挺地挂在室外,清清冷冷地照到半透光的纱窗,银白的金属栏杆斜横到地面上。 她又去摸手机,点亮屏幕。 凌晨三点钟。 不明白裴译忱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是什么意思。 不管是什么,小雾摸亮了床头灯,本分的掀开被褥,下床去勾自己的拖鞋。 一双白皙嫩足恰好点到乌青的瓷砖地,被凉到,瑟缩一下。 单薄的睡衣连身形都遮盖不住,曼妙的曲线随着她下床动作忽停忽晃。 看得裴译忱眸色颇深,随着她的身形动。 很快钳住她的手腕,将她牢牢地按在床边。 淡淡地说:“别忙。” 视线相对。 小雾很快别开,垂着。 “您明天还要去参加拍卖会,现在不休息吗?” 能在这个点出现,要么根本没有睡,刚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大型运动,太过兴奋,要么刚刚醒来,正好闲来无事。 裴译忱不可能是后者。 若是前者,大概率是连夜从拍卖会酒店赶回来的,时间成本这么大,除非有重要的事。 她抿着唇瓣,自顾自开口:“您不休息的话,景小姐还要休息,累了两天,可能不太想跟您一起早起,所以……” 裴译忱笑了一下。 捏着她的小rutou,随意地揉搓,在她脸上泛起近乎微妙的晕红时凑过去。 “真酸。” “我闻到了很大的醋味。” 如果说前面小雾还能正常的行礼和对话,现在完全陷入懊恼阶段,或许是被裴译忱戳中了事实,她连位次尊卑也不管了,直接拍掉他的大手。 “您晚上三点赶过来,就是为了闻味吗?” 裴译忱看着她,好整以暇。 小雾霎时就后悔了。 主奴关系不是其他,更不是情侣间的小小性癖,注定两个人之间不会对等。 一个完全支配,一个完全服从。 在这样的枷锁里,一切关系都可以归类为金钱服务协议。 只要不低于出岛时的原定方案,任何感情回馈都不必有。 远比情人关系还能更冷漠现实。 小雾哪里还能不明白。 她看了一会儿,像被拔掉指甲的猫咪那样重新凑到他跟前,解开自己轻薄的睡衣扣子,乖巧地将自己白花花的胸乳送到他的手边。 任由他手拿把掐,随意地拨来扇去。 裴译忱漫不经心地攥紧她的胀圆,同时告诉她:“为你梢来了礼物。” 没等问,直截了当地告诉她。 “那幅画。” 小雾的心脏像是突然被捏了一下。 抬起头。 眸光闪闪地看着他。 可是很快,她又挪开视线,闷声闷气地说:“您不用这样。” “嗯?” “我看着景小姐是个挺好说话的人,今天也答应我能重新画一幅了,我相信她说到做到。” 实际上这也是小雾真实的想法。 自古两难全。 景韵想要斩断过去朝前看。 而她反倒是保守固派的那一个,好像不走形式,这件事就很难真正意义上从心头抹去。 这样想,她又说:“您……要是担心她这两天太累的话,我可以再等一段时间。” 裴译忱手下动作重几分,掴的胸乳在空气中乱颤。 她没忍住,小小地哀叫,声线都软了,带着浓重的鼻音,“别……别打。” 视线再次撞到一起。 裴译忱的表情没有太多变化。 淡淡垂眸,一只手箍住她的下颌,逼着她直视他的眼睛,话却有些随意。 “你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 小雾被钳制得动弹不得。 他却不紧不慢地揭露她的心思。 “觉得我心疼景韵,才会找你。” 小雾神情微滞。 叫都不叫了,被抽得厉害时,喘着闷闷的粗气。 实际上她想的还要更过分一点。 但她不敢说。 裴译忱则是心不在焉地给答案。 “是不是得对你狠一点,让你下不了床才好。”